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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但问题还在。努力有用吗?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答案。但我知道,不努力,连问这个问题的资格都没有。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林晚晚看着他。
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说这段话的时候,眼睛像年轻人一样亮,不是被点燃的亮,是闷烧了很久、一直没有灭的亮。
她问:“您拍了那么多电影,最满意哪一部?”
老人想了想,想了很久。
夕阳又沉下去一截,海面上的金色带子只剩一线。
他摇头。“没有。每一部都有遗憾。但遗憾不是坏事,因为有了遗憾,才会想拍下一部。人也是。有遗憾,才会想继续活着。没有遗憾的人,早就死了。”
林晚晚没接话。
他们继续往前走,夕阳一点一点沉下去,海风一点一点变凉。路边有人举着相机,认出了老人,咔嚓咔嚓拍了几张,闪光灯在暮色里闪了两下。
也有人认出了林晚晚。
那个穿白绸缎礼服的龙国女人,白布鞋,白衬衫,五朵梅花。有人把他们的合影发到网上,配文:“雷诺导演与林晚晚在海边散步,相谈甚欢。”
全网瞬间沸腾。
热搜第一变成了#林晚晚与雷诺导演#,后面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
“雷诺?那个奥斯卡终身成就奖的雷诺?他拍过《天堂的孩子》《长别离》《海边》的雷诺?”
“他怎么会认识林晚晚?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他们聊什么了?有没有人听得见?”
有人质疑,语气酸得能拧出柠檬汁:“炒作吧?她一个网红,怎么配跟雷诺导演散步?”
有人欢呼,语气热烈得像中了彩票:“林晚晚牛!跟雷诺导演散步!”
有人吃瓜,语气最轻松:“管他们聊什么,照片挺好看的。”
林晚晚没看手机。她还在海边。
此时,老人停下来。
拐杖点在地上,支撑着身体的重心。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递给她。
纸条很小,叠成四方形,边角磨得发毛,像在口袋里揣了很久。
林晚晚接过来,打开,上面是一个邮箱地址,手写的,字迹工整,一笔一画。
“这是我的私人邮箱。不是工作邮箱,不是助理代收,是我自己看的。你想找我,随时可以。不用通过任何人。”
她看着那张纸条,看着那些工整的字母,像打印出来的一样。
她把它折好,放进口袋。放进去之前,用手指摸了一下纸面,很粗糙,是很便宜的便签纸。
“您是来领奖的?”她问。
老人摇头,动作很慢。“不是。是来看人的。领奖领了太多次,腻了。看人,永远不腻。”
“看谁?”
他看着她的眼睛,目光平静如潮水退去后的沙滩。“看你。”
林晚晚停下了脚步。
鞋底踩在石板路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老人也停下来,拐杖立在身前,双手交叠在杖头上,像一棵老树,根扎在土里,风吹不动。“我在网上看到你的视频。是你那个账本的直播。八十万收入,七十九万发出去,自己留一万。”
他顿了顿,“我年轻时也干过类似的事。拍了第一部电影,赚的钱全分给剧组了,自己留了个零头。够吃一个月饭。”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光。“那时候有人问我,为什么?我说,因为是他们帮我拍的。不是我自己。我一个人,拍不了一部电影。”
海风吹过来,把林晚晚的裙摆吹起一角。她没按,就让它飘着。白绸缎在暮色里像一面旗帜。
老人继续说,声音很轻。“你跟我年轻时候很像。不想跪着。也不想让别人跪着。这种人,不多。这个圈子里,跪着的人太多了。跪着赚钱,跪着出名,跪着活着。站着的人,少。”
他沉默了几秒,又开口。“所以我想来看看。看看这个站着的人,长什么样。”
林晚晚看着他。所有的话都哽在喉咙里,一句都说不出来。
她只说了一句,声音有点哑。“谢谢您。”
夕阳彻底沉下去了。
海面变成深蓝色,像一块巨大的绸缎。
远处亮起了灯,一长串,沿着海岸线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像一串发光的珍珠。
老人转身往回走,步子比来时慢了些,拐杖点地的声音很有节奏,哒、哒、哒。
林晚晚陪着他走回电影宫门口。一辆黑色轿车等在门口,车身锃亮,映着路灯的光。助理拉开车门,老人上车前回头看着她。
“你接下来有安排吗?在法国还有几天?”
林晚晚摇头。“没有。等着。”
老人笑了笑,那笑容很轻,像卸下了一副很重的担子。“那等我的电话。不要太久。”
轿车开走了。
尾灯在夜色里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街角。
林晚晚站在原地,海风吹着她的裙摆,那片白绸缎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
老麦抱着吉他走过来,站在她旁边。“他说什么了?”
林晚晚说:“等电话。”
“谁的电话?”
“雷诺。”
老麦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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