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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一头的汗水，两手空空回来了，低着头说，“对不起，孙小姐，没有您要的尺码。那件衣服很畅销，那是最后一件了。”
人和衣服都应该属于她的。
孙晓雯咽不下这个口气，上前就要抢林巧儿手上的衣服，她用力拽住一只袖子，但林巧儿不松手。
两人僵持着。
撕拉一声，裙子的袖子被撕开了。
林巧儿瞪圆了眼睛，赶紧松手，裙子落在了地上。
孙晓雯气急败坏，指着林巧儿，“你……”
服务员连忙蹲下身子，捡起衣服，拍了拍上面的灰，看着两个碗口大的口子，一脸绝望，“哎呀，好好一件衣服给毁了。”
林巧儿无辜地看着服务员，“店里这么多只眼睛都看着，是她先上来抢的，可不是我弄坏的。”
袁圆憋着笑点头，“我看到了，就是她弄坏的，找她赔钱去。”
说完她指着孙晓雯。
林巧儿有些遗憾地看了看裙子，又抬眸看着孙晓雯，“我不要了，让给你吧。”
孙晓雯简直要气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林巧儿这话说得，就跟她专门捡林巧儿不要的东西一样，一口怒气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她委屈巴巴地看向赵墨霆，声音都带着点哭腔，“墨霆哥，她们欺负我。”
赵墨霆用手揉了揉眉心，指着那条被撕坏的裙子，问服务员，“多少钱，我们赔。”
服务员脸色好了些，“三十块。”
孙晓雯委屈极了，“明明就不是我们的错，为什么要赔钱？”
赵墨霆扫了一眼撕坏的裙子，一脸认真道，“这裙子确实不适合你。”
孙晓雯愣住了，尴尬得脸都涨红了，跺跺脚，生气地跑了出去。
林巧儿和袁圆互相看了一眼，噗嗤笑出声。
赵墨霆看了看林巧儿，脑袋突然一阵钝痛，他用手按了按自己的头，好一会才缓和了一些。
林巧儿呆愣看着赵墨霆，皱了皱眉。
他这是怎么了？
“你不舒服？”
赵墨霆头痛缓解了一下，摇摇头，转身走了出去。
林巧儿心里很不得劲，连忙收回了目光。
这一切逃不过袁圆的金晶火眼，她撞了撞林巧儿的手臂，“怎么了？还对那个死渣男余情未了？”
林巧儿底气不足，心虚道，“别胡说，我早就放下了。”
袁圆盯着林巧儿看了半天，才问，“你们俩为什么分开？”
“别问了。”
“急死人，我就想知道嘛，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你还当不当我是朋友了。”
林巧儿垂下头，想了想，重重叹了一口气，把事情的始末告诉了袁圆。
袁圆手指摩挲着下巴，“巧儿，我觉得赵墨霆不太对劲。”
这时脑海里传来岁岁的嗓音，“娘亲，爹爹被催眠了，呜呜，好可怜，都不认得娘了……”
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