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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宿又啐了一口。
烧得正旺的火堆发出一声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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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一羽自然也是懂她们的心情的，毕竟他知道的更细致，初听这些时，他的心情也更凝重。
不过同样的，他也已经调节过了，这会儿不用歇气。
“你猜的对，”韦一羽继续往下说，“那个世界的确有那样的风气，也正因如此，那个人族遗后才会有共同复仇的同盟。”
梁宿、梁语这次没说话。
她们还需要消化一下，不大想说话，所以只是点了点头当做回应，示意韦一羽继续。
韦一羽看懂了。
他自然不会拒绝：“那个人，他的同盟不只有陆如洄，他最终也确实成功复仇，让元凶消失了。
可一个孱弱的人要达成目的，自然需要付出很多。
他的行事风格并不温和，手上沾满鲜血——有别人的，也有自己的。
他死了。
但死亡不是终点。
那人族遗后的复仇带来了新的秩序，陆如洄的世界重新迎来了神。而他死后百年，他死去的地方孕育出一位新神。”
梁宿、梁语持续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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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们有些明白陆如洄为什么会对她们、对梦浮屠是那样不同的态度了。
对陆如洄来说，这些往事里真正和梦浮屠对应的应该是那个“元凶”，而和她那位朋友对应的……
是梁宿、梁语。
是五人小队。
也是迄今为止所有反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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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陆如洄怎么不偏心她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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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的伪君子型敌人。
类似的孱弱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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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朋友曾鱼死网破，得到的不过是个不好不坏的结局，如今遇上类似的局面，就算是为了看到当年好友的另一种可能性，她也希望这次的人类可以有不同的结局。
一个毋庸置疑的、完美的好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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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陆如洄心中显然不只有对“好结局”的期盼。
她不是一开始就坚定认为梁宿、梁语她们能创造新的可能的。
就像陆如洄那缕神识说的——
她不确定。
但希望如此。
她希望她能在某个时间点下定决心，放韦一羽进入她的宅邸，和她的神识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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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希望她能看见一条新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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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宿看着眼前跳动的火焰。
梁语看向和她们一起陷入沉默的韦一羽：“除了这个故事……还有什么吗？”
“没什么了。”
没有人对这答案产生惊讶或是不解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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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如洄可以给她们信息，但不会给她们答案，更不会告诉她们应该怎么做。
别人怎么想不一定。
但现在出现在这里的三个人，哪个不是更看重自己做决定的权利呢？
要自己决定怎么做。
要自己去寻找答案。
就算最后会粉身碎骨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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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一羽低笑一声：“要么陆如洄偏向我们呢，我们和她也算是契合了。”
（没有详细大纲的后果，写半天不满意，没能按时完结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