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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最好了,我就知道。”
千手柱间整个人都软乎乎地偎在宇智波斑的怀里,手臂牢牢环着对方劲瘦的腰,脸颊蹭着斑微凉的衣料,像只寻到安稳巢穴的大型兽类,毫无保留地撒着娇。
他微微仰起头,额前的碎发垂落下来,扫过斑的颈侧,带着一点温热的痒意。
那双素来盛满暖阳与包容的眼眸垂落,定定凝望着斑的眼瞳,墨色的眸底翻涌着化不开的温柔,只余下独属于眼前人的缱绻。
指尖轻轻摩挲着斑肩头的布料,语气软得能滴出水来,顿了顿才轻声开口,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盼:“斑,你会参加这次的战争呢?”
宇智波斑垂眸望着怀里黏人的人,唇角勾起一抹桀骜不羁的笑,锋利又张扬。那双标志性的写轮眼此刻并未展开,可眼底深处翻涌的狠厉与冷冽,依旧藏不住。
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庞上,每一寸线条都淬着生人勿近的杀气,那是历经无数战场、踏过尸山血海才养出的凛冽气场,丝毫不加掩饰地散逸开来。
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捻过一缕垂在颊边的黑发,语气带着对后辈的全然不屑与轻慢:
“佐助那个小子还太嫩了,心太过柔软,空有宇智波的血脉,却连自己究竟想要什么都想不明白,整日陷在无谓的纠结与迷茫里,可笑至极。
不过没关系,这世间的道理本就如此,唯有牢牢攥住绝对的权利,才能掌控一切,才能让所有事情顺着自己的心意走。
还有那些曾经欺瞒我、利用我、把我当作棋子摆弄的杂碎,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要让他们千倍万倍地付出代价,血债血偿。”
柱间埋在斑怀里的身子微微一僵,脑海里瞬间翻涌出扉间前些日子递上来的调查卷宗。
那些关于黑绝篡改石碑、步步为营蒙骗斑,乃至幕后操控一切、妄图复活大筒木辉夜的蛛丝马迹,一字一句都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原本温吞柔和、永远带着笑意的男人,周身的气息骤然一变,温和的眉眼瞬间凌厉起来,墨色的眼眸里覆上一层寒霜,连周身萦绕的木遁查克拉都带上了几分肃杀的钝重感。
他收紧环着斑的手臂,将人抱得更紧,声音里裹着浓得化不开的自责与心疼,还有对所有加害者的滔天怒意:
“是斑还是太过善良,心思纯粹,才会被那些藏在阴沟里的歹人蒙骗利用。
都怪我,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如果当初我能再多留意一点斑的情绪,如果我能放下所谓的村子大局,多陪陪斑、多问问你的心事。
如果我能早一点察觉那些暗处的阴谋,斑也不会被那些阴私小人拐走,不会独自背负那么多痛苦,不会走到和我兵戎相见的地步。”
他将脸颊贴得更紧,感受着斑胸腔里平稳的心跳,心底立下最决绝的誓言:
无论是阴诡狡诈的黑绝,还是那个被黑绝奉为宗主的大筒木辉夜,但凡敢伤害斑、敢算计斑的存在,他都会拼尽一切将其碾灭。
他会守好斑,守好身边的扉间,守好他们一手建立的一切,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任何人破坏他们的羁绊,绝不会再让任何阴谋离间他们,绝不会再让自己失去眼前之人分毫。
斑察觉到怀中人骤然沉下来的情绪,感受到他周身查克拉的波动,挑了挑英气的眉峰,目光从上到下缓缓打量着怀里突然变得执拗又自责的柱间。
他的视线扫过柱间紧绷的下颌、微微蹙起的眉尖,看着这个向来大大咧咧、把所有温柔都给了世间的男人,此刻像只受了伤的巨兽,把所有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在柱间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目光、慌忙垂下眼睫掩饰眼底情绪的一瞬间,斑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他温热的额头,力道轻得近乎宠溺,语气里褪去了方才的杀气,多了几分无奈的软意:
“喂,千手柱间,别胡思乱想,这本来就不怪你。”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些涌到嘴边的话,关于泉奈的离世、关于宇智波与千手的旧怨、关于石碑的误导、关于两人一次次的误会与争吵,最终都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消散在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