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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他与周遭沉浸在期待中的观众不同,只是紧紧环抱着一个陈旧木盒,目光凝望着被照亮的舞台,嘴唇微微翕动。
“玲子……他们又回到这里了。”
他的低语几乎散在空气里,“我们一起看看吧……再看看他们的演出。”
双方相隔不远,林秀一隐约听见了长崎经理的低语。
“那东西是……”
“那应该是近宫玲子的提线木偶。”
小哀出声解释。
“近宫玲子是五年前在这座剧场中逝世的着名魔术师。”
“近宫玲子……这名字似乎有些耳熟。”
林秀一沉吟道。
“幻想魔术团的宣传册上不是有介绍吗?”
小哀语气略带无奈,
“幻想魔术团的前身就是近宫魔术团,当时的团长正是近宫玲子。”
“以前在灯塔国时,我曾看过一次近宫女士的演出。”
“她的表演极为精彩,每个魔术都堪称绝妙。”
“可惜五年前,就在这家酒店彩排时,近宫女士因意外离世了。”
……
小哀望着前方舞台上的魔术,轻声感叹:
“幻想魔术团的多数节目,其实都源自近宫女士的创作。”
“尤其是压轴戏‘活木偶’——”
“虽然他们宣称是原创,但整个魔术的编排风格,分明是近宫女士的手笔。”
“所以,”
林秀一忽然侧过头,眼中带着几分玩味,
“这次来北海道,名义上是采购仪器,你真正的目标……该不会就是幻想魔术团的演出吧?”
“才、才不是!”
小哀立刻扭过脸去,耳根却微微发热。
“魔术不过是骗人的把戏,我怎么会感兴趣。”
“哦——是吗?”
林秀一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她的脸颊渐渐染上绯红。
空气中弥漫着近乎炸裂的紧张感,仿佛一根绷紧的弦。
林秀一轻轻笑了两声,以手掩唇低咳,识趣地不再追问方才关于戏法的种种。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于舞台之上。
幻想魔术团的压轴演出已然拉开帷幕。
那位短发及肩的魔术师此刻换上了兔女郎的装扮,立于舞台**聚光灯下。
她向座无虚席的观众席微微欠身,声音清脆:“诸位,接下来将呈上本团最受欢迎的奇迹——‘**人偶’。
敬请欣赏。”
“里美**年纪虽轻,但身段窈窕,容貌也着实俏丽……”
林秀一望着台上光华流转的身影,不自觉低声品评。
“哦?觉得漂亮?”
身侧的灰原哀冷冷一哼,声线里听不出情绪,“这句话,我记下了。
回到东京后,会原封不动转告给姐姐和小兰。”
“喂,这只是客观的艺术欣赏,”
林秀一扶额,语气里透出几分无奈,“哀,这事千万别让小兰知道。
否则,我身为父亲的威严,恐怕要荡然无存了……”
两人低声交谈间,舞台上的奇迹已悄然上演。
一具与真人等高的提线木偶,不知何时已静立于舞台**,色泽古旧,神情悲戚。
紧接着,那木偶竟缓缓开口,声音滞涩如生锈的齿轮转动:“我乃提线傀儡,命运悬于丝线,唯有在哀伤中往复……”
话音未落,它抬起僵直的手臂,握着一把闪亮的银剪,决绝地铰断了周身所有悬垂的丝线。
丝线寸断,飘落如雨。
然而,脱离了牵引的木偶并未倒下,反而开始在舞台上徐缓移动。
它的动作依旧带着非人的、关节逆向的诡异流畅,仿佛仍有无数看不见的丝线在虚空中操控着它的每一寸关节,每一次转身。
“这便是……‘活木偶’么。”
林秀一凝神注视着台上那悖逆常理的舞动,由衷发出一声轻叹。
“这场压轴演出确实精彩。”
观众席间传来低低的赞叹。
“魔术的魅力就在于此。”
小哀早已将先前的尴尬抛在脑后,此刻全神贯注地望着舞台。
台上的木偶时而轻盈地在悬绳上跳跃,时而又骤然散作数段,随后不慌不忙地将自己重新拼合起来。
就在表演接近尾声之际,剧场侧门忽地被推开。
目暮警部与白鸟警官带着几名当地警员疾步闯入。
目暮径直朝舞台方向赶去,林秀一则伸手拦下了白鸟。
“发生什么了?难道又出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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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稍早之前,正在周边搜查的目暮警部手机再度响起。
听筒里传来的,竟是先前那个神秘人的嗓音:
“两位警官,幻想魔术团的演出,你们居然缺席了?真是遗憾。”
“你这话什么意思?”
目暮心头骤然一紧。
“算算时间,剧场那边应该正在上演‘活木偶’环节吧?”
对方发出一声讥笑,“我劝你们最好立刻赶过去——因为接下来,你们将亲眼见证真正的‘死亡魔术’。
哈哈……”
“喂!等等!”
目暮对着话筒急呼,却只听见挂断的忙音。
“警部,电话已经断了,”
白鸟在一旁提醒,“我们得尽快去剧场。”
……
“经过便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