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关了门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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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现在大女主的小说也很多?是不是因为受众群体大?是不是作者写这个能赚钱?

所以,咱们也费点脑子,去浅浅的问一句为什么。

为什么?大女主题材会有那么大的市场?

男人?都忙着在外面赚钱呢,没空盯着电脑、手机看电视剧!

哦,按你说的,两口子都宅在家里,电脑、手机的一集一集的看电视剧?谁去挣钱?

还看电视剧,别说吃喝,流量费你都给不起!

哪位说了,现在的职业女性也不少,女人也很能赚钱!现在不都是满网络的女权吗?

口号?谁都能喊。

这就像两口子打架一样,喊得凶的那位,才是真正吃了亏的。但凡是占了便宜的,直接闷声按了打就行,没必要大声喊了引人注意。

况且,职业女性肯定不会去看电视剧,老板忙着加班让你给他赚钱,不是花钱让你坐在公司吹着空调看电视剧。

自己当老板?自己当老板那就更没空了!有哪闲工夫,还不自己给自己加班?自己挣的钱花起来也是很爽的哦。

看电视剧?对于一个独立的女性,那是个浪费时间,浪费的很奢侈的行为!

得嘞!闲话少说吧,免的田园女权投诉我。

书归正传。

于是乎,那郑皇后便将那些个还残留了大臣们体温的札子,叫高顺领了一大帮内侍,着急忙慌的往奉华宫搬,堆在奉华宫的侧门前静静地等了人收。

所以,那黄门公远远的看见那高顺冲他躬身行礼。且是一个瞠目结舌。

也不看那高顺身后,那一大帮的大小内侍一个个托着一大摞的札子,心下便叫了一声:完了,这事大条了!

便是低头恨恨了骂了蔡京,惨声一句:

“元长!吾甚信汝……”

这一嗓子且是听的那高顺一个瞠目结舌。

而后,便是一句抱怨出口,问了一句:

“怎的怨了他?”

是啊,怎的怨了蔡京?人也是皂袋封缄的上疏,本就是国家级的机密文件。

问题出在咱们这里,不能怪了别人做事。

果然是个不出所料。这堆积如山的札子,饶是恨的那刚刚坐定奉华宫的官家一个呲牙咧嘴!狠狠的砸了桌子摔了板凳。

这还不过瘾,且是跳出了暖阁,将那些个札子当院扔了一个满天飞花!遂又脚踏之,那恨恨的,就差喊人一把火给烧了一个干净!

冷风吹过,饶是让那文青皇帝一个缩脖。

遂,裹紧了身上那貂皮的大氅。

抬头,且看了看四周高大的宫墙圈出来的四角的天。。口中一声唏嘘出口,心内却也是个凄惨难言。

心道:吾乃天子也!这偌大个大内,宫墙高大,戒备森严,倒不是全然为己。

如今,且如漏瓢一般,便是一星半点秘密也藏不住了。

咦?他干嘛伤心落泪的那么大脾气?人不是就是上的札子多了些个?总的因为点什么吧?

还能因为点什么?

好歹这“重修茶盐,再行《募役》”也是个君臣密谈!而且,前面还带了个“欲”字,也就是说人家蔡京就只是提出了一个方案,这事还没定呢!

再加上,这也他妈也算是一个皂袋封缄,封存秘书监的“上封事”!

现在可倒好,让人给扒了裤衩,随便的组团参观啊!

倒是想起来,这几天难怪会被自家那皇嫂“太后”叫去崇恩宫,大冬天的跪了认字!

原来,这“太后”写的“祖宗之法”,蹊跷在这啊?

倒是恨了群臣失了廉耻,丢了敬畏。

这不仅仅是对他这位官家完全忽略不见的问题,这都视律法于无物!藐视皇的极端行为!

莫说这“上封事”从法律上来讲“无旨传阅者死罪”,即便是普通人家,没事干就听人墙根,也是一件很猥琐的行为。

群臣的这种言行随意,无所顾忌的背后,必是一个“秉钺于外”。

一旦有恃无恐,他这个皇帝当不当的?皇位坐不坐的,也吃不上什么劲了。

更甚之,一场盛怒之后,突然感觉自家,和他那哥哥得的一样“感冒”,似乎也在冥冥之中,又悄悄的靠近他许多。

黄门公见了官家这脸色煞白的,也是个惊慌。

也是个不由分说的赶紧上前,躬身上手,搀了那近乎失神的文青,重新回到那暖阁之中。

于是乎,一场盛怒,却在一霎那,转变成一个心内惴惴的惶惶,令这位文青,目光呆滞,颓然跌坐在矮几之上,怔怔的看了身边的那方父兄用过的小玉台,静静地失语。

半晌,才喃喃了一句出口:

“关了门去!”

门,自是要关的,贼风穿堂过也是能伤人。

然,官家的这句“关了门去!”却也是个一语双关。

暖阁的门好关,奉华宫的宫门也好关。

这消息走漏之人且是好找,倒是不用去那秘书监寻人。

因为那日,蔡京面圣本就是君臣间密谋。

除去他们三人外,期间,也只有奉茶宫人一人近身。

不过,这人好找是好找,但是要让她说出个实话,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黄门公也是发了狠。

一声令下便将那宫人扔去那李彦处挨刑。

不过,那宫女也是个嘴硬,李岩也是用尽了办法,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却将个人生生的给打了一个堪堪的废命。

虽是个无奈,却也算是个亡羊补牢。

然,即便是死了个人,却于那朝堂内外的汹汹之势于事无补。

腊月本就是祭月,按说这朝中大小官员与这腊月本就年假之中,正是在家阖家团聚,子孙承欢膝下之时。

文青官家看着那陆陆续续呈上来的,又堆如山的札子,又是一个咔咔的挠头。

实在想不出,这帮人放着清闲的日子不过,却对着明年开朝才谈议的东西且是如此的上心。

只得心下哀叹了一声,随之一个恍惚,暗自到了声:这年,算是过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