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咱不能坐着等死!”有人猛地站起,义正词严,“大明要是这么下去,迟早断送在宵小手里!我哪怕一死,也得把这江山拽回来!”
“赵兄高义!我等虽小,不敢落后!”旁边一人立刻拱手,“今日你我同心,必让圣上明白——谁才是真正为国为民的!”
“没错!咱们不是贪,是担责!”第三个人热泪盈眶,“为了天下苍生,就算流尽最后一滴血,也值!”
话音刚落,几个人对视一笑,齐齐举杯。
“干了!干了!这事成了,后人得给我们立碑!”
杯子一碰,茶水一饮而尽,那神情,像极了刚救了全天下。
要论演戏,这些人真是祖师爷级别。
与此同时,紫禁城里,朱元璋正乐呵呵地问手下:“你们都看了高鸿志那出《白毛女》没?”
一屋子人猛点头。
徐达眼睛发亮:“看到杨白劳被逼死那段,我手心全是汗——那不就是当年咱爹娘的影子吗?”
汤和叹气:“咱俩一个村出来的,黄世仁那狗东西,活脱脱就是隔壁李老爷,吃人不吐骨头。”
朱元璋听了,低头盯着自己糙手,良久没说话。
当年,他比杨白劳还惨。
地主一跺脚,他娘连口粥都喝不上。
现在想想,这天下,换谁来管都一样——只要还是这群人当家做主,百姓和元朝时有啥两样?
“老高说得对,”他声音发沉,“再这么下去,老百姓迟早要造反,像咱当年一样,把咱这大明也掀个底朝天。”
这话一出,满屋静得连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李善长缓了口气:“我虽没挨过饿,可下乡那几天,看见老农蹲在田埂哭,一听那戏,眼泪哗哗往下掉——这话,说到他们骨子里去了。”
“高鸿志办了件大善事!”他补了一句,“陛下敢动这些根子,老百姓会记住您一辈子。”
朱元璋摆摆手,苦笑:“别夸了,我自个儿清楚,咱这点能耐,比那小子差远了。
打仗杀敌不眨眼,可看完那戏……心口像压了块石头。”
“我这辈子杀过多少人,从没怕过。”他低声,“可那天,我真想抱抱那些哭着喊娘的闺女。”
朱标接过话:“父皇说得对。
高鸿志是个真才子,圣贤之资都不算过。
那戏,我看了三遍,每遍都想哭。
这戏,得让全天下人看!”
大家都点头,沉默里透着股狠劲。
汤和突然咧嘴一笑:“说起来,演黄世仁那戏子,真够惨的。”
一屋子哄堂大笑。
“对对对!”徐达拍大腿,“我去那场,人刚演完,台下两个老农抡起锄头就冲上去,拳脚齐飞,差点把那小子打成腌萝卜!”
“我那场更玄乎,”汤和插嘴,“那人一上台,刚喊一句‘佃户贱命一条’,直接吓尿了,瘫在台上动弹不得,还是人抬下去的。”
大家笑得前仰后合,刚才的沉重,一下被笑没了。
可那戏子,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有百姓看得真了,散场还不走,半夜蹲巷口等他,见人就打。
等人家赔了钱、磕了头、立誓下回再演,才勉强饶他一命。
“既然《白毛女》这么顶用,”朱元璋忽然正色,“高鸿志说的另一个法子,咱们也该办了。”
他指的,是“诉苦大会”。
戏演完,人心还没平,正好拉几个苦主上台,当着众人的面,把这辈子的血泪全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