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3章 二皮匠被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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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屋里的灰尘被风吹得漫天飞舞,阳光透过破洞洒在地上,映出几道歪斜的身影。二皮匠被绑在破旧的木桌上,浑身发抖,眼神里的恐惧和不甘交织在一起,嘴唇哆嗦着,却依旧硬着脖子,不肯吐出半个字。

十三的雷火刃依旧抵在他的脖子上,刃身的雷光微微跳动,灼烧得二皮匠脖颈处的皮肤滋滋作响,可这货就是嘴硬,双眼死死瞪着我们,嘴里还在喃喃自语:“血手人屠大人一定会来的,你们都得死,都得死……”

我紧紧攥着十三的衣角,指尖的魂丝轻轻探向二皮匠,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体内的阴邪之气在疯狂涌动,看似恐惧,实则在偷偷积蓄力量,而且他的手一直藏在身后,不知道在搞什么鬼。“十三,小心,他在偷偷蓄力,好像在准备什么阴招!”我连忙凑到十三耳边,轻声提醒道,魂体因为刚才的消耗,还是有些发虚,说话都带着一丝微弱的颤抖。

十三眼神一凛,手腕微微用力,雷火刃又往二皮匠的脖子上抵了抵,语气冰冷刺骨:“二皮匠,别耍花样,你那点小心思,在我面前不值一提。我最后问你一次,血手人屠的阴谋是什么?还魂仪式到底什么时候开始?”

二皮匠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脸色惨白如纸,可眼神里的疯狂却丝毫未减,反而变得更加狰狞:“我不说!就算你们把我挫骨扬灰,我也不会说的!血手人屠大人会为我报仇,他会把你们的魂都抽出来,缝进阴尸里,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

“他娘的!这邪匠真是油盐不进!”狗子气得咬牙切齿,上前一步就要再揍他,被九叔伸手拦住了。

九叔皱着眉,手里把玩着那枚阴邪令牌,令牌上的诡异纹路依旧在隐隐发光,浓郁的阴邪之气时不时从令牌上散发出来,被他用符咒死死压制着。“别急,”九叔沉声道,“他现在嘴硬,是因为还抱着血手人屠来救他的希望,等我们断了他的念想,他自然会乖乖交代。先把他看好,我去加固一下破屋的防御,防止血手人屠突然追来。”

说完,九叔转身走向破屋门口,双手快速结印,几张金色符咒飞了出去,贴在破屋的门框和墙壁上,符咒瞬间亮起,形成一道淡淡的金光屏障,将破屋笼罩在其中,暂时隔绝了外面的阴邪之气。

墨尘依旧站在门口,警惕地盯着乱葬岗的方向,软剑握在手中,眼神锐利如鹰,哪怕是片刻的松懈都没有。他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渗血,黑色的血迹已经凝固在衣袖上,可他却像是毫无察觉,依旧死死盯着前方,生怕血手人屠突然出现。

石头则守在二皮匠身边,双手抱胸,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瓮声瓮气地说道:“邪匠,你最好老实点,别想着逃跑,俺的拳头可不长眼睛,再敢乱动,俺就一拳砸烂你的脑袋!”

二皮匠斜睨了石头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突然像是泄了气似的,瘫软在桌子上,声音虚弱地说道:“我……我累了,我招,我全都招……你们先把绳子松开,我喘口气,就告诉你们血手人屠的阴谋,还有还魂仪式的时间……”

众人闻言,都愣了一下,狗子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警惕:“你这邪匠,又想耍什么花招?别以为老子会信你,松开绳子,你肯定会趁机逃跑!”

“我不敢,我真的不敢!”二皮匠连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眼眶还微微泛红,“我知道我罪孽深重,我也不想再跟着血手人屠干坏事了,我只想求你们饶我一命,我一定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们,绝不敢有半句隐瞒!”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可我指尖的魂丝却清晰地感觉到,他体内的阴邪之气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变得更加狂暴,而且他藏在身后的手,已经悄悄摸到了藏在袖口的一根缝尸针——那根针上,布满了诡异的咒纹,比之前他扔出的那些还要浓郁。

“十三,他在撒谎,他手里有缝尸针,想要趁机偷袭!”我连忙大喊道,话音刚落,二皮匠突然猛地发力,手腕一翻,那根布满咒纹的缝尸针就朝着石头的胸口刺了过去,同时他浑身用力,硬生生挣断了身上的绳子——原来他刚才一直在偷偷用缝尸针割绳子,只是我们都被他的伪装给骗了!

“不好!”石头反应过来,连忙侧身躲避,可还是慢了一步,缝尸针擦着他的胳膊刺了过去,划出一道浅浅的伤口,黑色的阴邪之气瞬间顺着伤口蔓延开来,石头疼得闷哼一声,一拳砸在二皮匠的胸口,将他砸得后退了几步。

二皮匠被砸得喷出一口黑血,却丝毫不在意,转身就朝着破屋的后门冲去,嘴里疯狂大喊:“哈哈哈,你们这群蠢货,居然真的信我!血手人屠大人,我来了,快救我!”

“想跑?没那么容易!”十三大喝一声,一把将我护在身后,脚下雷光一闪,就要追上去,可二皮匠跑得飞快,转眼间就冲到了后门,眼看就要冲出破屋。

就在这时,墨尘身形一闪,像是一道残影,瞬间绕到了二皮匠的前方,拦住了他的去路。他眼神冰冷,手里的软剑微微晃动,发出“嗡嗡”的声响,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二皮匠,你跑不掉的,束手就擒吧。”

二皮匠脸色一变,停下脚步,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墨尘,眼神里满是慌乱,可很快就又变得疯狂:“滚开!别挡我的路,不然我就引爆身上的阴邪之气,和你同归于尽!”

说着,他就要催动体内的阴邪之气,可墨尘根本不给她机会,手腕一扬,手里的软剑像一条灵活的游龙,瞬间甩了出去,精准地缠住了二皮匠的脚踝,紧接着,墨尘手腕用力,猛地一拉!

“扑通”一声,二皮匠重心不稳,狠狠摔倒在地上,脸朝下摔了个狗啃泥,嘴里啃了一嘴的灰尘和泥土,疼得他嗷嗷直叫。那根布满咒纹的缝尸针也从他手里掉了出来,落在地上,被墨尘一脚踩碎,里面的咒纹瞬间消散,化为一缕黑烟,消失在空气中。

“他娘的!你敢绊老子!”二皮匠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墨尘的软剑缠得越来越紧,死死地捆住他的脚踝,让他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在地上胡乱挣扎,像一条离水的鱼,狼狈不堪。

十三和狗子、石头也连忙追了过来,狗子一把揪住二皮匠的后领,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狠狠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骂道:“你这邪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居然还敢装可怜骗我们,看老子不揍死你!”

“啪”的一声脆响,二皮匠的脸颊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了鲜血,可他依旧不服气,疯狂地挣扎着,嘴里嘶吼着:“放开我!你们放开我!血手人屠不会放过你们的,他一定会来救我的,他会把你们所有人都杀了,一个都不留!”

石头上前一步,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二皮匠的肩膀捏碎,沉声道:“你就别做梦了,血手人屠被十三和九叔击退了,就算他想来救你,也没那么容易!今天,你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

我走到十三身边,紧紧抓住他的手,看着他身上的血迹,心里满是心疼,轻声说道:“十三,你没事吧?刚才有没有被他伤到?”

十三低头看了看我,眼底的凌厉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温柔,他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语气温柔:“我没事,瓷瓷,别担心,一点小麻烦而已,没能让你受到惊吓吧?”

我摇了摇头,眼眶微微泛红:“我没有受到惊吓,我就是担心你,你身上还有伤,刚才又追他,会不会很难受?”

“傻瓜,我没事。”十三笑了笑,轻轻捏了捏我的手,掌心的雷火之力温柔地渡过来,暖得我心里一热,原本虚弱的魂体也安稳了不少,“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

九叔也走了过来,看着被狗子和石头死死按住的二皮匠,皱了皱眉,沉声道:“别跟他废话了,再给他绑紧点,这次一定要绑结实,别再让他有机会逃跑。刚才他用缝尸针扎到了石头,石头,你赶紧过来,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那针上有咒纹,不及时处理,阴邪之气会侵入你的体内,到时候就麻烦了。”

石头应了一声,松开按住二皮匠的手,走到九叔面前,卷起袖子,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渗着黑血,周围的皮肤已经开始发黑,显然,阴邪之气已经开始蔓延了。九叔从怀里掏出符咒和药膏,一边用符咒驱散石头伤口上的阴邪之气,一边说道:“这二皮匠的咒纹越来越阴毒了,还好只是擦破了皮,要是被扎中要害,就算是我,也很难彻底清除体内的阴邪之气。”

二皮匠看着石头被处理伤口,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疯狂叫嚣着:“哈哈哈,晚了!那针上的咒纹是我专门炼制的,就算你们用符咒驱散,也只能暂时压制,用不了多久,阴邪之气就会彻底侵入他的体内,让他变成一具没有理智的阴尸,到时候,他就会反过来对付你们!”

“你放屁!”狗子气得大骂一声,又要上前揍他,被墨尘拦住了。

墨尘眼神冰冷地看着二皮匠,语气里满是不屑:“就凭你这点伎俩,也想伤得了石头?九叔的符咒,能彻底清除你那点阴邪咒纹,你还是省省力气吧,好好想想,等会儿我们审问你,你该怎么说。”

说着,墨尘松开了缠在二皮匠脚踝上的软剑,软剑瞬间收回,变回了原来的样子,被他别在腰间。狗子则拿出一根更粗的绳子,死死地将二皮匠绑在木桌上,这次不仅绑住了他的手脚,还把他的身体也绑在了桌子上,让他动弹不得,只能睁着眼睛,疯狂地瞪着我们。

“二皮匠,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十三走到他面前,雷火刃再次抵在他的脖子上,语气比之前更加冰冷,“血手人屠到底在哪里?还魂仪式什么时候开始?他还有什么阴谋?你要是再不说,我就用雷火,一点点灼烧你的魂体,让你尝遍世间最痛苦的滋味,生不如死!”

二皮匠浑身发抖,看着抵在脖子上的雷火刃,眼神里的恐惧越来越浓,可他还是硬着脖子,嘶吼着:“我不说!我就是不说!血手人屠不会放过你们的,他一定会来报仇的,你们所有人,都得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冥顽不灵!”九叔处理完石头的伤口,走了过来,眼神凝重地看着二皮匠,“看来,不用点手段,你是不会乖乖交代的。我这里有专门克制阴邪的符咒,只要我把符咒贴在你身上,符咒就会一点点吞噬你的阴邪之力,让你浑身剧痛,直到你愿意交代为止,你确定,还要嘴硬吗?”

二皮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闪过一丝畏惧,显然,他也知道九叔符咒的厉害,可他还是咬着牙,不肯松口:“我……我不怕!就算你们用符咒折磨我,我也不会说的,血手人屠大人会来救我的,他一定会的!”

我看着二皮匠嘴硬的样子,指尖的魂丝轻轻探向他的脑海,想要读取他的记忆,可他的脑海里被一股浓郁的阴邪之气笼罩着,魂丝刚探进去,就被一股刺骨的阴寒刺痛,疼得我浑身一颤,差点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