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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问题让韦一羽明显愣了愣：“我没说过吗？”
梁宿知道妹妹是想得到一些关于玉山山门的消息，所以也没继续和韦一羽较劲，把注意力放到弹幕球那边。
梁语则果断点头：“你没说过。”
“好像还真是……”韦一羽摸着下巴，“不过既然你们已经出现在这里，你们应该已经心里有数了才是。”
“只是想确认一下。”
梁语都这么说了韦一羽自然不会藏着掖着：“通过一道门来的。
一座玉山的山门。”
梁语的心微微一震，又跟韦一羽对了对细节。
倒是有些有用的信息。
比如门所在的梦境和其他梦境的构造是个同心圆，其他梦境在外层，门所在的梦境在内层，只要冲破外层的底部就可以到达内层。当然，由于普通人在梦里也是可以飞天遁地的，所以偶尔也会掉到内层。
但他们是不能通过山门的。
原因也很简单——普通人神魂、肉体齐全，一般情况下是不能离开自己的世界的。
梁语叹了口气。
这消息的确是补充了一些细节，但梁语最想知道的是关于那位莲梦女君的事。
梁宿的重点不同。
听完这些后，她依旧看着弹幕球：“他们呢？”
“他们？”韦一羽不以为然，“他们的情况不一般，不明显吗？”
“你好好说。”
“你们的转经筒不是白转的。”
梁宿对这个答案满意了就没再说话，由刚才保持沉默的梁语接上话头。
虽然觉得韦一羽不至于在这件事上隐瞒什么，但她还是多问了句：“现在这个世界你了解多少？”
“不了解。”
“……”
梁语看着韦一羽，韦一羽也看着梁语。
鉴于他们的相处模式里不包含相互犯贱这一项，以及对方颇有点理直气壮的意思，梁语选择相信。
但不免困惑。
好在不用她追问。
韦一羽紧跟着开口：“这是我第一次来这个世界。
而且是算了一卦发现你们在这里，所以才选择跟着你们过来。”
“选择？”
“你们不知道？那玉山山门是可以定点传送的。”
梁语又是一阵语塞。
梁宿也忍不住回头看韦一羽，巴不得用脸挤出一个问号。
答案很明显了。
她们的确不知道。
韦一羽“哈哈”笑了几声，在两人炸毛之前调整到认真状态继续往下说：“若是知道目标世界的样子，传送前在脑内复现就可以定点传送。
若是自己不知道目的地……
便会像你们一样。”
最后一句带了点揶揄。
“随机落地？”梁宿无视他的揶揄问道。
虽然是问句，但就她脸上表情看，显然对这个假设有质疑。
“我不确定，”韦一羽摇摇头，“不过我的判断和你一样，不随机。毕竟我第一次随机落地是在我被雷劈的那个世界。”
梁宿：“你认真的？”
对方耸耸肩：“当然。
虽然那段经历不太愉快，但的确是个和我关系很深的世界，不是吗？”
无法否认。
梁宿却听得皱眉。
梁语面色也不好看：“如果真的是落到一个和我们强相关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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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这个世界是因为什么才跟自己、跟姐姐强相关呢？
因为梨靛、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