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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吐出一口薄雾,神情里不见丝毫慌乱,反而带着几分质问的意味:“况且,还有一个关键问题尚未解决:山神团长的**为何会在列车上消失,随后又出现在酒店之中?当时我完全遵照你们的指示,除了随身钱包,未携带任何大型行李下车。
我不过是名魔术师,并非魔法师——难道你们认为,我能将团长的**塞进钱包里带出来不成?”
目暮一时语塞,竟无法立即回应。
左近寺发出一声冷笑,“要指控我?那就请先将所有的谜团都一一澄清。”
他语气强硬地继续道:“如果你们继续这样毫无根据地污蔑,我只好寻求媒体的公正评判了。”
说罢,他作势便要离去。
“关于山神团长消失的谜题,”
林秀一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却让整个空间瞬间凝固,“我已经找到了答案。”
左近寺脚步一顿,难以置信地转过身:“你说什么?”
“林先生,您真的已经查明了吗?”
白鸟警官的眼中闪烁着急切的光芒。
目暮警部虽然神色复杂,但目光中也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期待。
这趟列车上的连环案件,早已让他身心俱疲。
“不止是团长消失的谜团,”
林秀一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连真凶的身份,我也已经知晓。”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整理思绪:“这都要感谢凶手犯下的一个细微失误,正是这个破绽,让我串联起了所有线索。”
“失误?什么样的失误?”
白鸟追问。
“是酒店房间里的布置。”
林秀一解释道,“各位应该都注意到了,这家酒店的每个房间都摆放着一块翡翠原石作为装饰。”
“但在夕海夫人的房间,那块本该存在的原石却不翼而飞。”
他继续说道,“方才我带着小哀进行了一番查找,最终在她楼下的房间里找到了失踪的原石。”
“但这未必就是夕海夫人房间的那块吧?”
目暮警部提出质疑,“也许那个房间本来就没有放置原石。”
“不,”
林秀一的回答斩钉截铁,“我已经向酒店服务生确认过。
在夕海夫人遇害之前,服务生曾进入房间打扫,当时,翡翠原石还好好地摆在那里。”
白鸟的疑问尚未落地,林秀一便接过了话头。
“这正是凶手留下的破绽。”
他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夕海夫人临终前那声惨呼,显然不在凶手的预计之内。
紧接着,服务员察觉异样,引我们迅速赶到房间外——这一切都让藏身房内的凶手慌了手脚。”
“情急之下,他只能沿用剧场里的手法,试图借助那套跷跷板原理脱身。
他将夕海夫人的**以绳索捆缚,从窗口垂向楼下松软的泥地,再将绳索绕过窗边那棵树的横枝。
按照他的设想,只要他从高处跃下,自身的重量便能把**重新吊起,而他则可借力安然落地。”
“然而,就在准备纵身一跃的刹那,他猛然意识到一个致命的缺陷:他的体重,根本不足以拉起夕海夫人的**。”
室内空气骤然凝固。
几道视线不由自主地,齐齐投向一直沉默站在角落的魔术团经理——高远遥一。
“林先生……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高远遥一脸色发白,话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秀一的目光如刃,直直刺向他。
“高远经理,杀害山神团长、由良间以及夕海夫人的真凶——那位自称‘地狱傀儡师’的人,就是你。”
他向前迈了半步,语句清晰如冰坠玉盘。
“要想实现那个跷跷板诡计,凶手的体重必须超过**。
但在夕海夫人的房间里,在你得手之后、听到我们逼近的脚步声时,你才猛然惊觉:你比夕海夫人轻得多。”
“走投无路之下,你只能抓起房间里那块翡翠原石,用它来增加自己的重量。”
高远遥一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声音里透着委屈:“林先生,单凭体重这一点就断定我是凶手,未免太武断了。
我的确只有五十公斤上下,比夕海夫人轻了些,可这怎么能成为证据呢?”
他顿了顿,继续辩解:“之前列车出事的时候,山神团长遇害时,我明明和你们所有人在一起。
后来那具**却凭空消失了——如果我是凶手,当时在场的我,怎么可能让**消失?”
“那不过是个魔术戏法罢了。”
林秀一轻轻摇头,语气平静:“这个魔术并不复杂,本质上只是一场视觉**。”
“可是林先生,”
白鸟警官忍不住插话,“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一具**消失,这怎么可能做到?高远先生说得没错,他当时确实没有离开过我们的视线。”
“实际上,列车上的那场魔术,从目暮警官接到第一通电话时就已经开始了。”
林秀一缓缓解释,“凶手在**被发现前,先后给目暮打了两通电话,又在餐车厢里制造了一起小型骚乱。
这一切,都是魔术中常用的心理引导手段。”
“当我们在包厢里看见满地玫瑰与气球时,心里早已被种下暗示。
所以现场忽然冒烟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第一反应自然是联想到餐车厢的事件,本能地想要逃离。”
“心理暗示?”
左近寺吐出一缕烟圈,若有所思,“魔术表演确实常靠这个来误导观众。
但这和**的消失有什么直接关联?”
“很简单,目的只是为了拖延我们进入车厢的时间。”
林秀一目光转向高远遥一,“哪怕只争取到片刻,对他来说也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