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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0章 长城之后,再无退路(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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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光大礼堂从未见证过如此诡异而肃穆的景象。

曾经回荡着圣歌与祷文的穹顶之下,如今弥漫着一种混合着古老冰霜与腐朽气息的寒意。两具铁笼如同亵渎神明的祭坛,陈列在七神雕像的注视之下。

一具是异鬼,它通体湛蓝,如同冬日最深的冰晶雕刻而成,周身散发着肉眼可见的寒气,连笼边的石地都凝结着永不融化的白霜。那双燃烧着幽蓝火焰的眼眸,仿佛蕴藏着远古的恶意,让每一个与之对视的人都脊背发凉。

另八具是它复苏的仆从,尸鬼。腐败的肌肤紧贴着骨骼,空洞的眼窝里跳跃着同样的诡异蓝火,它不知疲倦地抓挠着铁栏,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和低沉的嘶吼。

消息如野火般传遍七国。

从多恩的沙漠到北境的雪原,从兰尼斯特港的码头到君临的街巷,“长夜将至”不再是无知的恐吓或遥远的传说。它成了确凿无疑、触手可及的恐怖。

农夫、骑士、商贾、贵妇……形形色色的人涌入圣堂,只为亲眼目睹这颠覆认知的存在。

恐惧在每一双睁大的眼睛里传递,低语在每一寸空气中震颤。

与此同时,一道冰冷的命令传遍了维斯特洛每一个能停泊船只的港口:

只许进,不许出。

皇家舰队的战船如同钢铁的礁石,封锁了所有通往狭海对岸的希望。商船绝望地停泊在码头,帆缆寂寞地摇曳;试图趁着夜色偷渡的小艇,在巨大海怪浮出海面时彻底打消了念头。

攸伦的宣告简洁而残酷,道:“维斯特洛是所有生者的堡垒,没有人能临阵脱逃。要么在这里并肩战斗,要么在这里一起毁灭。”

贪生怕死者失去了退路,犹豫不决者斩断了幻想。恐慌如同被堤坝阻挡的洪水,在无处宣泄中,开始缓慢而痛苦地转化为一种绝望的共识——

当寒冬降临,整个世界都将成为战场,无人可以幸免。

………………

圣光大礼堂内,永恒的寒意与九具非人之物散发出的死亡气息交织,让这里成了君临最森严也最诡异的场所。

亚瑟·戴恩爵士“拂晓神剑”,与他的伙伴“白牛”杰洛·海塔尔,如同两尊由钢铁与信念铸成的雕像,镇守于此。

他们不仅仅是看守者。

当一队来自河间地、脸上还带着怀疑与恐惧的新兵被引入这冰冷的圣堂时,尸鬼那腐烂的躯体正疯狂地撞击着铁笼,发出令人齿冷的闷响。几个年轻人下意识地后退,手按上了剑柄,却不知所措。

亚瑟爵士向前一步,他那身朴素的铠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声音平静却极具穿透力:

“收起你们的恐惧,记住它的样子。它们曾是我们的同胞、兄弟、父亲。如今,它们只是冰冷的武器。你们手中的剑,劈砍血肉有用,但对它们……”

他话音未落,白牛已拿起一旁准备好的训练用木棍,大步走到另一个坚固的木笼前,里面关着一只被铁链束缚、不断挣扎的尸鬼。在众人惊骇的注视下,他猛地将木棍刺入尸鬼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