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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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基德忽然向前踏出一步,身影骤然从楼顶边缘坠落!

“喂!”

工藤新一冲至护栏旁俯身下望。

在下方警察们的惊呼声中,那道急速下坠的身影忽然展开披风,化作一张洁白的滑翔翼。

夜风托起他轻灵的身姿,穿过直升机交织的光束,朝着米花博物馆的方向悠然滑去。

随着他的飞行,无数雪白的卡片如羽翼散落的羽毛,纷纷扬扬飘洒在霓虹闪烁的街道上空。

工藤新一立在楼顶边缘,夜风将他的额发吹得凌乱。

他攥紧拳头,声音里压着被戏弄后的怒意。

“四月一日……从那张预告函开始,到他今晚所有的行动,根本就是一场精心编排的玩笑!”

“砰——!”

通往天台的老旧铁门被猛然撞开,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警视厅的管理官茶木神太郎率先冲入,身后跟着一队神色紧绷的警察。

“怪盗基德在哪里?”

“走了。”

工藤新一转过身,嘴角扯出一个无可奈何的弧度,“我们所有人,都成了他愚人节剧场里的配角。”

“什么?”

在场的警员们彼此对视,脸上写满错愕与不甘。

“可恨!”

茶木神太郎猛地抬脚,重重踹在锈蚀的铁门上,闷响在空旷的楼顶回荡。

……

米花博物馆前的街道仍弥漫着未散的喧嚣。

铃木园子仰着头,目光追随着夜空中那道乘着滑翔翼远去的白色身影,兴奋得脸颊泛红。

无数洁白的纸片如落雪般自半空飘洒而下。

园子小跑几步,伸手接住其中一张。

借着路灯的光,她看清了上面的字迹——又是一封犯罪预告。

“四月十九日,我将从由横滨港启航的莎莉贝丝号上,取走真正的‘漆黑之星’……”

“十九号,那艘莎莉贝丝号,正是我们家举办聚会的游轮。”

铃木朋子稍稍侧身,压低声音对身旁的林秀一说道,“看来这位怪盗,已经把铃木家的底细摸透了。”

“他只需扮作任何一位铃木家族成员,自然能探听到这些。”

林秀一回应道,目光仍望着基德消失的夜空,“无论如何,今晚的闹剧总算落幕了。”

“你接下来的动作,务必隐蔽些。”

朋子轻声提醒,眉间掠过一丝忧虑,“别在四月十九日到来之前,就先引起那只怪盗的警觉。”

“放心,我会注意的。”

朋子微微颔首,神色却未舒展。

怪盗基德今晚从容不迫的表演,像一根细刺,悄然扎进了她的心里。

那种游刃有余的掌控感,让她第一次对即将到来的对决,生出了隐约的不安。

成为她的替身吗?

米花博物馆对面的公寓楼内,贝尔摩德与有希子并肩倚在落地窗前,目光投向街道对面的咖啡馆。

“我不明白秀一为什么会选择她。”

有希子皱着眉,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窗框,“那种居高临下的神态,仿佛所有人都不配进入她的视线。”

“别忘了,她可是日本顶级财团的女主人,倨傲不过是她的保护色。”

贝尔摩德端起咖啡杯,嘴角浮现一丝玩味的弧度,“况且,人前与人后往往判若两人。

想象一下——白日里目空一切的女王,深夜却化为柔顺依人的伴侣,这样的双重魅力,世间有几个男人能够抗拒?”

有希子微微睁大眼睛:“秀一竟会钟情这样的类型?这和他私下那些……”

她忽然收声,掩饰性地转开话题,“你之前提到的行动时机,就是指怪盗基德发布预告函的那天?”

“正是。”

贝尔摩德放下瓷杯,目光渐冷,“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位月光下的魔术师吸引,邮轮上的秩序将陷入短暂瘫痪。

那正是我们让铃木次郎吉无声消失的最佳舞台。”

晨光漫过东京站的穹顶,林秀一牵着灰原哀穿过熙攘的人潮。

女孩手中紧握着列满实验器材的清单,其中一项特殊设备只在北海道的实验室才能定制。

灰原哀坚持要亲自校准仪器的参数,林秀一只能无奈地调整行程,带着她踏上北行的列车。

银河流星一号列车自东京站缓缓驶出,穿过城市密集的灯海,向着北方的夜色深处而去。

这趟列车将经停函馆与旭川,终点是遥远的北海道死骨原湿原。

由于行程决定得仓促,待到林秀一与灰原哀登上列车时,只余下卧铺车厢最里侧一组狭窄的上下了。

铺位实在有些局促,林秀一将随身的小包塞进床下,直起身时额头几乎碰到上铺的底板。

他叹了口气,低声道:“若是订得早些,或许能有更宽敞的座位。”

“现在说这些也无用了。”

灰原哀的声音从上头传来,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她正尝试攀上那架细窄的扶梯,脚尖在横杆上摸索着力点。

车身恰在此时轻轻一晃,她重心一失,整个人向后仰去——

林秀一眼疾手快,上前一步张臂接住了她。

女孩落进他怀中的那一瞬轻得像片羽毛,却带着微微的凉意。

两个人都静了一刹,只听见车轮轧过铁轨接缝时规律而清脆的声响。

灰原哀先反应过来,身体微微绷紧,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他外套的布料。

“别乱动。”

林秀一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平稳如常。

他托住她的背和膝弯,将她稳稳向上送去,直至她够到上铺的边缘,自己翻身爬了上去。

灰原哀伏在铺位上,脸颊埋在臂弯里。

方才他手掌无意间托住她身侧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细微的温热透过衣料渗进来,让她耳根隐隐发烫。

她闭了闭眼,在心里默念了一句:真是狼狈。

上铺传来窸窸窣窣整理衣物的声音。

林秀一没再说话,弯腰坐进自己的下铺。

他试着伸展双腿,膝盖却抵到了对面床沿的金属边框,只得又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