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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樱子愿意嫁给我,待社长百年之后,这家公司自然就是我的了。
大场先生,你……
樱子**难以置信地后退半步,声音微微发颤。
你接近我……难道只是为了我父亲的公司?
没错!
事已至此,大场悟索性不再掩饰。
可我没想到,最后的阻碍竟来自社长本人。
不知他从何处得知了你我的交往,竟勒令我与你断绝往来。
我是走投无路,才对他下了手……
你这个——
樱子扬手,一记清脆的耳光打断了他的话语。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落在大场悟脸上。
随即,她自己却先失去了力气,跌坐在地,泪水决堤般涌出。
……
警察带走了大场悟。
工藤新一望着仍在啜泣的樱子,心中五味杂陈,不由得低声叹道:
“大场悟固然可恨,但若不是辰己社长当初横加干涉,这段感情或许不至于走到如此地步。”
“看来天下的父亲,在面对女儿的感情时,总是格外严厉啊……你说呢,小兰?”
话音落下,身边却一片寂静。
没有等到熟悉的回应。
工藤新一忽然怔住——直到这时他才惊觉,似乎从刚才起,就没有见到小兰的影子。
他立即转身冲回了望餐厅。
先前那张餐桌旁,已经空无一人。
“请问,之前坐在这里的那位女孩去哪儿了?”
他拦住一位服务生,语气急切。
“她好像不太舒服,被一位男士搀扶着离开了。”
服务生回忆着答道。
“不舒服?被人带走了?”
工藤新一心头一紧,拔腿就往外跑。
刚到门口,却被餐厅的工作人员拦下:
“先生,您还没有结账。”
“结账?”
他匆忙抽出父亲工藤优作的信用卡,“请快一些!”
账单一结清,他便飞奔下楼,直冲向米花大厦正门。
街道上人来人往,喧闹如常。
唯独不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小兰——小兰!”
他提高声音呼喊了几遍。
只有陌生的行人投来疑惑的目光,无人回应。
月光将寂静的街道染成冷调的银灰,工藤新一猛然顿住脚步,指尖残留着方才案件现场金属栏杆的冰凉触感。
他忽然意识到——兰不见了。
“……一定是回事务所了。”
夜风将他低语吹散,“刚才我只顾着推演凶手的手法,完全忽略了她……”
这个认知像一枚细针扎进胸腔。
他转身奔向那栋熟悉的建筑,皮鞋踏在积水路面溅起细碎的光斑,仿佛追赶着正在消逝的某种温度。
***
同一时刻,米花塔楼地下停车场的阴影深处。
车窗如一道透明的界碑,将世界分割成内外两重空间。
车内,恢复幼童体型的女孩安静跪坐在后座,额头轻抵冰凉玻璃。
她的目光穿过昏暗,精准落在那道渐行渐远的少年背影上——他奔跑时外套扬起的弧度,仍是她记忆里最鲜活的剪影。
驾驶座上,林秀一的目光在后方镜面停留片刻。
“想告诉他**吗?”
他的声音平稳,像深夜电台里流淌的爵士乐。
“不想。”
女孩立刻摇头,短发扬起又落下,“他眼里只有未解的谜题……指纹、血迹、作案时间。
我站在他身边那么久,他连一次完整的对视都没有给我。”
她抿住嘴唇,将后半句话咽回喉间:如果他那时能分出一秒看向我,或许我会有勇气留下。
林秀一从镜中收回视线,没有追问。
引擎低沉唤醒,车灯切开黑暗,载着满室未竟的对话滑入夜色深处。
***
侦探事务所二楼的门被猛然推开时,陈旧的门铃发出疲乏的叮当声。
空气里弥漫着威士忌与孤独混合的气味。
毛利小五郎瘫在办公桌后,手中玻璃杯的冰块已融成模糊的水团。
他抬起朦胧醉眼,辨认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在闯入门内的少年身上。
“兰呢?”
工藤新一的气息尚未平稳。
“……兰啊。”
毛利迟钝地重复这个名字,像在回忆某个遥远的密码。
数秒后,记忆接通,他打了个酒嗝,“她……**那边有急事,先回去了。”
“回去了?”
工藤的眉峰骤然蹙紧。
这个答案轻飘得反常,如同刻意撒在**表面的糖霜。
他转身冲下楼梯,木阶在脚下发出急促的**。
“等等!你给我站住!”
毛利摇晃着追到门边,醉意拖慢了他的动作,只能眼睁睁看着少年的背影消失在转角黑暗里。
脚步虚浮踉跄的人又怎能追得上工藤新一的步伐。
三楼的门并未上锁,工藤新一疾步上楼,几乎是跃过最后几级台阶,一把推开门便径直冲向小兰的卧室。
“咔嗒——”
房门应声敞开。
映入眼帘的是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房间,仿佛从未有人在此生活过。
工藤新一顿时怔在原地,声音里透出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