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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女孩向林秀一投去感激的目光,随即捧着饮料回到同伴之间。
“饮料买回来了。”
“太慢了,渴得嗓子都快冒烟了!”
一个胖胖的男生一边嘟囔,一边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袋子。
“排队的人实在太多了。”
女孩略带歉意地笑了笑。
“我得去一趟洗手间,剩下的麻烦你分给大家吧。”
“舞衣,快点啊!”
旁边烫着卷发的女生瞥了一眼腕表,“演出马上开始,只剩不到一分钟了。”
“放心,很快回来。”
话音未落,她已转身跑开,经过林秀一身侧时带起一阵轻风,匆匆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洗手间方向。
林秀一提着四杯饮料回到座位,将果汁递给小兰和小哀,又将冰咖啡送到朱蒂手中。
饮料刚刚分妥,礼堂的广播便响了起来:
“接下来请欣赏二年级班带来的推理舞台剧——《女子高中生侦探园子》!”
喇叭声落下,场内灯光次第熄灭。
深红色的帷幕徐徐拉开,舞台上是间布置成办公室的场景。
一队身着仿制警视厅制服的演员登场,开始模拟现场勘查,并面向观众陈述案件脉络与四位嫌疑人的背景。
“警部!”
一名扮演刑警的演员昂首上前,胸有成竹地报告:
“凶手是谁——我已经完全明白了!”
礼堂内灯光骤暗,随即一束明光划破黑暗,稳稳落在舞台**的少女身上。
“警官先生,您的推论实在令人莞尔。”
园子一袭礼服,头戴高顶礼帽,指尖轻夹一支细长烟斗,立于光芒之中。
她的声音清晰而从容,瞬间压过了场内的嘈杂。
观众席上的窃笑与私语悄然止息,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身影吸引。
北野强与东田先生张着嘴,未尽的争辩僵在空气中。
胖警部抬手抹了抹额角,眼神里掠过一丝怔忡。
“指向北方的食指,曲折延伸的缝隙,终点的啤酒箱——”
园子缓步向前,烟斗虚虚一点,仿佛在空气中勾勒无形的脉络,“若将临终之人的意念简化为孩童的游戏,那才是真正辜负了他拼尽最后气力留下的线索。”
她转向地面那道痕迹,礼帽阴影下的双眼微眯。”不是鬼脚图,也不是东北的夹角。
死者指尖所向,是陈列架第三层边缘那道新鲜的刮痕——今早搬运道具时,有人失手撞到了架子,啤酒箱位置被动过。
真正的‘北之星’,案发时根本不在那里。”
场内一片寂静,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园子烟斗轻转,光晕在她周身流淌。
“而您,北野先生,”
她抬眼,目光如平静的湖面,“您在警察赶到前,悄悄将箱子推回了原位,对吗?因为那箱啤酒,是您今早亲自搬进后台的——箱底还沾着您仓库外靴底特有的红泥。”
北野强的脸色倏然褪尽血色,他踉跄半步,喉结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光束之外,黑暗中的观众席仿佛凝成了厚重的幕布,唯有舞台**的少女,在寂静中站立如一座孤峰。
眼前赫然是福尔摩斯的经典装束。
林秀一险些笑出声来,被刚入口的咖啡呛得连声咳嗽——那姑娘扮的竟是福尔摩斯?果然是工藤新一那种福尔摩斯狂热爱好者会写的剧本。
“本案的关键,正在于此!”
铃木园子伸手拨开窗边的百叶帘。
室外天光透过玻璃上印着的“周刊”
广告标识渗入屋内,在地面投下一片宽阔的阴影。
而死者僵直的食指,不偏不倚,正指向光影中那个清晰的字母“”
。
“这才是凶手未能抹去的临终暗示。”
她轻咬烟斗,语气笃定,“行凶者抵达现场时察觉了这处线索,才特意合拢了百叶帘。”
“如今距离案发恰满二十四小时。
太阳的位置与昨日此刻完全相同——因此影子落点也分毫不差。”
“所以真正的罪犯,东田先生,就是你!”
**道破的刹那,礼堂陷入短暂的寂静,随即掌声如潮水般涌起。
台上众人面向观众席躬身致意。
可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一声撕裂空气的尖利惨叫毫无预兆地炸响,瞬间攫住了全场每一道视线。
“怎么了?”
“谁在叫?”
“出什么事了?”
“该不会……又是哪个家伙在恶作剧吧!”
台下的人群骚动不安,窃窃私语汇成一片嗡嗡的声浪。
舞台上,铃木园子和她的同伴们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茫然与无措。
一同站在聚光灯下谢幕的工藤新一,凭借居高临下的视野,将观众席的异状尽收眼底。
他没有丝毫犹豫,纵身跃下舞台,朝着骚乱的中心疾奔而去。
……
约莫三十分钟后,警笛声由远及近,目暮警部带领部下匆匆赶到现场。
“死者莆田耕平,二十七岁,任职于米花综合医院。”
白鸟警官翻阅着初步记录,语调平板地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