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赤足踩在地板上的细微声响,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沈茗进来了。
沈茗穿著一件薄纱衣,赤著脚,踩在木地板上没发出声音。
“阿师。”
沈茗的声音轻柔,带著一点鼻音。
“沈茗最近好孤单……一个人,好孤单。”
她没等江言回应,便径直走到榻边,在江言身旁坐下。
月光从窗欞透入,照亮了她半边脸。
江言猛的坐起身,脸色沉下。
“去去去,一边玩去。”
话音刚落。
空气里的味道变了。
一股甜腻的异香瞬间充斥整个房间。
这是早已与江言灵魂肉身融为一体的七情法则的气息。
就在异香侵入的同一瞬。
胸口猛的一颤。
体內某根弦被拨动了。
那感觉存在於灵魂与肉身之间的夹缝中。
七情法则。
那枚早已与他融为一体的变异道果,被它真正的主人轻轻弹了一下。
仅仅一下。
江言脑中嗡的一声。
咬牙坚持的定力在这一刻瓦解。
理智断线,大脑一片空白。
脊背上的汗毛全部竖起,瞳孔骤缩。
紧接著,一种不受控的燥热躥升,蔓延全身。
血液流速加快,呼吸变得粗重。
大脑有些发蒙,但意识却该死的清醒!
江言死死抓住床沿,表情维持平静。
想起来抗拒,手臂撑了一半便脱了力,身体不受控制的前倾。
一只冰凉的手按在江言肩头,轻轻一推。
重新倒回榻上。
沈茗笑了。
伸出双手,勾住江言的脖子,稍稍用力。
江言整个人便半推半就的倒了下去。
头顶是沈茗垂下的脸,月光倒映在她蔚蓝的眼瞳里。
沈茗笑的很轻,也很甜。
“阿师……不要再忍了嘛”
沈茗翻身,薄被飞舞,裹著她与失去抵抗能力的江言。
房门砰的关上。
……
竹蜂山的夜,不再平静。
院落边缘的几根青竹,无风震颤,晃动。
风儿穿过竹林,呼啸变了音,似喘息,似倾诉。
竹儿也单方面承受著风儿的压榨。
几个时辰过去。
月亮斜斜掛在天边。
摇曳竹林一直没有停下。
……
次日。
清晨的竹蜂山,雾气繚绕。
山间鸟雀刚开始第一声啼鸣。
“砰!”
一声闷响。
主臥的木门被一脚踹开。
江言扶著门框,踉蹌迈出半步,双腿打著摆子。
身上那件原本整洁的青袍破烂不堪,勉强遮住身体。
脖颈和锁骨还有肩膀上,布满红痕。
腰带不知去向,下裳全靠左手死死攥著才没掉下去。
头髮散了大半,一缕碎发黏在额角,被汗浸透。
双腿发抖,膝盖打颤。
脸颊泛红,眼眶里布满血丝。
江言回头。
指著门內昏暗的房间。
“沈茗。”
“你还是不是人了懂不懂节制。”
“你能不能有矜持,不是说好了“爱我爱到不愿意操纵我嘛!”,怎么还用这种可恶的手段勾起我的慾念!”
“这样你乾脆把我炼成傀儡得了,省事,我也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