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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的!”
话音刚落,阿星扭头冲柜台喊:“掌柜的——来一份白酒炒鸡蛋!辣子鸡、爆炒猪肝、切牛肉、状元蹄,一样来一盘!”
有师傅垫底,他点菜比抄家还利索。
热腾腾的菜很快端上桌。
三个人边吃边喝,连小月都被阿星怂恿着,抿了一小杯米酒。
吃到一半,阿星忽然凑近,胳膊肘往桌上一撑,神神秘秘唤了声:“年哥。”
“嗯?咋了?”宫新年边给小月夹肉边问,“多吃点,长身体呢。”
小月低头笑笑:“谢谢师兄。”
这话让她心里暖乎乎的——阿星平时不是掐她辫子就是抢她糖,这还是头回被当大人疼。
宫新年摇头笑了笑。
这丫头个头是有了,可骨架纤细,肩窄腰细,真算不上壮实,倒挺像风吹就晃的细竹竿。
“年哥……”
阿星嚼着块猪肝,嘴巴没停,声音却越压越低:“我和小月,瞒着师父接了单私活。”
“私活?”宫新年眼皮一抬。
“咳……咱俩也不小了,手头总得有点活钱吧?”
他眨眨眼:“小月要买胭脂水粉,挑裙子挑发带;我呢,约朋友喝茶、听戏、逛集市,哪样不要钱?可每次跟师父开口,他就摸出俩铜板,摆手说‘够买馒头了’……这不是逼我们自食其力嘛!”
他咽下最后一口菜,接着道:“赵太公你知道不?镇上那个酿酒的老爷爷,年纪不大,辈分吓人。
他酒厂最近邪门得很,半夜咣当响、酒坛自动滚、人进去就头疼发烧……八成是脏东西赖上了。”
“师父嫌他事儿多,懒得理,我们就合计着——接了!今晚就去趟酒厂,帮他们把事儿捋顺。”
宫新年静静听着,点点头,只问一句:“然后呢?”
“今晚动手。”阿星嘿嘿一笑,“本来我和小月还有点发虚,可现在有你坐镇,我心里就有底了!你待会只要站着不动,光是露个脸,都能震住场面!”
他早听说宫新年的本事——师父闲聊时吹过:“这孩子出手稳、心眼灵、画符快得跟写字似的,比不少师叔还靠谱!”
真让他和小月单干捉鬼?阿星心里直打鼓。
但加上宫新年?妥了!
“闹鬼的酒厂?”宫新年指尖顿了顿,若有所思。
他一下就想起来了——
那红衣女鬼,冤死在赵家酒缸底下,死前被赵太公骗婚、害命,尸体沉在酒曲池里。
师父不出手,一来是看不上赵太公那副嘴脸,二来嘛……那女鬼没伤人命,就盯着酒厂捣乱,只想让赵家赔得精光,还算留了底线。
原版里,阿星和小月去抓鬼,反被怨气激怒的女鬼追杀,最后师父才现身收场。
“我那俩师兄,躺平练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宫新年笑了笑,筷子轻磕碗边,“你们倒好,毛还没齐,就想自己飞了。”
他略一琢磨,点头答应:“行,今晚我跟着走一趟。
你们先上手试试,实在搞不定——我再出手。
可别怪师兄不带你们练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