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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官家已经开棺定论了,韩阁老也明确说到此为止了,但不知道为什么,盛长权心里却有些忐忑,冥冥中仿佛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容易就停下来。
而且,那最关键的八十万两银子去哪里了?
虽然此事已经在明面上敲定,但最重要的银子还没有定论呢。
天子的饵料,是八十万两漕银。
可这八十万两,是真的被劫了,还是从一开始就被天子转移了?
如果是被转移了,那银子现在在哪儿?
在邕王手里?兖王手里?还是在官家的内帑?又或者是在某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盛长权觉得,这个东西的下落才是整件事的关键,甚至决定着这局棋到底什么时候结束,后续还会不会有变数。
另外,盛长权敢确定的是,这场棋局中邕王输了,兖王也输了,可他们至少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输的,而他盛长权,连自己是在棋盘上还是在棋盘外,都有些分不清了。
不过好在,他只是无关轻重的“小卒子”,倒也问题不大。
“这朝堂之事,还真的是诡谲无比呀!”盛长权长舒一口气,叹道。
“哗哗!”
眼瞧着快要烧完了,盛长权又将火盆里的灰烬拨了拨,确认没有残留后,才站起身,走到窗前。
此时,天已经快亮了,蒙蒙白光照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叶子绿得有些发亮,远处更是隐约传来早朝的鼓声,咚咚咚的,一声接一声。
“天快亮了,也该上衙了!”盛长权喃喃,收拾了下衣服,准备前往值房。
……
而就在盛长权复盘这些东西的时候,皇城司内部也是掀起了一场小波澜。
“顾千帆,你这次做的不错!”
瞧着跪在自己跟前的小家伙,雷敬眼中很是满意。
“多谢司公赞赏,属下不过是尽了自己应有的职责罢了。”
顾千帆身上带伤,脸上却是冷硬,丝毫没有因为皇城司里老大对自己另眼相看而有丝毫的波动。
“呵呵,千帆啊,你做了什么,本座自是了解,你也无需谦逊。”
雷敬摆摆手,示意顾千帆不要推辞,继续道:“这次咱们皇城司能第一时间抓到那个漕帮的三当家,还能无声无息地将其‘送’到兖王府,这首功可就是你啊!”
“若不是你想的主意,让我们冒充邕王府的人,将吴德彪引到邕王府别院,这事儿还真不好向圣人交代!”
雷敬朝着宫里的方向拱手,以示自己的忠心后,看着顾千帆俊俏的脸蛋,心中满意至极。
其实,没有人知道,雷敬内心其实是只颜狗,虽然说他也确实是看中手下人的能力,但实则,颜值的高低也影响他用人的原则,尤其是顾千帆又有读书人的身份,是金科贡士,若不是因为某些原因,他不愿意入仕,恐怕他也未必不能考中进士,出官入相。
“都是拜圣人恩德,属下才能这般顺利。”顾千帆不骄不躁,只是这般说道。
“哈哈哈!”
因为完成了官家的任务,雷敬显得很高兴。
“行了,起来说话吧。这次你受了伤,本座准你三日休沐,回去好好养着。”
顾千帆站起身,躬身道:“谢司公。只是属下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司公。”
“说。”
“那漕帮三当家吴德彪,咱们为何不直接拿下,反而要大费周章,先将他引到兖王别院,再故意透露消息给赵敬?”
“属下思来想去,总觉得这步棋走得有些绕。”
顾千帆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雷敬,似乎真的只是在虚心请教。
闻言,雷敬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千帆,你刚入皇城司不久,有些规矩要明白,有些事,该问的问,不该问的,问多了对你没好处。”
“知道吗?”雷敬语气沉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