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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被儿子摇醒。
孩子坐在炕上,两只小手拍着何雨柱的脸,嘴里咿咿呀呀。
何雨柱睁开眼,看见儿子的脸怼在自己面前,口水滴到了他鼻梁上。
“嘿,你小子。”
何雨柱把儿子拎起来,举高,孩子乐得咯咯笑。
秦淮茹端着一盆热水进来。
“醒了?洗脸吧。”
何雨柱把儿子放到炕上,接过毛巾擦脸。
秦淮茹把孩子抱起来,给他穿衣裳。
“今天你去厂里?”
何雨柱嗯了一声。
“有招待宴,得提前备菜。”
秦淮茹把孩子的鞋穿好。
“那中午回来吃吗?”
何雨柱摇头。
“不一定,你别等我。”
秦淮茹把孩子放到地上,孩子摇摇晃晃往门口走。
何雨柱洗完脸,从柜子里拿了两个馒头,夹了一块咸菜,边吃边往外走。
院子里,一大妈正在水龙头边洗尿布。
承恩的尿布,一天得洗好几条。
何雨柱走过去。
“一大妈,早。”
一大妈抬头。
“柱子,吃了没?”
何雨柱晃了晃手里的馒头。
“吃了。念恩怎么样?”
一大妈笑了一下。
“夜里没怎么闹,早上醒了一次要喝水,喝完又睡了。”
何雨柱点点头。
“那就好。缺什么跟我说。”
一大妈摆手。
“不缺不缺,你忙你的。”
何雨柱往外走,经过前院的时候,阎埠贵正在门口浇花。
“柱子,上班去?”
何雨柱嗯了一声。
阎埠贵放下水壶。
“柱子,昨天念恩回来,我让家里那口子送了几个鸡蛋过去。”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三大爷,您这是转性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
“我阎埠贵再抠,念恩那孩子叫我一声爷爷,我总不能当没听见。”
何雨柱笑了。
“成,念恩知道了肯定高兴。”
阎埠贵又拿起水壶。
“柱子,你说棒梗那孩子,还能出来吗?”
何雨柱收了笑。
“三大爷,这事您别掺和。”
阎埠贵连忙点头。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问问。”
何雨柱没再多说,骑上自行车走了。
阎埠贵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柱子,越来越有派头了。”
轧钢厂。
何雨柱到的时候,食堂还没开门。
他打开后厨的门,把灯拉开,开始备菜。
今天的招待宴是王副厂长请外省来的考察团,十二个人,八菜两汤。
何雨柱把菜单贴在墙上,开始切肉。
李建国来的时候,何雨柱已经切好了两盆肉。
“师父,您来这么早?”
何雨柱头也没抬。
“招待宴,得提前准备。你去把那几筐菜洗了。”
李建国应了一声,挽起袖子干活。
胖子也来了,进门就闻到肉香。
“师父,今天什么菜?”
何雨柱报了一遍菜名。
“红烧肉、糖醋鱼、宫保鸡丁、水煮牛肉……”
胖子咽了口口水。
“师父,我能尝尝不?”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
“尝什么尝,菜还没做呢。”
胖子缩了缩脖子,去帮李建国洗菜。
后厨忙了一上午,十二道菜陆续出锅。
何雨柱最后尝了一口红烧肉的汁,点点头。
“成,上菜。”
招待宴结束后,王副厂长送走客人,专门到后厨来。
“柱子,今天这菜,外省那几位领导赞不绝口。”
何雨柱正在刷锅,笑着应道:
“王副厂长过奖了,都是应该做的。”
王副厂长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这手艺,咱们厂没人比得上。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