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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陆统领说笑了。”李修玮颤声道。
张君璧更是不堪,双腿发软扶着亭柱才没跌倒,狡辩的话却是一句也说不出了。
马伊伊惊喜地看着母亲,往日的委屈和恐惧在这一刻释放,眼泪滚滚而出。
陆生花为自家闺女拭去泪水。
等到马伊伊情绪平复后,陆生花这才转头看向二人,问了一句,“猜猜看,如果我今夜将你们捏死,张元辉和李宗瑞会不会与我翻脸?”
张君璧扑通跪倒在地,“陆统领饶命,君璧并无歹意。”
“本世子乃李家血脉,陆大统领就算再怎么位高权重,恐怕也不能随意处置吧。”李修玮按住内心恐惧,嘴硬道。
陆生花点头,“也对,有个好爹、有个好姓,的确可以活得硬气一点。”
说着,陆生花上前一步,手掌搭在李修玮肩上,好似勉励一般拍了拍他的肩膀。
未等李修玮再说什么。
一股浩瀚灵压在凉亭中爆发。
李修玮如遭巨压,双腿忍不住弯曲跪倒在地。
紧接着他的身体发出气囊破裂声,灵海和筋脉千疮百孔。
张君璧吞咽口水,背后冒出冷汗。陆大统领无故失踪,不用想都知道谁的手笔,今夜安然归来,恰好遇到他俩在她女儿面前,一拳打死都算手下留情了。
一拍之下,勇武郡王世子修为尽失、形同废人。
李修玮脑海空白,一股脑瘫倒在地,悔恨和疼痛下一瞬才汹涌而来。
陆生花拽住他的衣领,毫不费劲的将他拎起,“你得感谢你的父亲,是他远赴北荒执行军务,才给了你一条生路。”
语罢,陆生花抬手将李修玮丢出了凉亭,沦为废人的郡王世子坠入密林。
陆生花走向瘫软在地的张君璧,看到李修玮惨状,他吓得连喊饶命、连滚带爬向后退去。
陆生花顿步,一条白光沿着蜿蜒山路迅疾而上,转眼已至凉亭外,躬身行礼,“犬子无状,冒犯了令媛,还请责罚。”
军部侍郎、授中将衔——张元辉。
满头白发的张元辉见女人无动于衷,只能重复道,“请统领责罚。”
作为军部高层,关于陆生花无故失踪,张元辉曾听到过风声,也知晓背后是那两位的无声博弈。
渊帝下先手棋、国师后发制人,谁胜谁负一目了然。
今日陆生花强势回归,废了勇武郡王世子行立威之举,搞不好这把火极有可能烧到自己身上。
看着儿子不堪模样,张元辉默默叹息,想当年唐、齐国战,他张元辉也曾厉兵秣马、浴血奋战,在数场战役中立下破阵、夺旗之功,最终官拜军部侍郎。
按照军部位次,排名还在陆生花前面,在军中权柄只低于尚书左陌。只可惜生了个不成器的玩意,不知道给他擦了多少次屁股。
每当同僚提起后生晚辈,他都觉得丢人,要是有可能他恨不得将张君璧塞回娘胎里!
今夜理亏在前,张元辉甚至做好了把脸面丢在地上,让陆生花踩上两脚的准备。
“伙同李修玮意欲玷污伊伊清白,张侍郎觉得我应该如何责罚你的爱子?”见冬夜风大,陆生花帮闺女系好披风。
张元辉面色尴尬,挤出一丝笑意,“所幸尚未铸成大错,给了君璧能够弥补机会。”
“说说看,怎么弥补?”陆生花似笑非笑。
张元辉沉思片刻,“年中军衔晋升,除了皇室禁军应有配额,我再拿出两个少将指标交由大统领自行分配。”
“此外,演武集训禁军可另外增加十名参训人员。”张元辉继续道,“左尚书那边由我来禀告。”
军部下设司局中,军机、人事、军备、监察四司份量最重,其中军机司由尚书左陌直管、南宫问道分管军备司,而张元辉一人分管人事、监察两司,权力不可谓不大。
授衔与集训事宜只要张元辉首肯,左陌一般不会提出反对意见。
“不够。”陆生花摇头。
“这已经是老夫能够作出的最大努力了。”张元辉脸色不快。
“努力?”陆生花嘲弄道,“军衔、培训本就是张侍郎手中之物,动动嘴皮子的事情,何谈努力?”
“还请陆统领说说你的条件。”
“再加上一艘乙级军舟。”陆生花淡淡道。
“陆统领有些强人所难了,且不说军备司并非我管,乙级军舟这等战略军械的制造、配备、报废,必须经过左尚书亲批,绝非我一言而决。”张元辉皱眉道。
“这就是你的问题了,据我所知这些年张侍郎与南宫问道私下里没少互通有无吧。”陆生花根本不给张元辉拒绝的机会,若有深意道,“相信南宫问道会答应的。”
张元辉阴晴不定,思虑半晌后仅说了一个好字,便拂袖而去。
凉亭里只剩下母女二人。
马伊伊刚准备问到底发生了什么,陆生花忽然说道,“时候不早了,伊伊你先去歇息,剩下的事以后再说。”
马伊伊轻轻颔首,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凉亭。
冬风轻拂,天边明月好似变得明亮几分。
凉亭外又多出两名男子。
一人头顶圆寸、一人背负无鞘长剑。
圆寸男还未步入凉亭就开始嚷嚷,“小花花,想我了没?”
陆生花置若罔闻。
男人快步走入凉亭,端起凉透的茶水猛灌一口后道,“陆大统领王者归来,李宗瑞、张元辉家里的小崽子就冲过来送死,难道就这么放过他们两家?”
陆生花不为所动。
“大统领放心,若是这口气还没顺,直管找李宗瑞张元辉他们出气,天大的篓子本国师给你兜着。”亭中宁静,只有宁皓一人喋喋不休,丝毫不觉得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