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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能度他们,亦能度我,纵然被业力牵扯,堕入九幽一时,待到来世佛法光大,终究会奉我为神佛菩萨!」
燃指佛陀微笑点头,显然极是赞同。
「师兄『便宜』二字的极好,佛法根本,自是无量精深,但传法辟道,却需便宜二字,只要广大法门,些许业力,不足为道。」
佛图澄看着飞檐下的风铃,摇头道:「唯有一事,我心有忧虑。近些天洛阳频频出现奇景,其中我龙门山色自不用,应该和第一佛藏有关,亦是这……」
他话没有尽,只道:「但马寺钟声,铜驼暮雨,这两种异象却有些奇怪,都和昔年那场铜驼之难有关。」
「我留在白马寺的仙汉铜钟早就被他们偷偷调换,如今钟楼上的乃是一口他们自己铸造的佛钟,真正的仙汉铜钟已经被他们铸成了佛像,藉此让白马寺那位修成了阿罗汉金身,但这些天白马寺的钟声,却俨然是仙汉铜钟,而白马寺主持大局的那位主持,亦久久沉寂,便是我们这龙门之会,他亦只是派遣沙弥传话,若非其道种依旧,我都以为他深陷劫中了!」
「而铜驼暮雨更是离奇,铜驼早已经运到了邺城,一具被道门打入漳河水眼,另一座被我等炼成了铜驼庙,镇压了一尊本尊金身,驮着庙宇跋涉沙海,不断接引,度我西洲佛子来中土。」
「如今白衣佛子便在庙中,随之游走九州,参悟净土法门!」
「但这些天洛阳暮色雨中,却又能看见那两尊百丈铜驼,巍峨如两座铜山一般,此番必定有鬼,只是不知道是道门算计还是……」
佛图澄远眺洛阳,喃喃道:「魔劫来了?来得好啊!来的越快越好,越是亿万生灵沉沦,便越是虔信佛法。便是那些魔头,临了临了,不还得投入我佛门遮蔽?石虎魔道出生,但待我佛门如师门一般,不也是指望自己大运衰微之时,能放下屠刀?」
「以道门的傲慢,如何能接纳那些魔劫之中沉沦者?唯我佛门,能度他们回头是岸啊!」
昙曜有些不解:「师兄,度化魔头,但一味度化,不加约束,我佛门与魔何异?昔年究竟是你度化了石虎,还是石虎借你,用我佛门之力成全自己?其证残暴道果,虽然在最後一步反噬而死,就连其族羯人,亦被武悼天王屠尽,但道果已然留痕,是大成就者!」
佛图澄眼睛微眯,是他利用石虎,还是石虎利用他?
纵然法身未毁,业力未报之时,佛图澄亦不过凝聚道种而已,但石虎却是十六国之时极少数摸到道果的元神。
其功行乃是十六国元神真仙之中的第一档,与符天王、慕容垂同列的。
要利用,石虎虽然礼敬佛门,但其实也只是利用佛门制衡恨其入骨的道门罢了,怎麽,也算不得他利用石虎,但……
「石虎煊赫,一时而已,唯有佛法,永恒不灭!」
佛图澄道:「无论是残暴道果也好,後赵之国也罢,终究是恒河之沙,散入无踪,唯有依附佛法的功业才能永恒。我辅佐石虎,非为自己的功行,只为了我沙门广大,只要坚信佛门之真、善、常、乐,那麽一切假、恶、断、灭随之而来,随之而散,不留痕迹!」
「知我罪我,佛祖而已,他人无关……」
飞檐下的风铃再次震响,声乱如麻!
在座僧人尽皆色变。
刚刚还沉稳淡定,便是算出灭佛亦沉着以对的佛图澄骤然起身,望向石窟之外。
两天,四时就写出了三千字,感觉状态很不对,码字的时候非常疲惫,有一种灵魂出窍,大脑麻痹的感觉。
加上前段时间视力飞快下降,要请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