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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行为虽然不构成军事威胁,但若再不做回应,还是可能会助长日军中强硬派的气焰,甚至演变为下克上式的夜袭。
末次平藏颇有些焦头烂额,一边严令町奉行所弹压,一边频频派人向赵奢解释、告饶,生怕这微妙的平衡被几个莽夫打破。
赵奢得知后,决定举行一场海军炮击演习,以武力展示震慑这群小矮子。
他先是秘召末次平藏商议,再向各藩驻长崎的將领头目,递去了一份乍看客气的邀请函。
“闻贵国武士勇悍,素重弓马。本盟主麾下舟师,久疏战阵,恐技艺生疏。为增两方友谊免生误会,特於明日午时,於长崎湾外划定海域,略作操演以娱观瞻。诚邀诸位將军移步敝舰,共赏炮火之威,以全和平之意。”
第二日天朗气清,赵奢下令舰队主力,平日號、威寧號等共计九艘主力战舰,在湾口外一字排开。
收到邀请的福冈藩有马晴纯、锅岛家与力、细川家使番还有葡荷商馆代表等人被小艇接上了平日號的甲板。
令旗挥动,眾人脚下的旗舰威寧號率先开火。
木屑横飞中,数百米外的两艘作为靶船的小早船被直接命中,有一手直接拦腰折断,缓缓下沉。
未等观礼的日本武士们从震撼中回神,其余八艘船组成了两组四船编队,明夜號、朝阳號、火星號等舰相继开火。
装填手们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繚乱,火炮射击的间隔极短,隆隆炮声几乎连成一片,目视之处整片海面都被水柱和硝烟掩盖。
6磅、4磅炮弹如雨点般泼向靶標区域,爆炸的水柱此起彼伏,將剩余靶船彻底笼罩。
硝烟瀰漫,轰鸣震耳,即便隔著数里之遥,甲板传来的震动和炮口喷出的火焰,依旧让观礼者脸色发白。
各藩武士脸上的倨傲与不满,早已被骇然与恐慌取代。
他们赖以自豪的接舷跳帮战术,在这些巨舰的远程重炮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那些被视为精锐的铁炮足轻,其手中火绳枪的射程和威力,与舰炮相比更是天壤之別。
炮击停止,海面只剩裊裊硝烟与漂浮的碎木。
赵奢这才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一眾失魂落魄的日本武士:
“本盟主此来,本意是诚心通商、求財共贏,绝非存了灭国屠城的心思。之前那场衝突,全然是你们那板仓与力自己作死挑起来的,怪不得旁人。如今协议已经敲定,往后大家彼此相安无事,岂不美哉”
“当然,总是有人看不清形势,把本盟主的克制忍让当成软弱可欺,妄图博一个名號。今日诸位在这海上看到的,不过是我舰队平日里的操练罢了。真要惹毛了本盟主,那到时候炮火所指之处,可就不只是区区几艘靶船这么简单了!”
他最后看向脸色惨白的寺泽广高:“赔款余银和商馆地契,希望儘快催促江户速速办妥。本盟主耐心有限,琉球尚有事待理。十日之內要是没收到確切的回音,我舰队说不定就得亲自开赴堺港,跟那些能真正管事儿的人面谈!”
所谓亲赴堺港,便是逼近京都、大坂咽喉要地,赵奢相信没有人敢怀疑他不敢这么做。
操演结束后,各藩武士默默下船,再无一人敢口出怨言。
岸上的挑衅与骚扰,一夜之间销声匿跡。各藩援军自此彻底消极观望,不敢再有轻举妄动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