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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扬声,就要唤自己侍从进来。
国公夫人终于发话,“扶平儿起来。”
“是!”
医女依言动作。
府医伸手掰开孩子的嘴,将舌头底下的参片取了出来,道:“快,趁热送服。”
但稚童小脸发白,双眸紧闭,竟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
府医无奈,只得又摸出一根银针,朝孩子颅顶刺入,这才终于有了细微反应。
虽然不曾睁开眼,但有了反应就是好事。
不等催促,李越礼趁势将瓷盏送到孩子唇边,亲自将心上人的鲜血,给她的孩子喂下。
在赵府居住的那月余时间,这个孩子很黏他,初次见面就好奇的盯了他好一会儿,后来总爱伏他膝头听他讲文。
有时候顺着他的膝头往他身上爬,冬日里冻出来的鼻涕随意揩在他衣襟,袖口。
他素来喜洁,自己也不太理解为什么能容许一个孩童在自己身上几番撒野。
直到有一次,他任由孩子往身上爬,手还虚虚扶着人,小心他跌倒时,一回头看见孩子的母亲立在院前那颗榕树下,直愣愣的看着这边,神情目定口呆。
瞧见她眼里的惊愕,李越礼才明白,前人所言的‘爱屋及乌’,确实有道理。
他就是爱屋及乌。
将她的孩子,视若亲子,生出了慈父的心思。
所以,洁癖也没了,耐心十足。
而此刻,这个孩子浑身青紫的躺在床上,随时会面临死亡。
李越礼心中起伏不断,手中动作却很稳,将瓷盏中的鲜血一点一点喂尽。
医女拿出帕子轻轻拭了唇边溢出的鲜血,扶着小主子躺了下去。
屋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对于陈敏柔鲜血的效用,他们都有所耳闻,但却不曾亲眼见过,这次终于有了机会,当然是一眼不眨的看着。
陈敏柔也顾不得其他,走到床榻前。
李越礼旁边挪了挪,拉着她在自己面前坐下。
她手腕伤口没有包扎,还有鲜血淋漓的滑落,婢女捧着茶盏跟在她身旁稳稳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