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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寂手下用力,将人往面前拽了拽。
又用另一只手捏起景隐年的下巴,强迫他回过头来看向自已。
月光下,景隐年的脸颊带了一丝红晕,他看着萧寂漆黑的眸子,只觉得有些头晕眼花。
明明没想如此,却不知为何,就走到了这一步。
但正如景隐年所说,事已至此,既然摸摸没什么,那么再近些,当也是无妨的。
景隐年闭眼,贴上了萧寂的唇,在察觉到萧寂并未反抗后,干脆将人按在了桶边,一手托住萧寂的后脑,一边在他唇瓣上细细舔吻着。
一直萦绕在鼻息间的血腥气早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全是萧寂身上似乎被浸透了的纸墨香。
缠绵的吻伴随着月光越来越激烈。
景隐年放在萧寂身上的手也越发放肆起来。
萧寂按住景隐年的手腕:“你我二人虽有婚约在身,但尚未结发,还未拜堂成亲,你这般放肆,可合规矩?”
虽是浅尝辄止,却也足够让景隐年食髓知味。
他舔了舔自已的虎牙:“那规矩是说男女之间的规矩,又不曾说俩男子间也得守规矩,大户人家哪个公子哥成婚前不得有几个通房?我与我未婚夫婿亲密些,怎么就不行了?”
话都让景隐年说完了。
萧寂闷笑出声,用力,将一直压制着自已的景隐年,反压了回去.......
如今尚不是时候,时间仓促,明日一早景隐年还得回去出摊,两人又什么都没准备,事情也没能办到最后一步。
但第一次同榻而眠,景隐年还是睡得格外沉。
早上鸡叫时,景隐年就像是晕倒了过去,全然未觉。
萧寂先起身换了衣服,洗漱完去了一趟景家,与景母说昨夜带着景隐年喝了些酒,景隐年睡在他那了。
景母了然,给萧寂找了景隐年的衣裙,让萧寂又往回送了一趟。
并非萧寂不想去成衣店买新的,只是以景隐年的身量,成衣店几乎是买不到合适他尺寸的衣裙的。
萧寂将衣裙送回去时,景隐年还睡得不省人事,一条光溜溜的大长腿就骑在萧寂的被子上,整张脸埋在被褥间。
萧寂不忍心吵醒他,只将衣裙放在枕边,提笔写了张字条留给他,便再次出了门,回了景家,替景隐年出了豆腐摊。
萧寂推着豆腐车来到街头时,庄二瞥了他一眼,没什么好气:
“哟,这不是秀才么,怎么,秋闱考砸了?干脆来卖豆腐了?”
萧寂懒得与人做口舌之争,只当没听见,站在豆腐摊前,腰杆挺得笔直。
庄二还想再刺他两句,不远处就突然传来了一阵马蹄声。
街头所有人闻声都冲那马蹄声响起的方向望去,只见街道尽头,出现了一行铁骑,各个身穿黑色甲胄,面色肃穆。
那行人最前面,是一个穿着玄色华服,头戴金玉冠的男子。
七宝县虽常年人来人往,过路的达官贵人也有过不少,但这般阵仗,就这样在街头纵马,大张旗鼓带着铁骑的,这么多年来,众人也是头一遭见。
在所有人屏息静气间,只见那人牵着马,就这么一步步走来,立在了萧寂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