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众口一词(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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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蔡京改盐茶之法有什么不对麽?

这个么?还真说不出个对错。

说白了,这玩意儿就是强化国家的财政集权一个手段。

首先,蔡京此番修改盐茶法,是让国家由一个垄断经营者变成了一个管理者。

目的是,让大宗商品市场定价,去促进市场良性竞争。

这个理论放到现在也不是什么过时的行为。

在当时,抑制盐茶商人获利,削弱地方财政,增加朝廷的政府收入,缓解当时的国库空虚,也是个当务之急。

尽管,这吃相着实的难看了一些,但,总的来说还是遵循了王安石变法的基础理论——从富人身上抠钱。

这样总好过盘剥底层民众的按人头收税。

而就“盐”、“茶”而言,这“盐”亦是重中之重。

盐,自周朝就有对盐征消费税的记载。

到得春秋时期,有着华夏第一相的管仲,于齐国首创“食盐国家专卖”制度。使盐利能“百倍归于上”,达到“设轻重鱼盐之利,以赡贫穷,禄贤能,齐人皆悦”。

如果这蔡京的《盐茶法》真有错的话,也不至于后世管理者的争相效仿。

那么,改革《盐茶法》为什么会引起“党锢之祸”?

这事吧,也不是太好说。

真要认真的分析起来,那得是一大篇论文的体量。

不过,咱们不是讨论历史问题,只是瞎来看我的小说。

所以,就简单的探讨一下好了。

其中有利益分配的问题,也就执政理念问题。

不过,就这两项,说起来倒是个轻松。

然,也就是仅凭这两项,双方不当面在大殿上打起来,就已经算是给皇帝很大的面子了。

自古改朝换代,也就是这两项起的作用比较大。

不过,历时七年的“党锢之祸”倒是有过暂时性的偃旗息鼓。

然,这“暂时”停歇的主要原因,却也不因为这“盐、茶”。

而是崇宁元年元佑皇后孟氏,再次被废,重回瑶华宫做她的坤道仙师。

咦?她去做道士就能平和这“党锢之祸”?

诶……大概其……差不多吧。

说这这孟氏家族,可谓一个树大根深。

其祖父孟元,为眉州防御使、马军都虞候、赠太尉。

有如此的出身,这孟皇后自然也成为高、向两位太后,重点扶植的主要接替人选。

彼时的再废,倒是让那元佑党人暂时失去了依仗,而偃旗息鼓。说白了,也就是个静观其变而已,且是谈不上一个党争平息。

因为,在靖康二年徽宗与大臣商议后,决定再次恢复孟氏皇后名号,并尊为“元佑太后”。

读到此处我不禁在想,若不是金军压境,恐怕又是一个“元佑更化”也未可知也。

然,这诏书还没来得及未下,那东京汴梁便被那金军破城。

我们那个文青皇帝,便带着他的儿子披了一张羊皮,一起去北方游猎去者。

倒是让那女道士孟氏捞得一场便宜,以废后之身躲过一劫。

而后,便凭借一副铮铮铁骨,年过五十再掌权柄,救赵宋于危难之中。

此乃后话,姑且不说。

且说那元佑党人热衷的“治民自利”。

说那“天下财物,皆藏州郡”不好麽?

这个么,也说不来个好坏来。

“民自利”典出子厚先生的《晋问》。

而且,人家也没说“治民自利”。

不过,这所谓“治民自利”并不是是“为全民”,更不是为了极少数的“民”。

这豪民巨贾亦是“民”!这图利甚于命的毛病,且是任何统治者都不敢“遂人之性”。

再说盐茶,此两项均为百姓生活不可相离之物,而“盐”尤甚。

也就是说,茶我可以成年论辈子的不喝,但是,盐,一天不吃就不行。

政府收的盐税,盐商们会通过涨价,来转嫁给普通民众。

更甚之,会通过一些所谓的“商业手段”谋局造势,来让自己获得更多的利润。

这种成本转嫁的模式不仅在宋朝有,就是到现在,我们这个信息极其发达,已经接近大爆炸的时代,也是一个花样繁多,令人应接不暇。不过,也就是个旧瓶装新酒而已。

比如,充了会员还得再加钱,成为他们所谓的“VIP中屁”才能看电影的某网站。

更甚之,还要有盗以“爱国”之名,行他们的营销之实。

买通那些个所谓的“职业爱国者”在网络上鼓吹之。

于是乎,这你情我愿的买卖便成了“你不买我东西,不让我赚钱,就等同于不爱国”。

余瞠目之余,倒是觉得古人看得中肯。

看成书于西汉的《盐铁论》,上有言:“富在术多不在劳身,利在势局不在力耕”

这句话翻译过来的意思便是:没有不择手段,哪有的家财万贯?

更要命的是,此话不仅仅适合宋代盐商,更适用于我们现代的各行各业。

不过,这样的营销手段,你就别指望他有什么道德底线了。等来的也是盛夏他们瞒上欺下玩命的敛财。那叫一个赚了钱就跑路,留下一堆烂账摊与百姓。

政府碍于民情,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帮他们擦了满是屎尿的屁股。

不过,擦归擦,有些东西是擦不干净的。

最后,接盘的依旧是奉公守法的平头百姓,你就是一裤衩,啥屎尿屁的,你都得接着。

如此这般的行径,无论是何时何地,都不敢由着这帮奸商的性子来。

而“天下财物,皆藏州郡”不好吗?

也是个不好界定一个好坏,世界上也没那么多非黑即白。

其中的关节,并不是豪民巨贾与官府争利,而是官僚集团之间的内部斗争。

这种内部斗争,将决定中央和地方如何切分“盐利”这块“大蛋糕”。

蔡京此法若实施,便是一个明明白白的告诉你,“穷地之宝,以佐上用”,届时“九成以上的东南盐利尽归中央”。

这一刀切的实在是太狠了,那些个嚷嚷着“遵循”了“祖宗之法”,“利在州郡”的士大夫们,肯定是一千万个不愿意。

然,这“利在州郡”的士绅们,自然也包括了那“元符太后”的娘家——东平郡王的利益范围。

于是乎,还未到中午,那东平郡王一个《乞罢蔡京进御札子》便一下子捅到了奉华堂。

上言:“……天下财物皆藏州郡。祖宗之深仁厚泽,於此见矣。”

这就是扛着宋太祖赵匡胤的棺材来背书啊!

不过,若那“香孩儿”在天有灵,也会瞪着个大眼,噙着眼泪,表示这他妈的就是摆我的冤枉啊!但凡他还能说一句话,早他妈的骂街了1

词都帮他想好了,“郡你爷个头!郡你娘个头!我想要!他们倒是得给我!”

然,疏中所言“凡说新法便民者,都是谄佞辈所为,实则害民非浅……应效祖宗三分之法,以民为本……”之字句,倒是让那,且在奉华堂躲清静的文青官家,掐了字恨恨的挠墙。

咦?为毛这小文青如此生气?

其实吧,也没啥,就是因这“三分法”的来由。

什么是三分法?

又是个说来话长的话题,都讲明白了,基本上我写的恶也不是什么小说了。

简单的说吧。

“三分法”始于唐宪宗李纯。

安史乱后,因藩镇割据,赋税收入中解送中央财政者日见短少。如此,中央财政便到了一个窘迫的境地。

为此,唐宪宗诏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