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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今天第一次用神魂凝形攻击,消耗太大了。灵力的反噬让他头脑发胀,耳朵里有嗡嗡的响动,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强撑着站稳,把苏瑶从地上扶起来。她的胸口有一道口子,血渗出来,染红了衣襟,肋骨断了几根,而陈伯安的伤势更重一些。
“陈老哥——”张逸群赶紧关心的问了他的伤势。
“死不了。”陈伯安趴在地上,声音沙哑,两只手都垂着,手指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弯曲着,骨头碎了几处,但语气却很平淡,“就是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画符了。”
张逸群没接话,把两颗疗伤丹塞进他们嘴里,又把两个人带进炼丹房,阵法开启,心念一动,回到了鼎内。
灵田边,玄策正在运转归墟之力,搬运药材。看到苏瑶和陈伯安,他愣了一下。
张逸群把两个人安顿在灵田旁边的空地上,玄策从药筐里翻出疗伤的药材,碾碎,敷在苏瑶的伤口上,又用木板把陈伯安的手指固定好。
“老大,他们伤得不轻。”玄策认真的说道。
张逸群回道:“我知道了。”
苏瑶靠在石头上,闭着眼睛。嘴唇还在往外渗血,但呼吸已经平稳了。
陈伯安坐在她旁边,两只手缠满了布条,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看着灵田里那些正在疯长的灵植,看了很久。
“张兄弟。”陈伯安叫道。
张逸群望向他,“嗯。”
“刚才那个人——被你弄哪去了?”陈伯安好奇的
“死了。”张逸群淡淡的说道。
陈伯安识趣的没再问了,自行打坐修炼疗伤了。
张逸群走到仙髓旁边坐下来,闭上眼睛。识海里像被人用刀搅过一样疼,神魂凝形、神识化剑,他练了几天,第一次用。
他知道会有反噬——头疼、恶心、浑身发冷,每一个用过神识化剑的人都描述过,但亲身体验了才知道,那些描述都太轻了。
不光是疼,还有怕。怕自己撑不住,怕下次用的时候,伤的就不是自己了。
但他没有别的选择。灰袍老者是天仙中期,硬碰硬,他打不过。
如果不用神识化剑,倒下的人是他,是苏瑶,是陈伯安。
“老大,你这招太险了。”玄策走过来,蹲在他面前,蓝眼睛亮亮的,“你的神魂还没凝形,强行化剑,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顿了顿,声音低下来,“下次别这样做了。”
张逸群没接话,睁开眼看着灵田。冰心莲的叶子,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赤阳花的花朵火红火红的,玉髓芝的菌盖白得像雪——
它们在有序地生长。苏瑶和陈伯安躺在灵田旁边呼吸很沉。
“没有下次了。”张逸群慢悠悠地回道。
玄策抬头望着他,道“什么?老大,你啥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呢”
“因为下次…。”张逸群站起来,“他们不会再有机会进这个院子。”
翌日清晨。王家大宅。
王岳山坐在正厅里,面前跪着几个外聘的散修。昨天晚上灰袍老者带去的四个人、还活着的、跑回来的,只有两个。
“人呢?”王岳山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铁。
两个人低着头,不敢说话。
“我问你,领着你们一起去的余长老呢呢?”
“没……没回来。”其中一个散了修哆嗦着开口,“张逸群从炼丹房里出来了,然后余前辈就不见了。”
“不见了?”王家主脸上阴晴不定。
“凭空消失了。连灰都没留下。”那人又道。
王岳山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张逸群在铺子里,一直没出去过——
盯梢的亲眼看着他走进了炼丹房,好几天都没出来。但灰袍老者带去的人,两个消失了,两个跑了回来。
天仙中期的灰袍老者,在张逸群面前连打都没打就没了。他到底有多少底牌?他的背后到底是谁?
“传令下去…。”王家主怒了
“家主——”另外几个心腹想劝,但是想想还是算了。
“全城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站起来,转身走了。背影佝偻着,像一下子老了十岁。
鼎内。张逸群站在灵田边,看着那些新栽的灵植。冰心莲、赤阳花、玉髓芝、寒月藤——
几十个品种,上千株灵植,在二十倍时间加速下疯长。它们的根深深地扎在鼎内世界。
张逸群的神魂在识海里缓缓恢复。他想等到神魂能凝形就好了,到那时——就有机会能不用偷袭,不用冒险,堂堂正正地把王家的大部分人碾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