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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很多很多人。张煜看着她们,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这些都是他生命中的女人——有的爱过他,有的被他爱过,有的已经放下,有的还在等。不管怎样,她们都曾在他的生命里留下过痕迹。那些痕迹,像星辉一样,照亮过他前行的路。
“各位,谢谢你们来参加我的生日派对。”他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很多人问我,生日愿望是什么。我想了很久。以前,我有很多愿望。想赚钱,想出名,想证明自己。现在,我的愿望很简单——希望你们每个人,都幸福。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不管你们现在在哪里,不管你们以后会遇到什么,我都希望你们幸福。因为你们幸福,我就幸福。”
台下有人哭了。是景恬。她低着头,肩膀轻轻颤抖。高媛媛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刘艺菲抱着若初站起来,走到台上。“张煜,生日快乐。”她把若初递给他。若初搂着张煜的脖子。“爸爸,生日快乐。亲一下。”他在张煜脸颊上亲了一口,口水蹭了他一脸。张煜笑了。“谢谢若初。”若初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塞进张煜手里。“爸爸,给你。好吃的。”张煜低头一看,是一颗草莓味的硬糖,糖纸皱巴巴的,显然被攥了很久。“爸爸会吃的。”
名臣也跑上台。“爸爸,我也要亲。”他踮起脚,在张煜另一侧脸颊上亲了一口。“爸爸,生日快乐。这是我画的。”他从身后拿出一幅画,上面画着四个人——爸爸、妈妈、名臣、若初。张煜接过画。“画得真好。这是谁?”他指着一个小人。“是名臣。”又指着另一个。“是若初。”又指着穿裙子的人。“是妈妈。”他顿了顿。“还有一个是爸爸。”张煜笑了。“爸爸这么高?”名臣点头。“爸爸最高。”
星遥也跑上来。“爸爸,我也要亲。”她在张煜额头上亲了一口。“爸爸,生日快乐。这是我折的千纸鹤。”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粉色的千纸鹤,翅膀折得很整齐。“我折了一百只,代表一百个愿望。每一个愿望都是,爸爸平安。”张煜接过千纸鹤,小心翼翼地放进上衣口袋。“爸爸会一直带在身上。”
冠礼也跑上来。“爸爸,我也要亲。”她在张煜下巴上亲了一口。“爸爸,生日快乐。这是我捡的石头。”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圆形的白色石头,光滑得像鹅卵石。“妈妈说这是幸运石,送给爸爸,爸爸就会一直幸运。”张煜接过石头,握在手心里。“爸爸会一直留着。”
四个孩子,四个吻,四份礼物。张煜看着他们,眼眶红了。台下,陈琛哭了,唐妍哭了,李小苒也哭了。不是伤心,是高兴。
切蛋糕了。蛋糕是六层的,最上面一层是四个小糖人,代表四个孩子。张煜握着刀,刘艺菲握着他的手,四个孩子围着他们,一起切下去。“一、二、三——切!”掌声、笑声、欢呼声。张煜切了一块蛋糕,先递给刘艺菲。又切了一块,递给陈琛。又切了一块,递给唐妍。又切了一块,递给李小苒。又切了一块,递给高媛媛。又切了一块,递给景恬。又切了一块,递给杨蜜。又切了一块,递给刘诗施。他一块一块地切,一块一块地递,递给了每一个人。每一个人接过蛋糕,都笑了。
派对进行到一半,音乐响起。有人起哄。“张导,跳个舞吧!”“对!跳一个!”张煜笑了。“我跳得不好。”刘艺菲站起来。“我陪你。”她走上舞台,伸出手。张煜握住她的手。两人在舞台上跳舞,是一支慢华尔兹。她穿着白裙子,他穿着黑西装,在灯光下旋转。她的裙摆飘起来,像一朵盛开的百合花。
“张煜,你今天开心吗?”她看着他。张煜点头。“开心。你呢?”她笑了。“开心。”她靠在他肩上。“以后每年生日,都这样过。好不好?”张煜点头。“好。每年都这样。”
音乐停了。掌声响了。刘艺菲松开他,走回座位。高媛媛站起来,走上舞台。“张导,能请你跳支舞吗?”张煜看着她,笑了。“能。”她穿着一件粉色的羊绒大衣,脱下大衣,露出里面的黑色连衣裙。她走到他面前,把手搭在他肩上。他搂住她的腰。音乐又响起来,是一首慢四步。
“媛媛,谢谢你今天能来。”她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你生日,我当然要来。”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张煜,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拍戏,在西湖边。”张煜想了想。“记得。你穿着白裙子,风吹起你的头发,我帮你拍了一张照片。你说,你把我拍得真好看。”她笑了。“你说,是你本来就好看。”两人沉默了片刻。“张煜,这些年,我一直没有遇到合适的人。不是遇不到,是不想将就。”张煜看着她。“媛媛,你值得最好的。”她的眼眶红了。“也许吧。”
音乐停了。她松开手,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生日快乐。”她转身,走下舞台。景恬站起来,走上舞台。“张煜哥哥,能请你跳支舞吗?”张煜笑了。“能。”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脱下羽绒服,露出里面的红色连衣裙。她走到他面前,有些紧张,手指攥着裙摆。
“景恬,你长大了。”他看着她的脸。她不再是那个扎着双马尾、蹦蹦跳跳的小姑娘了。她已经是一个女人了,一个成熟、美丽、自信的女人。“张煜哥哥,你倒是没变。还是那么帅。”她笑了。两人开始跳舞,是一首伦巴,节奏明快。
“张煜哥哥,你还记得吗?我们在横店拍《盗墓笔记》,威亚断了,我掉下来,你接住了我。”张煜点头。“记得。你那时候很轻,像一片树叶。”她笑了。“你还说,让我减肥。我说我不胖。你说,对,你不胖,是骨头重。”张煜笑了。“我说过吗?”她点头。“说过。我记得很清楚。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