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100
“小兰……真的已经离开了?”
“我方才不是告诉过你了吗?”
毛利小五郎挤出一丝干笑,心底暗暗松了口气。
幸亏先前林秀一早已差遣女仆过来,将小兰所有的物品都取走了。
若是被工藤新一瞧见半分痕迹,恐怕他立刻就会对小兰的去向起疑。
“可她……为何走得这样匆忙?”
工藤新一失魂落魄地望向毛利小五郎,眼中满是未尽的言语。
“我还有太多话没来得及对她说。”
“不是说了吗?那边有急事。”
毛利小五郎语气里带上一丝不忍。
从前他看着工藤新一,总觉得哪儿都不顺眼——在他心里,这小子就像一头整天围着自家小白菜打转的野猪,怎么瞧怎么碍事。
如今独自守着空荡的事务所,他反倒对眼前的少年生出几分同病相怜的感触。
“我在酒店时听服务生提起,是个男人接走了小兰。”
工藤新一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掠过毛利小五郎的脸,
“那人应该是你吧,老师?是你亲自送小兰去机场登机的?”
“嗯……对,是我。”
毛利小五郎忙不迭点头称是。
“可不就是送走小兰之后,心里头空落落的,这才又灌了几杯嘛,哈哈!”
然而工藤新一的眉头却骤然锁紧。
他记得分明——了望餐厅那位女侍应生曾提及,小兰当时分明是身体不适。
既然如此,怎可能贸然搭乘航班?
况且毛利小五郎身为侦探,与警视厅众人往来密切。
倘若他当日真在了望餐厅出现,工藤新一绝无可能毫无察觉。
带走小兰的,绝非毛利小五郎。
而当时在餐厅内与小兰相识的,除去那人外再无其他——正是独来独往的林秀一。
自小兰失去踪影起,林秀一也随之悄然离去。
小兰的变故,果然与林秀一脱不开干系。
念头至此,工藤新一不顾毛利小五郎的劝阻,转身冲出事务所,朝着二丁目的方向疾奔而去。
……
二丁目林家宅邸。
当林秀一携小兰归来时,闻讯赶来的妃英理早已静候在客厅之中。
“妈妈!”
望见母亲的身影,小兰连日积压的委屈终于决堤,径直扑入那温暖的怀抱。
这已非她首度缩回七岁稚龄之躯,可骤然从十七岁少女之姿……
夜色渐深,公寓的灯光映照着走廊。
林明美站在卧室**,双手正将一件丝质睡裙往头顶套去。
这个猝不及防的动作让她身上仅存的贴身衣物无所遁形,曲线在柔光下一览无余。
门口的响动令她骤然僵住。
睡裙还半挂在手臂与肩头,她猛地转过头,恰好对上了推门而入的那道视线。
一声短促的惊叫逸出唇边。
林明美迅速拉下裙摆,布料窸窣滑落,遮掩住方才乍现的肌肤。
她的脸颊倏地染上薄红,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角。
门口的人似乎也顿了一顿,随即恢复如常,只轻轻带上了身后的门。
林秀一连忙侧身避开飞来的枕头,退到走廊时顺手带上了房门。
指尖残留着门把冰凉的触感,他背靠着门板站了片刻,心里没来由地空了一下。
刚才那一眼的印象挥之不去——宫野明美平日裹在保守衣裙里的身形,原来藏着如此柔润的起伏。
他按了按眉心,自嘲地笑了笑,转身朝客房走去。
门内,宫野明美仍抱着双膝坐在地毯上,耳根的红晕一路蔓延到锁骨。
灰原哀已捡回枕头,抱在胸前斜睨着她。
“现在走还来得及。”
灰原哀声音凉凉的,“再住下去,你怕是连自己怎么被拆吃入腹的都不知道。”
“志保!”
宫野明美抬头瞪她,语气却软,“那是意外……林先生不是那样的人。”
灰原哀短促地呵了一声,摇摇头。
她这个姐姐,分明已一脚踩进猎人的陷阱,却还替对方找借口。
“随你吧。”
她转身往床边走,“等哪天你连人带心都被收走了,别找我哭。”
“你越说越离谱了!”
宫野明美起身去捏妹妹的脸,灰原哀扭身躲开,两人在柔软的被褥间笑闹着推搡成一团,先前那点尴尬与紧绷,终于散在暖黄的灯光里。
夜色渐深,灰原哀蜷在姐姐温暖的臂弯里,思绪渐渐沉静下来。
一个念头毫无预兆地浮现在心底——或许,像现在这样生活下去,也不算太坏。
姐姐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呼吸平稳而安宁。
不必再每日提心吊胆,害怕那个黑衣组织的阴影随时降临。
虽然身体缩成了孩童的模样,行动多有不便,但比起从前在组织里那些冰冷而压抑的日子,眼下的时光竟透出几分久违的平和与松弛。
这念头让她紧绷的神经缓缓松开了。
倦意如潮水般涌来,她往姐姐怀里更深地靠了靠,很快便沉入了安稳的梦乡。
宫野明美低头注视着妹妹熟睡的面容,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她向来是个容易满足的人,能像现在这样将妹妹护在身旁,对她而言已是莫大的慰藉。
心中那片荒芜了许久的角落,仿佛正被这静谧的夜晚一点点填满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