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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隐年有点纠结于穆浔的姓氏。
在穆浔离开后,他看着萧寂,沉吟许久,问萧寂:“他可是京城来的贵人?”
萧寂颔首:“不必想太多,我与他交情甚笃,他是什么身份都不重要,重要的事,他能替我们办事。”
景隐年不知道此事穆浔会怎么办,但一来七宝县就被人追杀,看上去是独自一人来的,景隐年心里没谱:
“可会出什么意外?”
萧寂知道景隐年担忧,摇摇头:“三日后,你阿姐梳拢之日,我带你去看热闹。”
今夜发生了这种事,景隐年在穆浔走后,又干呕了两次。
身上带着血腥气,天色又太晚,到底是没再回家去。
他本就不是女儿身,夜不归宿也不是什么大事,景母不会太担心他,只要赶在明日出摊前回去,便是了。
两人在伙房生了火,烧了两大锅热水。
屋里地方小,萧寂将浴桶搬到院里,倒了热水进去,便回屋去拿换洗衣物。
景隐年趁着萧寂回屋,三两下脱干净衣服钻进了浴桶之中。
眼看到了中秋,夜里的天已然凉了下来,景隐年钻进热水中,发出舒服的喟叹,驱赶走了今晚那些个乱七八糟的画面,整个人才像是又活了过来。
一回头,就看见萧寂拿着衣衫,站在他身后。
景隐年望着萧寂,喉结动了动,鬼使神差道:“这浴桶不小,要一起吗?”
他此话一出口便后悔了。
毕竟以女儿身活了这些年,邀请旁人共浴这种事未免太过不矜持。
他本以为,萧寂这种讲究繁文缛节的读书人必定会开口拒绝。
但他再次失算,萧寂完全没有拒绝的打算,说了声好,便直接脱了衣衫,迈进了浴桶。
两人应该是很熟了。
虽然相识不算许久,但可谓日日相伴。
互生情愫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只是碍于许多事,一直发乎情止乎礼,平日里偷偷牵牵手,捏捏脸,便已是足够亲昵了。
眼下突然就这般猝不及防地坦诚相见,钻进了同一只浴桶,景隐年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看着萧寂在月光下莹润瓷白的皮肤,咽了口口水,眼神游移不定:
“萧寂,你怎能这般?你我二人虽有婚约在身,但尚未结发,还未拜堂成亲,我方才不过随口一说,你就这般急不可耐,读书人都如你这般不知矜持不知羞耻吗?”
萧寂面色平静:“我急不可耐?”
景隐年点头,目光依旧不敢看向萧寂。
萧寂抿唇:“那你这又是何意?”
他说着,伸手捏住了景隐年那只已然放在他胸膛上的手,质问道。
景隐年轻咳一声:“事已至此,摸摸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