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会不会是相田女士挣扎时沾上的?”
“花粉?”
工藤新一微微皱眉,“就算死者有过挣扎,花粉的分布范围也不该这么广。”
“对了,那两个人是?”
毛利小五郎指向角落里的两名男子,“他们也和案子有关?”
“他们是第一发现人,”
白鸟解释道,“左边那位是相田女士的姐夫,坪内先生,职业摄影师。
旁边的是他的摄影助手,岸先生。”
“两人今天原本约好来这里找相田女士拍照,按门铃时发现公寓门没锁。
刚作完案的凶手突然从屋里冲出来,还用铁棒之类的器物袭击了他们。”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工藤新一的声音打破了沉默:“牙刷有两支。”
他的目光扫过浴室半开的门,“毛巾、水杯、拖鞋……都是成双的。”
白鸟警官靠在门框边接话:“坪内荣辅的随身物品我们没找到,应该是被凶手带离了现场。”
“昨天在电梯里,”
林秀一的声音从玄关处传来,带着某种刻意的平静,“我看见的那个摄影师,就是坪内。
他和死者靠得很近,动作亲昵,我当时以为是一对情侣。”
他顿了顿,“没想到是这种关系。”
“姐夫和小姨子!”
毛利小五郎咂了咂嘴,眼睛里掠过一丝发现秘闻的光,“这可真是——”
“毛利先生,”
白鸟打断他,语气平板,“情感纠葛属于私人领域,只要不触及法律,我们无权过问。
那是另一个层面的问题。”
工藤新一没有参与对话。
他在不算宽敞的公寓里慢慢踱步,像在阅读一本摊开的书。
客厅连着一个小工作间,门虚掩着,里面是简易的冲洗照片的暗房设备,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化学药水气味。
这里显然常有人留宿,痕迹无处不在。
他走回客厅**,蹲下身,打开了电视柜下方一个不起眼的矮柜。
里面整齐码放着相机机身、长短不一的镜头、滤镜盒,以及一个便携式聚光灯。
工藤新一伸出手指,轻轻触向那盏聚光灯的金属外壳。
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倏然收手。
“不对劲?”
毛利小五郎注意到他的动作。
“灯还是温的,”
工藤新一眉头微蹙,盯着自己的指尖,“刚熄灭不久。”
他抬起头,环视四周,“一个闯空门行凶的歹徒,会有闲情逸致在这里摆弄摄影器材,甚至用这盏灯?”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房间。
表面看来一片狼藉,抽屉被拉开,杂物散落。
但那些真正值钱的东西——柜子里陈列的摄影装备,却安然无恙,连摆放的角度都未曾改变。
混乱仿佛一层浮于表面的油彩,之下是某种奇怪的秩序。
“太刻意了。”
他低声说,像在对自己陈述。
“或许是门铃声惊动了对方,凶手才会仓促停手逃走。”
坪内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各位警官与其在这里反复查看,不如立刻去追捕那个闯进来的强盗?”
“搜查队已经展开行动了。”
白鸟的声音平稳如常,带着公事公办的克制。
“请您冷静,坪内先生。”
“冷静?你要我怎么冷静!”
坪内猛然抬手砸向墙面,沉闷的撞击声在走廊里回荡。
“桃子死了……我该怎么面对我妻子?”
“面对妻子?”
毛利小五郎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那你和小姨子之间的那些事,又打算怎么向她说明?”
“什、什么?”
坪内的表情瞬间凝固,他下意识地瞥向站在一旁的林秀一,眼神里闪过几分慌乱。
随即他挺直脊背,刻意提高了声调:
“这位先生恐怕是误会了。”
“我妻子只有一个妹妹,我平日对她多些关照,她才对我比较亲近。”
“但这纯粹是家人之间的感情,我们从未有过任何越界的行为!”
“不必急着澄清,您的私人关系并非我们调查的重点。”
白鸟无所谓地摊了摊手,目光扫过工藤新一与林秀一。
“目前看来,这仍然是一桩入室抢劫案吧?”
“毕竟有两名目击者亲眼看见强盗从屋里冲出去,案情应该已经很清楚了。”
“确实没什么好查的了,明显就是抢劫**。”
毛利小五郎懒洋洋地掩嘴打了个哈欠。
“接下来的追捕工作就交给警方了,我们这些外行也帮不上什么……”
“真的只是……入室抢劫吗?”
工藤新一缓缓环视着公寓的每个角落。
某种难以言说的违和感在他心头盘旋不去。
他正陷入沉思,身旁的林秀一却忽然开口:
“两位是否向警方描述了凶犯的外貌特征?”
白鸟警官身旁的青年继续追问。
“早就说过了!”
坪内急声应道,语气略显焦躁,“当时场面太混乱,我们都没能看清细节。”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背包肩带,“不过模糊的印象还是有的——那是个高壮的男人,额角带着伤,黑色短发,眼神凶狠得很,力气也大得吓人。”
“坪内先生提到的特征,很符合我们正在追缉的一名连环抢劫犯。”
白鸟低声向青年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