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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种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
与之截然相反的是，潘多拉一直紧锁的眉头从未舒展过。
这一刻，她打心眼里佩服饶三的心理承受能力。
要是换了其他人被这么一吓，早哭爹喊娘似地供认罪行。
偏他像没事人一样，还能笑着和警察们打哈哈。
“不笑干嘛？难不成哭着忏悔自己的罪过？”
饶三对这些话欢喜极了，得意的势头一直没曾退减过。
他越是笑，潘多拉越是心焦难耐，一股脑冲上前，揪起他的衣领，“你做了那么多坏事，难道不该忏悔吗？”
可还没揪住两秒，后面的尤副所长立刻拉住了她，“这人狡诈地很，别和他正面硬刚。”
她松开了手，依旧愤愤不平道：“他也就只能逞嘴上功夫，要是出了这间屋子，看我不给他掰成两半！”
这么一吓唬，饶三笑意更甚，“怎么着？难不成还要来严刑逼供这一套？”
“你搞错了，我们没那个想法，而且就算我们这么做了，你不还是会用你的老套路吗？”
在尤副所长的眼神示意下，潘多拉学聪明了一些，放下刚扬上去的手，陪着他虚与委蛇。
饶三没说话，默默整理着领子。
可是透过他的表情，潘多拉看出了尴尬。
“所以就算我本人站在你面前，你也还是会腆着脸不承认，对吗？”
饶三依旧不说话，低着头沉默。
但他越是用不说话来逃避追问，她越是要掰开他的嘴，从他的口里套出几句证词。
“你以为我死了是吗？”
“你以为只要我死了，就不会有人来揭露你的罪行了吗？”
“就能代表那一切都没发生过吗？”
声声质问，振聋发聩。
说到这的时候，她眼眶渐渐红了，“可惜呀……你这样肮脏恶心的玩意都没死，我怎么舍得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