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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阿星一拍脑门,想起来了。
师傅前两天念叨过:“有个宫姓道兄要来,道法扎实,辈分不低,见了要叫师兄。”
他赶紧从小月背上滑下来,顺手把人拉到身边:“小月!快,见过宫师兄!”
“哦哦……宫师兄好!”小月仰起脸,眼睛滴溜一转,亮得像泡了酒的葡萄。
师傅这几天,可没少夸这位新来的师兄——
“本事硬,脾气软,礼数周,话不多,关键还长得精神!”
“师妹好。”宫新年笑着点头,心里悄悄舒了口气:
这回,总算有个能喊“师妹”的人了。
宫新年刚进门,目光就扫到了阿星脸上,随口问了句:“师父呢?”
“哎哟,师父正躺着打呼呢!”阿星立马咧嘴一笑,“宫师兄,快回吧!师父前两天还念叨你,说你啥时候来酒泉镇转转——这不,人刚到,话音还没落呢!”
他眼睛亮晶晶的,巴不得下一秒就把人拽进道馆。
“师父!您瞧谁来了!”
话音没散,阿星已经拉起宫新年胳膊,小月也蹦跶着跟在旁边,三人一溜烟进了驱魔道长林英九那间老道馆。
这地方啊,真说不上气派。
门一推开,正对脸的就是祖师堂,香灰味混着旧木头味儿,扑面而来。
往里走个五六步,左右两间平房,再往上瞅——歪斜着搭了个小阁楼。
整个看着挺素,甚至有点寒碜。
阿星一边带路一边唠:“我跟小月小时候,挤南屋睡;师父嘛,守北屋。
楼上那块儿,堆的全是桃木剑、符纸、铜铃铛,乱七八糟的法器。”
后来他俩慢慢长高了,一个屋实在不方便,师父干脆卷铺盖上了阁楼。
可你看啊——
十几年光景,没换瓦片,没加砖墙,连门漆都掉得露出木茬子。
要说日子过得差吧,又不像;可要说宽裕,那真没影儿。
连换个敞亮点的地儿都不行,更别说升成道观了。
“哟,这不就是我堂哥最得意的徒弟——宫新年?”
外头一喊,林英九从里屋探出半个脑袋,一见人就笑开了花。
他跟九叔不仅是师兄弟,还是表亲,亲上加亲那种。
“师叔好。”
宫新年站直身子,双手抱拳,低头作揖,礼数一点没含糊。
“哈哈哈,来都来了,别拘着!阿星——快领你师兄和小月去吃饭,账记我头上!”
“得嘞,师傅!”阿星脆生生应了一声,拽起人就往外跑。
酒泉镇·雍和楼,一楼靠窗那桌。
阿星坐下就自来熟,直接改口叫“年哥”,还把筷子敲了敲碗沿:“咱镇上啊,别的菜不敢吹第一,但这道‘白酒炒鸡蛋’,不吃等于白来!”
他压低嗓门,一脸得意:“咱这儿啥最牛?酒!三十年窖藏的老白干!舀一勺倒锅里,滋啦一声——蛋一翻,酒一滚,满屋子都是酒香,馋得人舌头打结!我一个人干它三碗饭不带喘气!”
“真这么神?”宫新年挑眉,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