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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二丁目的工藤宅中却弥漫着截然不同的气氛。
工藤新一站在三楼书房的窗边,眉头紧锁。
尽管他几乎能断定小兰的再次失踪与林秀一脱不了干系,可上次交锋的经验提醒他:即便亲自登门质问,那个男人也绝不会吐露半个字。
犹豫再三,他转身从储物柜深处翻出一架旧望远镜,快步走回窗边,将镜筒对准远处那栋掩映在树影中的林家别墅。
为了查明小兰的下落,哪怕要暂时扮演窥探者的角色,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做下去。
然而工藤家与林家之间隔着好几幢建筑与层层叠叠的庭院绿植,从他的位置望去,只能勉强捕捉到林家前院一角模糊的景象。
视野里尽是摇曳的枝叶与昏暗的光影,根本辨不清任何有用的细节。
“该死……”
工藤新一低声咒骂了一句,烦躁地握紧拳头,重重踩了一下地板。
透过望远镜的镜片,视野不经意间偏移了几度。
就在那晃动的圆形边界里,蓦然映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母亲?”
工藤新一的手指微微一顿。
对于这位常年活跃于国际银幕的明星母亲,他心头浮起的情绪复杂如缠结的丝线。
在工藤新一的记忆中,有希子这个名字,往往与空荡的宅邸、漫长的等待相连。
她每年若能回到日本探望一次,已算难得。
岁月悄然堆积起无形的隔阂,母子之间流淌的情感,早已淡如薄雾。
他甚至曾暗自疑惑——自己究竟是否真是她的孩子?
然而这疑问终究沉在心底,从未向父亲工藤优作开口。
**“她何时回到了日本?”
“既然回来,又为何不与父亲和我联络?”
疑虑如藤蔓缠绕,工藤新一再次举起望远镜,朝先前的窗口望去。
可这一次,那扇窗前空空如也,仿佛刚才的画面只是光影开的一个玩笑。
是错觉吗?
他愣了愣,随即摇头否定。
身为侦探,他对自己的洞察力向来确信。
既然那一瞬瞥见了,便绝无可能看错。
母亲方才立在窗后……似乎也在凝视着林宅的方向。
也罢,明日再去探个究竟。
工藤新一放下望远镜,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镜筒边缘。
夜色如墨,远处的灯光在窗玻璃上晕开模糊的光斑。
与此同时,隔了两条街的公寓里,有希子正坐在靠窗的椅子上。
玻璃杯中的琥珀色液体随着她转动手腕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抬起眼睛,目光落在对面那头耀眼的金发上,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说吧,莎朗。
特地把我拦下来,总该有个像样的理由。”
金发女人——莎朗·温亚德,或者说,那个以克丽丝·温亚德的身份继续行走于世间的女人——闻言微微勾起唇角。
多年前,当莎朗这个名字被宣告死亡、只留下一个名为克丽丝的女儿时,有希子就察觉到了异常。
她赶到现场,那些过于完美的细节反而暴露了**。
然而出于旧日同窗的情谊,也出于某些更复杂的、与林秀一相关的考量,她选择了沉默。
几天前,有希子赌气离开林宅,准备径直返回大洋彼岸,却在机场高速的岔路口被贝尔摩德截住,带到了这间能够望见林家庭院灯光的公寓。
“还记得秀一在米花商业街遇袭的事么?”
贝尔摩德倚着桌沿,声音压得很低,像夜晚拂过纱帘的风,“策划那场袭击的人……我已经找到了。”
有希子握杯的手指倏然收紧。
她猛地抬头,脱口问道:“是谁?”
话一出口,她便对上贝尔摩德那双含着戏谑笑意的眼睛,立刻别过脸去,生硬地补充道:“别误会,我只是不能容忍东京发生这种恶劣事件。”
贝尔摩德轻声笑起来。
她绕到有希子身后,手臂如藤蔓般环过好友的肩颈,温热的气息贴近耳畔:“真的只是这样?”
有希子张了张口,最终只是化作一声轻叹。
她与贝尔摩德之间横亘着漫长的岁月,从青涩同窗到后来因林秀一而生的隔阂,彼此熟悉得如同镜中的倒影,任何掩饰在对方眼中都不过是徒劳的透明。”算了,”
她有些懊恼地用手指叩了叩桌面,“我承认,我确实还在担心他。
这下你满意了?”
“早该如此。”
贝尔摩德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她不紧不慢地从外套内侧取出一张略显陈旧的相片,推至友人面前。
相片上是个神情精明的老者,头顶光秃,蓄着标志性的八字胡。
有希子端详片刻,眉头微蹙:“就是这个人?雇佣**袭击秀一的幕后主使?”
“正是。”
贝尔摩德颔首,“铃木次郎吉,铃木财团的资深顾问,现任家主铃木史郎的堂兄。”
“铃木次郎吉……”
有希子低声重复这个名字,指尖拂过相片边缘,“秀一何时与他结下如此深仇,竟到了非要夺命的地步?”
“岂止是仇恨?”
贝尔摩德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若他再不动手,整个铃木财团的权柄恐怕都要易主。
你说,他该有多恨?”
有希子愕然抬起眼:“这与铃木财团有何关联?那是日本根基最深的财阀之一。
秀一在美洲或许有些影响力,可在这里,他怎能撼动这般盘根错节的庞然大物?”
“那你便太小瞧他了。”
贝尔摩德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幽光。
她又取出一张照片,轻轻置于桌上,推向有希子。
“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