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124
“呵,”
一声短促的冷笑从他喉间溢出,“女人说分手,总爱找些漂亮的借口。
可说到底……不都是心里换了人么?”
他喃喃自语般说着,脸上的神情一寸寸冷了下去,像冬日湖面缓缓封冻。
阳台上的女人依旧低着头,修剪着花枝,丝毫未曾察觉身后那道目光已变得森然。
他面色如常地取出两只塑胶手套戴好。
“坪内先生,我已经解释过了,不是那个缘故。”
女子轻叹一声,“我们不能再让姐姐……”
话未说完,回身之际,男人已疾步逼近。
颈间骤然被铁钳般的手掌扼住!
“你做什么!你……”
女子的呼喊随着指节收力渐弱成气音。
她面庞痛苦扭曲,双手徒劳地抓挠着那只青筋暴起的手臂。
男人对眼前的挣扎视若无睹,所有力量汇聚在十指之间,如同锁死猎物的蟒蛇。
时间在无声的角力中流逝。
五六分钟后,臂弯间的躯体终于停止抽动。
他松开手,那具身体便软软滑落在地,宛如抽去骨架的偶人。
“对不起啊桃子……是你逼我走到这一步的。”
男人对着不再起伏的身影呢喃。
视线扫过散落的花枝与被扯下半幅的窗帘,慌乱骤然漫上眼角。
他冲回客厅,戴着塑胶手套的双手开始疯狂搅乱屋内的秩序——沙发垫凌空飞散,抽屉尽数拉出,瓷器碎裂在墙角。
一场入室劫案正在他手中迅速成型。
正当收尾之际,口袋里的手机陡然震响。
“呼……”
男人深深吐息,待胸腔起伏渐缓,才按下接听键。
“喂?”
听筒里传来试探的询问:“坪内老师?”
我很快就要到模特相田**的住处了。
电话那头的人有些困惑:“坪内老师,您难道忘了吗?今天中午约好了要为相田**拍照的,这件事不是早就安排好了吗?”
下午的光线正缓缓西斜,小哀和小兰刚结束学校的课程,林秀一开车带着她们返回公寓。
还没等车子靠近楼下,远远就看见**闪烁,公寓入口已被拉起的警戒线层层围住,四周聚集了不少驻足观望的行人。
“这是发生什么了?”
小兰透过车窗望向外面,语气里带着疑惑。
“既然连警察都来了,恐怕不是什么小事。”
林秀一将车停稳,领着小兰和小哀穿过人群,向公寓门口走去。
没走几步,便看见工藤新一和毛利小五郎正站在**旁,与白鸟警官低声交谈。
林秀一走上前,开口问道:“这里出什么事了?”
毛利小五郎转过头,表情略显凝重:“发生命案了,看起来像是入室抢劫引发的悲剧,听说凶手可能是个正在通缉的犯人。”
“如果只是这样,警方的封锁应该不会持续太久吧?”
林秀一追问。
毛利小五郎看了他一眼:“你有急事?”
“别墅最近在整修,我们暂时都住在这边。”
林秀一微微叹气,又接着问,“出事的是哪一层?”
“六楼,”
毛利小五郎答道,“受害者是位女模特。”
六楼?女模特?
林秀一目光与小哀轻轻一碰,两人眼中同时掠过一丝了然。
“能看一下遇害者的照片吗?”
白鸟警官递来一张现场拍摄的影像:“这位就是受害人相田**。”
林秀一接过照片端详,画面中的年轻女子果然正是昨日电梯间里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位。
“怎么,秀一你认识她?”
毛利小五郎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问道,“难道这位女士也是你……”
“别乱说。”
林秀一的目光迅速掠过身旁的小兰与灰原哀。
“我和她只有过短暂相遇。
昨晚从帝丹学园祭返回时,在电梯里碰见过她。
当时她身旁有位男士,两人举止亲密,看起来是情侣关系。”
“既然林先生曾与受害人接触过,这起案件也请您协助调查吧。”
白鸟警官立刻接话。
在目暮警部缺席的情况下,全权负责本案的他正感到压力沉重,多一位助力自然求之不得。
……
林秀一带着小兰与灰原哀,随白鸟一行人抵达六楼案发现场时,鉴识课人员已完成初步勘查。
当他们踏入那间公寓,两名警员正用担架移出**。
工藤新一轻轻掀开覆盖的白布,露出颈部残留扼痕、双目圆睁的女性**。
“啊!”
小兰低呼一声,下意识躲到林秀一身侧。
灰原哀则神色平静地观察着**轮廓,轻声自语:“昨天傍晚才在电梯里遇见,今天竟已天人永隔。”
“受害人在客厅遇害,”
白鸟向众人说明,“目前确认**为颈部受压导致的窒息,现场留有激烈反抗的痕迹。”
不愧是做模特的,身形线条优美,容貌也相当出众。
毛利小五郎带着几分感慨评价道。
“老师!”
工藤新一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将白布重新盖好。
众人走进公寓,首先看到的是凌乱不堪的客厅。
虽然**已被移走,但现场仍保持着原状。
地板上散落着几近枯萎的花瓣,一旁的窗帘被扯落大半,柜子和抽屉都被翻得一片狼藉。
“有个地方比较奇怪,”
白鸟警官带着疑惑开口,“根据鉴识课的报告,在散乱的许多遗物上都检测到了同一种花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