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要怪就怪……算了。”
当初那段纠缠半生、最终走向决裂的过往,说到底,谁都没有全然的错,可细细算来,却又谁都逃不开干系。
如果当初他能放下宇智波的执念与骄傲,敞开心扉和柱间好好谈一谈,把心底的不安与疑惑全盘托出,而不是一味地固执己见、独自揣测。
如果当初他能再强大一点,能护住最疼爱的弟弟泉奈,能守住宇智波的族人,不让离别与仇恨成为扎在心底的刺。
如果当初柱间能读懂他眼底的挣扎,而不是一味用和平与村子捆绑着他……
无数个如果在脑海里盘旋,可时光从不会倒流,遗憾也从不会消散。
直到此刻,并肩依偎的此刻,斑依旧没能想明白,明明是许下了一同建立理想国度、共享盛世和平的挚友,明明是彼此生命里最特殊的存在。
究竟是从哪一步开始,他们一步步走偏,最终走到了沙场对峙、兵戎相见、自相残杀的绝境,走到了阴阳相隔、遗憾半生的结局。
风从窗外拂进来,撩动两人的发丝,交缠在一起,像极了他们这辈子剪不断、理还乱的宿命羁绊。
佐助指尖捏着那封折得规整的密信,纸页边缘还带着些许传递途中沾染的风尘气息。
他垂着眼逐行扫过信上寥寥数语,目光定格在那个约定的隐秘地点时,唇角极轻地向上弯起一抹弧度,那是种了然于心、尽在掌控的淡笑。
他始至终都清楚,那个总追在他身后、喊着要把他带回木叶的金发少年,无论隔了多少隔阂、多少立场分歧,终究不会真的对他置之不理。
身侧蜷着的忍猫察觉到主人的气息放松,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腕,佐助垂下手,指腹轻柔地抚过猫咪柔软的头顶,动作是难得的柔和。
他望着窗外渐沉的天色,语气里裹着几分复杂的喟叹,低低地呢喃出声:“鸣人啊鸣人,我的好朋友啊……
我都快要放下那些执念,以为我们只会永远站在对立面,你却还是这样,心里始终记挂着我,还真是……”
话语未尽,他轻轻摇了摇头,墨色的眸底翻涌着旁人读不懂的情绪,唇角那抹意味不明的笑,既带着对鸣人执拗性子的无奈,又藏着久别重逢前的隐秘期待。
几乎是气息浮动的刹那,一道清浅又熟悉的查克拉悄无声息地从身后靠近,没有半分敌意,只有经年累月的温柔与包容。
鼬缓步走到佐助身后,长臂轻轻环住他的肩颈,将人妥帖地拥在怀里,下颌轻抵在佐助的发顶,动作自然又亲昵。
他的声音低沉温和,带着岁月沉淀后的平静,轻声询问:“在看什么?”
视线微微下移,鼬落在佐助摊开的信纸上,扫过那熟悉的字迹与约定的地点,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了然,语气平缓地吐出那个名字:“是鸣人啊。”
佐助没有过多遮掩,随手将密信折起,放在身侧的矮几上,纸张轻触木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顺势向后靠进鼬的怀抱,反手紧紧环住鼬的腰,将脸颊埋进鼬的衣襟,汲取着独属于鼬的安心气息,周身的冷冽尽数褪去,只剩下依赖与柔软。
只有此刻,佐助才能清楚的感知到外界的一切东西,只有和鼬一起,他才能完完整整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上。
沉默片刻,他抬眼看向鼬,墨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少见的迷茫与期许,轻声开口询问:
“哥哥,你说鸣人这一次来,会不会愿意放下木叶的立场,加入我们?等见面之后,我又该和他说些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