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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所有不甘于压迫的人们!用你们自己的手,去拿回一切!”
整个贫民窟都在这一刻安静了。
不是平静的安静,是暴风雨前的那种安静。
坎托尔城最高的钟楼顶端,雷米尔站在风里,黑色的一角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她的嘴唇在动,但发出的不是普通的声音,这是通过血晶所传递出去的精神波动,绕过耳朵,直接灌入每一个持有血晶者的意识深处。
煽动这种事,她太擅长了。
或者说她的职业就是专门用来干这种事的,没什么人能比污染型的精神系更懂演讲。
一想到自己给他们铺垫了什么样的梦境,雷米尔就更不得现在1直接口述成书出一本自己的励志自传!
雷米尔:“我要在这里建立一座雷米尔酒馆!”
三天的美梦铺垫,就是为了今晚这一刀。给得越多,收回的时候就越疼。越疼,反弹就越猛。
钟楼下方的街道上,变化已经开始了。
断臂男人的胸口正中央,衣服底下,一团赤红色的光从他的身体里面往外涌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浓,最终凝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从他胸口飘了出来。
他低头看着那团红光,没有害怕。
因为那东西太熟悉了,那是他在梦里挥出的那一拳,是他砸碎工头肥脸时的快感,是“力量”本身。
光球脱离了他的身体,悬浮在半空,然后开始向上飘。
同一条街上,第二颗红色光球从另一间棚屋里飞了出来。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
整个贫民窟的上空,赤红色的光点像萤火虫一样升起来,越聚越多,越聚越密。几十颗,上百颗,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一起,在半空中融合、翻滚、膨胀。
光芒散去的时候,街道上多了一个两米多的壮汉型身影。
紧身衣,面罩,浑身肌肉鼓得跟充了气似的。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不同体型、不同姿态的梦魇接连成形,踩在贫民窟坑坑洼洼的泥地上,发出沉闷的落地声。它们不是从地底钻出来的怪物,而是从人心里长出来的东西。
赤红之外,还有别的颜色。
金黄色的光球从城东工匠区升起,汇聚成手持金币盾牌的梦魇,每走一步地面都会浮现铜钱纹路。
暖橙色的光从城南飘出来,化作的梦魇身形柔和,周身散着微弱的暖光,安静地飘回它们主人身边,像是在守护什么。
还有靛蓝的、翠绿的、银白的……
每一种颜色都代表一种渴望,每一个梦魇都是某个人最深处的执念凝聚而成的实体。
它们站在街道上,站在屋顶上,站在巷口和广场边缘。没有嘶吼,没有暴走,只是安静地列队,等待命令。
屋棚的顶端,雷米尔俯瞰着下方成形的队伍,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
她抬起手,指向城市另一端那片灯火辉煌的区域。
那里正在举办盛大的宴会,贵族们觥筹交错,乐声隔着半座城都能隐约听见。
雷米尔一只手稳稳地指着那个方向而另一只手势她的在帝都用过的罪孽子书,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承载了希望的梦魇都听得清清楚楚。
“去,为这场盛大的宴会,献上第一份贺礼。”
梦魇大军动了。
没有呐喊,没有冲锋号角,只有无数双脚同时迈出第一步时,踩在地面上的整齐闷响。
贫民窟的居民们站在自家门口,看着那些从自己胸口飞出去的光芒化成的巨大身影,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在通往城中心的街道尽头。
断臂男人靠在门框上,空荡荡的右袖在风里晃。
他的胸口还残留着一丝温热,像是那团赤红的光球离开时留下的余温。
钟楼上,雷米尔收回手,从兜里掏出那颗光芒最浓的红色胶囊,在指尖转了两圈,然后插在了自己胸前其实并没有什么卵用的腰带上。
这腰带还是她用自己的凝胶搓出来的,单纯是为了好看。
“好了,第一幕该开场了!”
“蒙面大汉雷米尔黑星!”
......
要不下一部来打的文案我来吧,题材我都想好了,就决定是宗教了,我要讲一个人与异族和谐共存的故事,还要设计男主和男二的感情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