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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问的？”梁语听到这里忍不住开口。
“别，倒也没必要问那么细，”梁宿虽然经常吐槽韦一羽语焉不详，但她显然也不想知道的那么细，“还是你怕我们无聊，想多消耗点时间？”
“反正我们也没其他事。”韦一羽耸耸肩。
梁宿沉默。
梁语因为梁宿沉默思考片刻。
一时只留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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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已经下雨下了有一会儿了。
三人在下雨后重新进入山洞，还象征性点了个火堆，这会儿配合着韦一羽的讲述确实很有氛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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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梁宿并不买账。
光听刚才那一小段描述她就觉得耐心耗尽。
——韦一羽这人说话难懂有两个原因，一是他有秘密，不想直说，二是他本身的说话方式就不太好懂，爱打哑谜。
梁宿甚至怀疑他所说的陆如洄的神识根本不是那样说话的。
一切都是他润色过的结果。
梁语想想也是。
虽然她觉得韦一羽想打发时间很好理解，但姐姐不想在获得信息时还需要大脑二次处理也很好理解。
两相比较，她选梁宿。
“诶……”韦一羽一看她俩的表情就懂了，“好吧……”
虽然觉得精心组织过语言的描述不招人待见很是可惜，但少数服从多数嘛。
他就不坚持了。
“既然你们不喜欢，我也可以直接说我总结过的信息。
陆如洄所在的世界很特别。
虽然也属于修仙世界，有妖，有鬼，还有鲛人。
但那个世界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神存在，并且在神消失后，人族也随之灭亡了。
各族对神的态度讳莫如深。
陆如洄这种实力强大的存在也因此变得地位尴尬。
她的力量可以确保她的种族有绝对的优势，但她的力量也让她像神一样，被各方忌惮。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陆如洄认识了她那个朋友。
那个世界唯一的人。”
韦一羽停了会儿，给人消化信息的时间。
梁宿这下舒服了，听得起劲，还能做出评价：“听上去像个关于复仇的故事。”
梁语表示赞同：“唯一的人。
听上去就充满了血泪。”
确认她俩听进去了，也没什么疑问，韦一羽接话道：“你们说的对。
这确实是个复仇的故事。
人族的灭亡是有元凶的。
元凶嘴上说着世界不需要神，命运也不该被掌控，行为却高高在上，为了所谓平衡搅弄风云，擅作主张牺牲人族全族。”
梁宿面露厌恶。
难怪那人族遗后要报复。
这“元凶”可真是和梦浮屠恶心到一处了。
——说得义正言辞，要反抗，要自由，拿那所谓的大义的旗子压着真正有反抗精神的人牺牲、奉献，可实际上只是恨高坐云端的不是自己而已。
梁宿不禁低嗤一声：“冠冕堂皇。
道貌岸然！”
梁语自然也对梁宿的评价颇为赞同。
不过既然已经有人替自己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了，这会儿自然没必要重复。
结合韦一羽刚才的话，梁语已经猜到了一些东西：“既然说那元凶在背后搅动风云，除去牺牲人族之外，他应该还做了其他事吧？
比如……围剿有成神资质的个体。
陆如洄够强，所以她不仅活下来了，还能成为现在这超脱于六道的存在。
可她终究是特殊的。
若没有她强……”
梁语没有说完，但其余两人都懂得她的未尽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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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没有陆如洄强，不管是妖、是鬼、是鲛人，还是别什么，成神的资质就会变成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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