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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是折磨厉寒昀还是与梁雨再次相见，它都相当满意。
不过该纠正的还是要纠正。
梁素的手上出现个残破不全的小人，或者说魂魄：“不过我没有撕碎那个家伙。”
然后，在牧拾巳的注视下，它受伤的小人被梁素的头发吊起来，因四肢被往不同方向拉扯发出高亢尖利的嚎叫，又因体型太小而声音微弱。
像是……在唱歌的鸟。
牧拾巳这样也挺好的，很捧场地用叶七七的身体鼓掌。
一方越发起劲。
一方越发捧场。
这场面，诡异中透着和谐。
老道长、老喇嘛没有制止，也没有配合，就这么表情平淡地看着。
仿佛这只是常事。
只有领头人格格不入，仿若局外人。
想想也只能保持沉默，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做好“摄像头”。
十分钟后。
梁素终于尽兴，收起了手中的小人。
梁雨看了全程。
它依旧没说什么，只是脸上的表情有了变化——那是种冰冷的愉悦。
其实对梁雨来说，曾经的她没那么恨厉寒昀。
可那是曾经。
在它意识到厉寒昀对梁素做了什么之后，一切就都变了。
现在梁雨只是庆幸。
庆幸自己知道了一切，庆幸自己出现在这里，也庆幸梁素可以报复回去。
但与此同时，它的内心也充满了疑虑。
.
为什么自己从来不知道这些？
梦浮屠当初不是说会把一切告诉自己吗？为什么只说和自己同一周目的梁素消失了、找不到了？
是梦浮屠在撒谎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它到底撒了多少谎？
.
类似的问题装满大脑。
梁雨越想越是心惊。
它的心里不可避免产生了对梦浮屠的怀疑，以及对过往种种的审视。
好在梁雨的纠结没有丝毫掩饰。
牧拾巳看见了。
她清了清嗓准备为两个魂接货：“月亮已经出来了，你们看样子也准备好了，那就听我跟你们说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吧。
稍等。”
又是两声干咳。
叶七七重新拿回身体主导权。
——拱火，啊不是，披露真相这种事还是交给专业人士来吧，毕竟这活儿还是要点脑子的。
牧拾巳懂的。
她说效果不好，庞远讲话太慢，换人是最好的选择。
就是有点突然。
不过好歹在一起待了这么久了，三人之间还是有默契的，叶七七很快接受了现实，并且尽可能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梦浮屠是如何骗完这边骗那边，把所有人当猴耍的。
牧拾巳在脑内感慨——
果然啊，还是叶七七适合干这活儿。
文化人好，文化人就是连拱火的样子都比别人义正辞严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