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首战铁盾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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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柱果然没等。

距离朱奎被放回去仅仅过了三天,第四天凌晨三点十分,北侧三号哨点外围约四百米处传来几声闷响——那是霍烈下午新埋的预警拌索被触发的声音。当夜正好是霍烈亲自带巡逻三队值夜,他几乎是同一时间吹响了警戒哨,三短一长,重复两次。哨音在凌晨的寂静中传得格外远。

林凡从床上翻起来的时候已经穿好了外套。他没有睡得很沉——这几天他都保持着浅睡眠,靴子搁在床边,刀靠在床头柜上一伸手就能够到的位置。他走到门口时李清梦递过来一杯已经凉到可以一口气灌下去的温水,他接过来喝完,把杯子搁回她手上,说:“留在屋里,把门窗都锁紧。”

“我知道。”李清梦说。她身后,李清璇已经套上了作战背心,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风绳在她指尖无声地盘绕。

北门外,战斗已经打响。

铁盾营这次来的人不多,但全是精锐——约四十人,没有一阶。打头阵的是三个三阶队长,其中一个正是几天前被林凡放回去的朱奎,他的硬化皮肤在哨塔探照灯的照射下泛着一层灰白的光。另外两个队长,一个外号叫“铁手”,双掌裹着金属拳套,拳套上焊着几排铆钉;另一个叫“矛头”,武器是一根两米长的加重铁矛,矛尖在探照灯光下闪着冷光。

霍烈的风系异能在北门围墙外侧形成了一道强劲的气流屏障,将第一波冲过来的铁盾营队员掀得身形不稳。那几个队员顶着风往前硬冲,脚步被风压得歪歪斜斜,霍烈趁势一个侧劈将最前面的人连人带盾撞翻出去。宋明轩带着警卫组在围墙后架起了夹钢木盾,填补了几处可能被突破的缺口。李成在侧翼的围墙高处组织人手往下投掷辣烟辣椒——不是杀伤,是制造混乱。辣椒着地爆开,释放出刺鼻的辣烟,一时间北门外整片空地都被笼罩在呛人的烟雾中。铁盾营前排的几个队员被呛得连连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意识往后退了好几步。

朱奎在烟雾中扯着嗓子骂了一句脏话,然后喊道:“盾队顶上去!别被那破烟吓退了!”他的几个持盾手下勉强重新列队,但辣烟让他们的视野受到了明显限制,队形之间出现了不该有的空隙。

就在这个空隙里,林瑶的毒雾无声无息地渗透了出去。

她的控制极其精细——毒雾贴着地面流动,避开了警卫组的防线,避开了霍烈身前的风口,只在铁盾营前排盾兵与后排长矛手之间的衔接地带缓缓蔓延开来。毒雾的浓度控制得很低,不是致命剂量,但足以让吸入者的四肢关节产生明显的麻痹感。后排长矛手发现自己的手腕开始不听使唤,紧接着矛尖的指向开始晃动。持盾队员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但盾牌可以挡住箭矢和刀砍,挡不住已经渗进呼吸道的麻痹毒素。

朱奎本人也在毒雾范围内。他的硬化皮肤对物理攻击管用,对吸入性毒素毫无防御力。他咬紧牙关想撑住,但双腿的麻痹感越来越重,膝盖不受控制地往下坠。那个叫矛头的队长用铁矛撑住身体,动作也明显迟缓了下来。

林凡从墙头跃下,落在毒雾与辣烟交织的灰白色烟幕中。

他的刀没有出鞘。铁盾营后排一个二阶弩手被毒雾麻痹得几乎端不起弩,弩身歪在一边。林凡扣住弩手的手腕往外一翻,弩掉在地上,弩手被按在原地不敢动弹。紧接着他转身顶进,肩膀撞在持盾手的盾面上,那个盾手在辣烟和麻痹的双重干扰下重心本来就已经偏了,被撞得脚下一软,连人带盾歪倒向一侧。

他穿过盾阵,径直走到朱奎面前。朱奎跪在地上,膝盖抵着碎石泥地,抬头看他的眼神已经不是之前的轻佻——那是一种掺杂了不甘和恐惧的复杂神情。他的硬化皮肤还在,但皮肤底下的肌肉因为林瑶的毒素不住地微微颤抖。

林凡低头看着他。

“不要伤他们性命。”他平静地说。这句话是对自己人说的。

朱奎的嘴唇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铁盾营的队形彻底崩了。剩余队员拖着受伤的同伴往北撤退,宋明轩带着突击组追出两公里后收队。霍烈清点战果:铁盾营被俘三人(包括朱奎),轻伤七人,被当场缴械十二人;基地方面两人受轻微擦伤,无人阵亡。

赵铁柱没有亲自来。林凡在清点俘虏时注意到了这一点——朱奎被两个警卫队员架到临时羁押室时,林凡扫了一眼铁盾营所有被俘的三阶人员,全是队长级别,没有一个能量波动达到四阶的。赵铁柱要么还在观望,要么在谋划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