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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了一阵，阿姨通知吃饭。
海鲜靓货摆了一桌。
白灼响螺片、清蒸真鲷、姜葱炒红花蟹、蒜蓉粉丝蒸龙虾，还有几道家常小炒，刚出锅的冒着镬气。
朱明夹了一片响螺片放在嘴里嚼着，美的眉毛都眯了起来。
脆鲜细嫩，满口生鲜。
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
三个吃美了的老头又拉着楚洋打了一下午的麻将，坐的他屁股都发麻。
晚上七点钟，楚洋和蔡呦离开老登家。
车子驶出巷子，汇入主路的车流。
蔡呦靠在副驾驶座上，一只手撑着脸颊，侧头看着窗外的街灯。
“呦呦，你开始看房子了吗？”楚洋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
买大别野的事，楚洋之前就和蔡呦提过，后者说她先去找一下。
“看了几套，都不太满意。”蔡呦转回头，“你上次说想在鲤城区买，我找中介问了几套独栋，要么位置不好，要么房子太老了。”
“老没关系，可以翻新，关键是位置和面积，老登那套洋房我就挺满意的，五百多平，院子也大。”
蔡呦瞥了他一眼：“你倒是会挑，那套房子是我爸十几年前代买的，当时花了不到两百万，现在你翻十倍也买不到。”
“那也不一定，鲤城区那边老洋房不少，挨个问问呗。”
“行吧，我让中介继续留意。”
车子过了几个路口，蔡呦忽然又问：“对了，朱教授说那套设备要两千万，你钱够不够？”
“差不多。”楚洋想了想，“明年股市行情应该不错，我手里那些股票到时候套现一部分，压力就没那么大了。”
“你那些股票……”蔡呦顿了顿，“靠不靠谱？”
她是知道的，楚洋有过半身家都压在了股市里。
虽然说现在股价低迷，似乎是股市抄底的好时机，但现谁知道下一秒会不会直接崩盘，股票变废纸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楚洋笑了笑，“你什么时候见我做亏本买卖？”
……
出海回来后的日子过得很慢。
没有每天凌晨四点的闹钟，没有对讲机里嘈杂的指令，没有甲板上鱼鳞和血水的味道。
楚洋每天睡到自然醒，起来后在岛上转一圈，去茶山看看茶苗，去果园摘几个果子，去码头跟渔民聊几句。
茶山上的茶树又长高了一截，张得钱带着几个村民在修剪茶枝。
五百亩茶园整整齐齐，茶树已经有大腿高了，逢了春就能初采。
张得钱远远看见楚洋，放下剪刀迎过来，递了根烟。
“阿洋，这趟出海怎么样？”
“还行，捞了不少。”楚洋接过烟点上，“茶苗长势不错。”
“好得很，去年下半年雨水足，这批茶苗长得比预想的快。”张得钱指着山脚下的几栋红砖房，“那边制茶车间的设备也装好了，就等着翻年的春茶了。”
楚洋点了点头，在茶山上转了一圈，又路过果园。
果园里的果子基本已经下山，只剩下了几株枇杷树上还挂着果子。
楚洋挑黄的摘了一个，剥开尝了一口，酸酸甜甜，果香浓郁。
……
腊八那天，村里组织了活动。
孙阿公提前几天就开始张罗了。
他在村委会前面的空地上支了几口大锅，蒸糯米的、煮红枣的、熬花生的，热气腾腾，香味把半个村子的人都引来了。
楚洋到的时候，广场空地上已经聚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