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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顾不得多说,匆匆经过祠堂,直奔西面的石家。
去年十月份来的平岭村,俩人都是年轻人,还不至于记不住石家的位置。
石家一片漆黑,一看就是都睡了,这会儿敲门没用,两人没什么心里负担的选择直接翻墙。
甜丫对于自己的土匪行径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特殊情况特殊处理嘛。
讲究那么多干啥。
月辉清清,石田生睡梦中总感觉有人敲门。
他睡在外头的炕上,离门最近。
黑暗中他眼皮颤了颤,但是依旧还没醒。
门外。
怕引起村里其余人的注意,两人不敢用力砸门,只敢轻轻敲门。
谁知敲了十几下,屋里人还没醒。
“这么下去不行。”甜丫皱眉,视线在木窗和木门看看,想着要不要破门进去。
又想起石田生的年岁,跟桑阿爷差不多的年岁,再给人吓个半身不遂就坏事了。
“不都说老人觉浅吗?我怎么觉着石老伯睡挺香啊。”
这么敲门都没动静,她都怕老两口隔壁屋子的人吵醒。
正说着,她余光突然看到一抹寒光。
扭头正看到男人抽出匕首,正顺着门缝往里挑门栓。
穆常安一脸认真,“没时间耽搁了,得赶在天明之前渡河。”
不然吕副将那边怕是要有动作,就是石头他们估计也坐不住了。
动静大了,难免引起对岸卫兵的注意,万一暴露了行踪就不好了。
如今的情况,他们最好悄无声息的进入江州府。
甜丫张张嘴,到底没说出阻止的话。
两人正嘀咕着。
门内突然传出一声中午落地的响动,
接着木门咚的传出一声响动,穆常安刚挑开一半的木栓重新被插上。
“谁……谁?谁在门外?瘪犊子趁着我没喊人,赶紧滚啊!”石田生紧紧握着扫帚,一脸害怕防备的盯着紧闭的屋门。
止不住发抖的手,泄露出他的恐惧。
但他也不敢大声喊,怕引来为卫兵注意。
门外两人大喜。
甜丫忙凑近屋门,用同样的气音喊,“石老伯,我是桑宁,桑甜丫,还记得我不?
我们去年秋在你们村住过几天,还有二妮婶儿,我们逃荒路上帮过她……”
甜丫语速飞快的证明他们不是坏人。
咣当一声,石田生手里的扫帚砸到地上
他快步去开门。
“孩他爹,你半夜不睡觉干啥呢?”石田生的老伴迷迷糊糊坐起来,屋内没点油灯,她只能借着窗外的月光看个大概。
石田生开门的手一顿,随即若无其事的说,“没事,我尿急去个茅房。”
屋外,甜丫和穆常安正准备往屋里走,迎头撞上出来的石老伯。
两人被挤了出来。
还没弄清楚就被石田生嘘了一声儿,他朝外指了指,示意两人跟上。
三更半夜,三人摸黑出了石家小院。
夫妻俩跟着石田生绕去倒塌的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