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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雪景他是疯,他是戾,他是偏执,他是变态,占有欲也确实强的可怕!
可这从来都只对被他划到自己领地的人。
所以……
有什么好怕的?
雪景熵从不会伤自己人。
更不会对他们展露半分杀意。
他的疯魔只对外,他的狠戾只给敌人。
他所有的戾气与疯狂,都不过是护着心尖之人的铠甲罢了。
“噗嗤!”一向脸色没什么表情的南离瑀忍不住低笑出声,指尖捻着腰间玉佩的穗子,清润的声线里染了几分揶揄“再大声点,整座高台都能听见伯父您的话了,正好让尊上看看,您这颗心是不是已经跳得要撞破脊梁骨了。”
他指尖轻轻捻着腰间玉佩垂落的穗子,眼底漾开一层温和的笑意。
他与西炎,北冥家乃是数代世交,自幼一同长大。
西炎皓月的性子他再清楚不过。
这位伯父向来天不怕地不怕,洒脱恣意。
唯独对上雪景,便会没由来地犯怵。
那股子藏都藏不住的胆怯,实在是又好笑又让人觉得真切。
指尖依旧慢悠悠摩挲着温润的玉佩,南离瑀眉眼间的清润笑意更浓。
目光扫过吓得浑身发僵的西炎皓月,又淡淡掠过榻上神色慵懒的雪景熵,心底一片安然。
西炎皓月猛地抬眼瞪了两个小辈一下,那眼神活像是要把他俩的嘴缝起来。
可余光刚扫到斜倚榻上的那抹玄色身影,又忙不迭地低下头。
额角冷汗唰地又往下落了半寸,脖颈僵得像灌了铅。
他抬手狠狠往儿子腰上掐了一把,那力道恨不得拧下一块肉来。
那眼底的怨怼都快溢出来了,那意思也不言而喻——
兔崽子,你就是这么给老子挖坑的!
你明明知道这尊煞神在这里却不告诉你老子。
还眼睁睁看着老子往火坑里跳,看老子的笑话是吧!
西炎寂闷哼一声,侧过身不着痕迹挡住自家老爹抖得打颤的腿,指尖捻了捻方才被掐出来的红痕,低咳一声压下喉间的痒意。
随后,他挑了挑眉,看向南离瑀和北冥羽,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互相伤害是吧!
好啊!
那谁都别想逃过。
“北冥伯父,您的腿干嘛抖啊!”
他刚开口,就见北冥沧猛地把腿往椅子底下缩了缩,下颌绷得死紧“胡说,哪有抖,不过是罡风扫的。”
他话音未落,就狠狠的掐了一把北冥羽,那力道掐得北冥羽胳膊都泛了红。
北冥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记疼得指尖玉扇都歪了半分,抬眼看向自家老爹紧绷的下颌,险些笑出声。
他伸手按了按胳膊上的红印,挑眉朝斜榻方向抬了抬下巴,眼底漫开几分促狭“这感情掐的不是您?!!〞
说着,北冥羽看着自家老爹抖得像筛子一样,他叹了一口气,索性偏过身,半挡着自家老爹的抖腿。
趁着这个空隙,西炎寂抬头看向正在端着茶盏往嘴边送的南屿风,薄唇轻启“伯父,您的茶洒了。”
西炎寂心底暗自好笑,眼底藏着一层狡黠的促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