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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家二子,何德何能,得你如此信重?”
望着沉默站定一旁,神色坚毅,精气神都更胜往昔的太子,老朱不由得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离京前,咱还曾与你说过……。”
朱标微微颔首,复述道:“父皇对儿臣说,儿臣对常升的信任和倚重,直接决定他将来的上限。”
“但儿臣是君,他是臣。”
“君可以听臣子的箴言,也可以选择不听,这是为君的权力,不能被臣牵着鼻子走。”
“那你现如今……是要将自已的后背都交给他了?”
老朱的声音发沉,手指无意识地叩击着御案上的鎏金镇纸,发出笃笃的轻响。
透窗的曦光,将他半张脸上的沟壑照得愈发深刻,那双看惯了人心鬼蜮的眼睛,此刻正牢牢锁在朱标身上,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望着神情笃定,落子无悔的好大儿,不无警示的追问。
大明开国虽才十三年,但他这些年在朝堂上下见过的臣子,也数以千百计,他见过太多口蜜腹剑的臣子,见过太多打着“为国为民”旗号谋私的野心家。
不管是出于自已的经验,还是史书中的警示,亦或者他这个开国皇帝的政治直觉都告诉他,太过偏重一人,不利于朝堂的平衡。
朱标的身形依旧在曦光中挺拔,一身锦缎,在夕光中更显得流光溢彩,却反衬得他整个人更加沉稳而坚定:“父皇,儿臣想请教一事。”
“如今的朝野上下,儿臣若不信他,还能信谁?”
老朱的嘴张了张,手指敲打着扶手的声音一顿,却不知该如何接起。
朱标的声音却愈发厚重。
“您打天下时,有徐伯父、常伯父这些生死与共的兄弟,他们为您出生入死,您也对他们推心置腹。”
“今后儿臣治天下,也需要一个能与儿臣肝胆相照,相互扶持的臣子。”
“这个臣子,朝野之中可有人选?”
“勋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