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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的主意,不过我觉得那些侦探们听见又得跳脚了。
“阿嚏一””
被认为要跳脚的侦探猛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自己的鼻尖,狐疑地左右看了看。
他也没开窗户啊,这哪里吹来的一股冷风真是吹的人一激灵。
“你现在就把解药吃掉,接下来几天柯南的动向怎么办”阿笠博士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人,颇有些无奈,“这次可没小哀来帮你打掩护了。”
真论出境,灰原哀是个比工藤新一更难解决的问题。
所以哪怕是涉及到了唐泽的问题,包括唐泽本人,都不支持灰原哀跟著一起来。
现在柯南不见了,可真是没地方给他变个小孩子出来。
“那就到时候再说吧。我服用的剂量不大,估计也就两三天。”工藤新一无奈地摸摸鼻子,“伦敦这个地方还是太大了。单凭小孩子的状態,很多问题解决不了。”
他嘴上这么说,其实真正的理由工藤新一心里很清楚。
要接触到这个案件的情报,高低得是个和白马探差不多情况的侦探,才有可能取信於人。
而以游客的身份行动和调查,总难免会遇到身份上的尷尬问题。
江户川柯南有身为小孩子行动的便利性,比如说,就算围绕著真正的线索进行调查,凶手也不太可能注意到一个小男孩,可是面对穷凶极恶的嫌犯时,不使用工藤新一的身份,难度还是大了一点。
这个时候就要庆幸灰原哀这次的解药给的是含量比较低的新药片,他再斟酌著掰开吃一半,时间上应该不会太长。
解决掉这个危险的麻烦之后,他说不定还能在伦敦好好游览一下,再给唐泽搭把手什么的。
“算了,你解药吃都吃了,现在说也没用。”阿笠博士无奈地摇了摇头,把注意力重新放在被他捧著的笔记本电脑上,“目標调查的怎么样了”
“我问了一下白马。他说伦敦警察厅已经从一张纸条上採到了指纹,找到了凶手的身份。我正在搜索这些內容。”工藤新一將注意力重新挪回案件上,嘴上说著好消息,表情却没什么变化。
阿笠博士听到这扬了扬眉头,没有多说什么。
他也明白这种情况代表著什么。
犯人连遮掩一下指纹的工作都懒得做,一定是非常肯定比中指纹也不能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这种情况可就比单纯的找到犯人是谁棘手多了。
“媒体上的新闻不少。这是个已经犯案不止一次的人。”
“他上次也像这次一样出了谜题”
“是的。而且把预告的暗號藏在莎士比亚和格林童话里了。
3
工藤新一说这句话的时候,眉毛皱得很紧。
福尔摩斯、莎士比亚、格林童话,这些都是英国在世界上非常有名的文化符號之一。
选择这些经典內容作为解谜的要素,既可以认为是这个犯人在明目张胆地挑衅英国本身,也可以认为犯人这是在表示自己的目標是整个英国。
那么在如今这个正在举办不止一个竞技项目的旅游旺季当中,这个人会报復谁呢
“他已经杀死了他认为亏欠自己的人。不管是曾经对他伸出援手的朋友,还是完成了前期的治疗,只是因为经济情况限制,没能提供手术的医院。他接下来到底还有谁需要报復,我也想不通。”
放下手里的红茶,白马探看著坐在对面埋头苦吃的几个人,无奈一笑。
“你们几个倒是还挺悠閒的。”
“是你这小子太紧张了。”嘴里塞著麵包的毛利小五郎含糊地表示,“这英国的料理也没有那么难吃嘛。来之前你们说的那么夸张,嚇我一跳。”
“好吃是因为你现在吃的不是英国料理。”端著咖啡的唐泽適时提醒道,“其实伦敦的米其林餐厅挺多的。英国没有好吃的东西,这是全世界人民都知道的事情,商家们当然不会放过机会。所以並不是在伦敦没法吃到正常的餐饮,只是成本高而已。”
如果能够负担顿顿一二百英镑的价格,在伦敦,你甚至可以吃上味道还不错的火锅来著。
但这种生活自然不可能是普通人过得上的。
正在卖力咀嚼早餐的毛利小五郎动作一顿,低头看了看盘子里的蛋糕和贝果,然后有所预感地將目光投向餐桌另一边的铃木园子。
“没有那么夸张啦,不是什么米其林餐厅的东西。”铃木园子笑著摆了摆手,“爸爸听说我要到英国住几天,担心我吃的不好,所以让欧洲这边认识的主厨飞过来了。”
有铃木园子安排他们的流程,几个人当然是不需要委屈自己去酒店住宿的。
他们几个现在住在铃木家在伦敦的一个小別墅里,虽然不是白马探那种一看就非常夸张的庄园般的宅邸,也是稍微看看配置就能感受到价格不俗的地方。
“咳咳咳————”毛利小五郎突然感觉嘴里的麵包噎人了起来,咳嗽著去够边上的茶水。
“这个哈迪斯,现在很有可能是在搞隨机性的报復杀人了。”看毛利小五郎短暂插不上话,白马探见缝插针地继续聊自己昨天晚上的发现,“我现在认为环法公路赛和温布尔登网球决赛,其中一定有一个是他的目標。因为他已经不满足於单纯的杀害他认为的仇人,已经进化到了寻求关注的阶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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