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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暮警官敏锐地捕捉到细节,“一个人拿四杯饮料,应该不太方便吧?”
“因为礼堂里人实在太多了,”
舞衣解释道,“我们到的时候,空位已经所剩无几。
所以我让大家先去找座位,我自己去饮料摊就好。
莆田本来要跟我一起去的,可走到半路,他突然脸色一沉,转身就回去了。”
“是这样吗?”
白鸟警官转向另外两人。
三谷阳太点了点头:“我们当时也觉得奇怪,莆田明明说要帮忙,却突然折返。”
“白鸟,去核实一下——”
目暮警官正要布置任务,却被一个声音打断。
一位戴眼镜的波浪卷发少女从人群边缘走了过来:“当时饮料摊是我在照看。
莆田……他大概是看见了我才掉头走的。”
“彩子?”
野田梦美惊讶地睁大眼睛,“你也是帝丹的学生?”
短发的舞衣同样露出恍然的神色:“难怪我当时觉得摊位的女孩有些面熟……”
“你们认识?”
白鸟的视线在几人之间逡巡。
“彩子是我们医院院长的独生女。”
野田梦美低声说明。
“她说的没错。”
彩子平静地接话,镜片后的目光却微微垂下。
彩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利落的短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一颤。
“帝丹高中,三年级。”
她简洁地答道。
工藤新一的目光依次扫过面前的四个人,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手法暂且不明,但能让莆田医生服**物的,只可能是碰过饮料的你们其中之一。”
“我没有**!”
舞衣立刻抢白,语速急促,“我和莆田点的都是冰咖啡。
如果是我做的,我大可以当面递给他,何必经过别人的手?那样我自己也可能喝到有毒的那杯,这太冒险了!”
“倘若两杯都下了毒,而你根本不喝,也不是不可能……”
白鸟警官的话说到一半。
舞衣已经将手中的空杯向前一送。
“我的冰咖啡早就喝完了,请看。”
目暮警官沉吟道:“你中间去过洗手间,会不会是在那里把饮料处理掉了?”
“我已经说过,”
舞衣的声调微微扬起,透着不耐,“饮料交给三谷之后,我才离开的。
回来时表演已经开始,我拿起自己那杯坐下,就再没动过。”
“我也没机会下手,”
体型敦实的三谷阳太紧接着开口,“舞衣把袋子递给我,我只拿出我们两人的,剩下的马上被野田接过去了。
前后就那么几秒,我能做什么手脚?”
一旁卷发的野田梦美也连忙附和:“我拿到后直接就把冰咖啡递给莆田了,连盖子都没掀开过,哪来的时间**?”
目暮的视线在三人脸上来回移动,沉声问道:
“你们取饮料的时候,难道没有确认过是不是自己的那一杯吗?”
三谷阳太解释道:“不必打开瓶盖,所有饮料的封口处都印有标识,冰咖啡与其他饮品不同,上面还额外附赠了蜂蜜包和奶油球。”
“也许**就藏在蜂蜜或奶油球里!”
目暮警部像是抓住了关键,声音里透出几分兴奋,“只要事先准备好含毒的小料,递给莆田时再悄悄调换……”
“目暮警官,”
工藤新一轻轻摇头,“若真如您所说,莆田根本来不及喝完饮料——恐怕刚入口几秒便会毒发。”
“这个……会不会是他体质异于常人?”
目暮扯出个干巴巴的笑容。
“氰化钾是剧毒,哪有谁的身体能抵抗它?”
身为护士的野田梦美忍不住反驳,语气里带着职业性的不耐。
“那你们倒说说,凶手究竟是怎么**的?”
目暮有些焦躁地追问。
“先请鉴识科的同事检验杯壁吧,”
工藤新一沉吟道,“必须首先确认莆田医生的**确是氰化钾中毒。”
话音落下,他的目光悄然掠过一旁短发的舞衣。
在他此刻的判断中,这位主动去买饮料、却在分发时故意离场的女子嫌疑最重。
只是手法尚未明朗——她究竟如何将毒送入杯中?
正思索间,查验莆田**的警员忽然抬头报告:“警部,莆田医生口袋里没有找到使用过的蜂蜜或奶油球包装。”
“会不会是被扔掉了?”
目暮警官发出指令:“仔细搜查他座位周围区域——”
话音未落,一旁身着校服的少女彩子轻声开口:“不必了。
他手边那杯并非冰咖啡,而是可乐。”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制服裙摆,“那杯饮料是我故意调换的。
我原以为……他会借此机会走过来要求更换,或许还能问一句,当初我为何要取消婚约。”
“婚约?”
这词让在场众人皆是一怔。
几道目光同时落在这位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女身上。
目暮不禁向前倾身:“你还在读高中吧?”
“只是先前的订婚约定。”
彩子语气平静,仿佛在叙述与他人的故事,“按家中安排,毕业后便应举行婚礼。
可后来……我心中莫名生出不安,便打电话回绝了莆田。
自那之后,他便开始刻意回避我。”
角落传来几不可闻的叹息。
有人暗自摇头——未婚妻是医院院长的独生女,又正值青春年华,这般人生际遇确是羡煞旁人。
“原来如此。”
舞衣恍然低语,“难怪我那杯也是可乐,方才险些误将奶油与蜂蜜掺进去。”
彩子微微颔首:“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