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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蜂山的日子很安静。
自从那天摊牌后,江言的態度有了一些变化。
收起了脾气,也停止了嘆气,连平时和沈茗的拌嘴都省了。
取而代之的,是摆出了久违的师尊架子。
江言决定恢復最初时的师徒关係。
既然来硬的不管用,服软也没效果,连拿命相逼都被看穿了底牌,那也就只好当她不存在了。
正好也可以使他好好放鬆一段时间。
江言找了把新竹椅放在院子中央。
又从屋角翻出一本落灰的道经,往椅上一躺,捧著书页看。
不说话,也不看人。
这是江言作为师尊,目前能摆出的比较大的架子。
风停了。
小院里安安静静。
清晨,江言端坐在院中石台上打坐,面朝竹林,呼吸匀称。
沈茗端著一碗热粥走过来,放在石台边缘。
“阿师,该用早膳了。”
江言没动。连眼皮都没抬。
沈茗也不恼,在江言对面盘腿坐下,托著腮看他。
一盏茶的工夫过去。
江言纹丝不动安心静修。
沈茗轻笑一声,拾起地上一片竹叶,百无聊赖的在指间转著。
……
打坐结束。
江言起身移步竹椅,继续捧起道经装模作样的翻看。
沈茗根本不接招。
端著一盘洗好的灵果走近,看都不看旁边的小桌,直接跨步,一屁股挤进江言怀里。
江言眉头微皱,视线不离书页,身体却僵硬了一瞬。
沈茗软绵绵的趴下。
捻起一颗灵果,递到江言唇边。
江言张口,谁料沈茗竟素指轻抬塞入嘴中,贝齿轻咬挑逗的看著江言。
对此,江言严肃认真,张口接过沈茗口中灵果。
沈茗倒是眯眼轻笑,指尖顺著江言的侧脸往下滑,路过喉结,停在锁骨,最后钻进衣襟,在腰眼处不轻不重的画著圈。
蔚蓝的眼眸里全是狡黠。
真真吃准了江言的底线。
这种无声的挑逗,比直接动手更折磨人。
江言翻过一页,淡定品味著灵果滋味。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江言在忍。
午后,江言移步后院种一些菜。
在这个由沈茗构筑的真实世界,他也无事可做,閒著也是閒著。
沈茗便搬了张小凳坐在三步开外,手里捧著一只从山下顺来的野果,一口一口咬著,眼睛却始终黏在江言背上。
江言种菜的动作停了下。
轻哼一声,不予理会。
这日傍晚,江言坐在檐下看天色,沈茗过来添茶。
纤细的手指將茶盏搁在桌上时,指尖恰好划过江言的手背。
力道极轻。
像是无意,又像是蓄谋已久。
那一瞬间,皮肤接触处漫开一阵酥麻,直窜脊椎。
江言面色不变,端起茶盏,稳稳喝了一口,放下。
“此茶不好。”
沈茗在对面歪著头,蔚蓝的眸子闪了闪,嘴角微微上翘。
……
休閒持续了三日。
准確的说,是正常的“师徒关係”持续了三天。
这三天里,沈茗异常克制,端茶倒水,铺床叠被,乖巧的很。
有时候递东西时她的指尖会拂过江言的手腕。
在身后走过时髮丝又会扫过江言的后颈。
坐的近了些,淡淡的桃花香便钻入江言鼻腔。
这几次接触都恰到好处。
沈茗没有越界,却总是在江言心防的边缘试探。
江言表面波澜不惊。
牙根已经快咬碎了。
第三日夜。
竹蜂山笼在月色中,虫鸣声声。
夜幕降临。
江言起身,一言不发的走向侧厢房。
刚躺下,甚至还没来得及拉起被子。
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