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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鸟警部上前半步:“目暮警官,此案是否可能源于情感纠葛?莆田医生难以承受被解除婚约的打击,因此在昔日未婚妻面前选择极端方式……这或许亦是对彩子**的某种报复?”
目暮沉吟片刻:“确有这种可能性。”
此时舞衣忽然抬起眼眸:“警官先生,还有件事——”
回忆忽然涌上心头,有人低声说:“今早莆田医生的举动确实古怪,行车途中他不停摸索仪表盘,仿佛在寻找什么重要的物件。”
“我也留意到了,”
三谷阳太那圆润的脸庞上露出思索的神情,“他当时解释说自己是在找驾驶执照。”
野田梦美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轻声补充:“我坐在他车上的时候,就感觉到他整个人都不对劲,眼神飘忽不定,好像藏着心事。”
目暮警官立刻转身下令:“白鸟,你马上带人找到莆田的车辆,进行彻底搜查,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
窗外天色暗沉,细雨不知何时飘洒下来,淅淅沥沥的雨点敲打着玻璃,让滞留在礼堂内的人们愈发心绪不宁。
林秀一静立片刻,忽然伸手轻轻拉住园子的衣袖,带着她悄然走向走廊深处的洗手间。
众人仍聚精会神等待着搜查的消息,只有工藤新一眼角余光瞥见了两人的动作。
他眉头微蹙,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一闪,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
女子洗手间外的走廊灯光微暗,林秀一停下脚步,对园子低声嘱咐:“你进去仔细看看,尤其是垃圾桶附近,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东西。”
园子惊讶地睁大眼睛:“要我进去找吗?”
“难道让我进去?”
林秀一无奈地摇摇头,“我又不是侦探,可没有正大光明闯进女洗手间的特权。”
“侦探也不能随便进女厕所的!”
跟在后面的工藤新一听闻此言,立刻提高了音量为自己辩解。
“哦?”
林秀一微微勾起嘴角,“要是现在没有园子帮忙,你打算怎么进去查看?”
“当然是等没人的时候悄悄……”
工藤新一脱口而出,话说到一半才猛然顿住。
一旁的园子已经投来毫不掩饰的鄙夷目光。
“看来你果然经常干这种事。”
她抱起双臂,“我一定要告诉小兰。”
“等等!这完全是误会!就算进去也是为了调查需要……”
工藤新一急忙解释,满脸无奈。
园子却不再理会他,转身推门进了洗手间。
没过多久,她走了出来,手里用手帕小心地托着一个塑胶青蛙造型的钱包。
“大叔,我在垃圾桶里发现了这个,不知道有没有用?”
林秀一接过手帕,轻轻打开钱包。
外表干燥的塑料内里,却有一大片明显的水渍痕迹。
“果然是她。”
工藤新一低声道。
“她把冰藏在这里了。”
“冰?”
园子困惑地眨眨眼,“谁会往钱包里放冰啊?”
“是舞衣**。”
林秀一沉声解释,“她事先将氰化物冻在冰块里,再把冰块放进钱包。
只要在里面加些干冰,短时间内冰块就不会融化。
之后只需要找机会将冰块投入饮料杯,递给三谷先生就行了。”
“接着,她便寻了个由头独自走向洗手间。”
“既能借机洗脱自己的嫌疑,又方便处理掉剩余的干冰和那只钱包……”
“原来如此。”
园子望向林秀一的目光里满是惊叹。
“您真是太了不起了!”
一旁的工藤新一也难掩讶异。
他未曾料到,林秀一已将案件的脉络梳理得如此清晰。
“那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工藤新一开口询问。
“要直接去指认凶手吗?”
“不,不是我们,”
林秀一微笑注视着眼前的少女,“是园子你。”
“园子,你不是很向往侦探的角色吗?”
“我刚才所说的那些,你应该都记下了。”
“有兴趣站到警察面前,真正当一回侦探吗?”
“我?”
园子眨了眨眼睛。
“真的可以吗?”
“当然,”
林秀一将视线转向工藤新一,“我想他也不会反对——毕竟,他大概也不希望自己‘偏爱出入女洗手间’的传闻变得人尽皆知吧?”
“我什么时候有那种偏好了?”
工藤新一的嘴角微微抽动。
但面对这样的“提醒”
,他确实无计可施,只得无奈颔首。
“太好了!”
园子雀跃地轻拍双手。
“名侦探铃木园子,即将登场!”
……
舞台另一侧。
带队搜查莆田车辆的白鸟警官神情激动地赶了回来。
“警部,我们在莆田先生的车内发现了不少粉末,疑似氰化钾。”
“样本已经送交鉴识课化验了!”
“如果确认为氰化钾,那么莆田先生很可能早有自我了断的打算……”
园子单手扶着烟斗,另一只手稳稳指向站在角落里的鸿上舞衣。
“舞衣**,”
她的声音清晰而肯定,“真正的凶手,就是你。”
空气凝滞了一瞬。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