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6章(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同时,分析此次袭击中,‘织影人’使用的污染技术,与申城事件、丹吉尔油墨、及已知技术库进行比对,评估其技术迭代速度与潜在新型威胁。”

“加强所有安全屋及行动路径的主动防御与反侦察措施。”

“最后,尝试通过非直接方式,向马尔凯蒂教授发送匿名警告信息,内容模糊,提示其注意‘不明基金会’接触可能带来的风险,建议其谨慎处理研究资料,但切勿提及任何具体细节或我方存在。”

“指令确认。新身份激活,安全屋切换,反追踪清理启动。技术分析、防御升级、匿名警告任务已部署。”

武文彬没有再走向那家咖啡馆,而是自然地拐进了旁边一条通往老城更深处、游客较少的僻静小巷。

他的步伐依旧平稳,但方向和节奏已经改变,开始按照瑶光规划的安全路线,向着备用安全屋C的方向迂回前进。

午后的阳光,将小巷两侧高耸的黄色墙壁照得一片暖融。

鸽子在窗台上咕咕叫着。

一切看似平静。

但武文彬知道,平静之下,杀机已然四伏。

“织影人”的暗手,比预想的来得更快,更刁钻。

图书馆的窥视,街头的致命偷袭……这不再是远程监控或间接试探,而是真刀真枪的、旨在消除威胁的隐秘行动。

博弈的烈度,骤然升级。

而他,必须在这张骤然收紧的网中,找到新的缝隙,甚至……在对方以为得手或将他逼入绝境之前,给予更加致命的反击。

猎手与阴影的正面碰撞,似乎已无可避免。

而第一回合的交锋,就在这卡利亚里午后的寻常街巷,以这样一种无声而凶险的方式,悄然落幕。

.................

第一千一百六十四章绝地反击与夜幕下的“狩猎”

卡利亚里老城曲折幽深的巷弄,在午后逐渐西斜的阳光下,被分割成明暗交错的狭窄通道。武文彬——或者说,刚刚启用的“安德烈亚·罗西”——的身影在这些光影的缝隙中无声穿行。他的步伐看似依旧沉稳,符合一个对古老街区充满好奇的“艺术品修复师”形象,但每一步的落点、每一次视线的扫视,都已进入了最高级别的战术戒备状态。皮肤下,混沌灵力如同暗流奔涌的岩浆,随时准备喷薄而出;精神感知与水晶球共鸣结合,如同最敏锐的雷达,以自身为圆心,扫过周围的每一寸砖石、每一扇窗户、甚至空气中最细微的能量涟漪。

刚才街头那场无声却凶险万分的遭遇战,如同一盆冰水浇头,彻底驱散了最后一丝侥幸。这不是试探,不是警告,而是“织影人”明确的、高效的清除指令。他们动用了高级别的、针对性极强的精神-能量复合污染攻击,利用无辜路人作为载体,精准地投向了自己。这说明,对方不仅确认了“卢卡·贝尔蒂”这个身份的威胁性,而且拥有在短时间内定位、识别、并发动致命打击的能力链条。卡利亚里,这座美丽的港口城市,已然成为了一张对他不利的猎杀之网。

被动躲避,更换身份,只是权宜之计。只要他还在这张网的目标范围内,只要他还试图接近“契约之眼”,类似的袭击就绝不会停止,只会一次比一次更隐秘、更致命。对手已经亮出了獠牙,并且占据着主场(信息、监控、人力)的优势。

猎手,从来不会在陷阱中坐以待毙。

“瑶光,执行‘清扫者’协议第一阶段。”武文彬的意识指令冰冷而决绝,脚步拐入一条更加僻静、两侧建筑几乎遮蔽了天空的死胡同。“基于对袭击者污染技术的逆向分析、图书馆灰夹克男人的能量特征、以及之前反向扫描源定位数据,启动对卡利亚里城内,所有可能属于‘织影人’监控节点、安全屋、通信中继点、及技术支援单元的主动探测与标记。探测模式:高强度、广谱、但瞬时脉冲式,伪装为地质活动或强电磁干扰。目标:逼迫对方暴露,或至少扰乱其监控网络。”

“同时,启动‘镜影’协议:在城内三个不同区域(港口、大学周边、老城商业区),布设一次性、高拟真能量与生物场诱饵。诱饵模拟‘卢卡·贝尔蒂’及‘安德烈亚·罗西’的能量特征与行为模式,进行短暂、不规则活动,混淆对方追踪。诱饵激活后,将自动向预设的、无关的第三方(如本地警局匿名热线、无关商业频段)发送加密误报警信号,进一步制造混乱。”

“最后,准备‘穿刺’协议:锁定一个威胁等级最高、且暴露风险相对可控的‘织影人’本地节点,制定快速打击与信息夺取方案。我需要知道,是谁在指挥这次清除行动,他们的据点在哪里,以及……他们到底在‘契约之眼’附近发现了什么,或者说,在害怕什么。”

一连串指令,充满了攻击性。“清扫者”是主动的电子与能量对抗,旨在打乱对方节奏;“镜影”是信息欺骗与干扰,为自己创造活动空间;而“穿刺”,则是真正的、以攻代守的反击!他要从猎物,变成主动出击的猎手,哪怕只是撕下对方一小块血肉,获取关键信息,也远比被动挨打、疲于奔命要好。

“指令确认。‘清扫者’、‘镜影’、‘穿刺’协议已启动,资源调配中。预计‘清扫者’首次脉冲将于3分钟后释放。‘镜影’诱饵布设中,预计7分钟后激活。‘穿刺’目标初步筛选:基于现有数据,威胁等级最高的疑似节点为——卡利亚里港口区,第七号码头B区仓库,该仓库为丹吉尔枢纽节点(A)关联物流公司(与污染油墨货轮所属公司为同一集团)在卡利亚里的临时中转仓。近期有异常货物进出记录,且仓库外围检测到与反向扫描源同频段的加密数据中继信号。其位于港口区,人员相对复杂,便于撤离,但也可能防御较严。是否将其列为‘穿刺’首选目标?”

港口仓库……与丹吉尔直接关联,有数据中继信号,且位置相对独立。确实是理想的目标。风险当然有,但值得一搏。

“批准。将港口第七号码头B区仓库列为首要‘穿刺’目标。立即进行高分辨率卫星影像扫描、热成像分析、及周边电磁环境建模。制定至少三条潜入与撤离路线。我需要仓库内部结构、安保力量、电子防御、及能量屏蔽的详细评估。同时,准备数据渗透与物理取样方案。”

“目标分析进行中。预计5分钟后提供详细评估与行动方案草案。”

下达完反击指令,武文彬也抵达了死胡同的尽头。这里有一扇不起眼的、包着铁皮的厚重木门,门旁墙壁上钉着一块几乎被苔藓覆盖的、刻着模糊数字的小铜牌。这就是备用安全屋C的入口,一处属于某个早已迁居海外、房屋由当地中介代管的古老家族地窖改造的隐秘居所。他按照瑶光提供的密码,在门旁一个伪装成砖缝的感应区快速划过,铁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如同老旧齿轮转动的“咔嗒”声,向内弹开一条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