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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着城墙上脸色难看的二人叫嚣:“岑老二在京城当良民,老子一个人也能收拾你们。”
不等他们松口气,大着嗓门补充:“不对,还有岑大山,她和老子一起来的。”
说起这个南宫文就气,叫南宫大山多好听,结果山儿这死孩子非说走水路除了需要起一个霸气的名字,还得加上彰显智慧的姓氏才能压得住,这不就和岑老二姓。
“……”
岑大山,一个结合岑临彰的智谋和南宫文的武力,行事肆无忌惮又手腕高明的小崽子。
听到这个名字,想到自己曾在对方手上吃过的亏,拓宏和乾谷单于的脸色越发难看。
不对!
像是想到什么拓宏猛然色变:“岑大山,卫迎山,昭荣公主就是岑大山!”
他就说大昭为何能把他要走的每一步都算得这么准,原来如此,万分颓败地闭上眼。
乾谷单于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差点破口大骂:“你不是总吹自己的消息灵通吗?怎么连这么重要的事都不知道?”
心里却怎么也无法将那该死的岑大山和大昭的公主对上,若知道两人就是一人他死活都不会干今夜的蠢事,甚至都不会招惹大昭。
无他,那小崽子太熟悉落霞河一带的地势,可以说她去乾谷简直就是如入无人之地。
拓宏已经无心和他争辩,看向城墙下平静的阮宜瑛以及她身后不到两千的大昭军队。
仅仅两千普通兵卒便敢过来围他们近八千的精兵,绝仅仅因为阮宜瑛有把握能吃得下。
更重的是他们已经处在包围圈中。
这两千人一早便蛰伏于焉支境内,等着最后的时候来收网。
不管最后他们选择和拓铵一样放下武器出城投降,还是选择殊死一搏,结果都不会改变。
失败得彻底。
拓宏的沉默让乾谷单于气血翻涌,同样将目光投向城楼底下的大昭军队。
见对方只有两千人却气定神闲,反倒他们作为守城的一方,人数多了几倍还一个个如临大敌。
好歹也是未被驯化的草原民族,骨子里多少有几分血性,不管岑大山是不是昭荣公主,今日唯有主动出击才有一线生机,况且对方还端移平了他的老巢,新仇旧恨一起涌上来。
不再搭理像死了爹一样萎靡下来的拓宏,朝着城楼下冷笑一声:“大昭征西前锋阮宜瑛是吧?来平乱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说罢一挥手,大吼道:“乾谷的儿郎们!随本王冲杀出去!咱们绝不和焉支一样做被大昭打断骨头摇尾乞怜的狗!”
一马当先从城墙上跃下:“杀!”
城门从里面被拉开,乾谷士兵举着刀枪从城门洞里涌出来,朝大昭的军队冲杀过去。
“让老子先来!”
南宫文一扭脖子,举着武器二话不说直接冲进乾谷军队,说得这么热血沸腾不知道还以为被抢占地盘的是他们呢。
只见他身法凌厉,刀影翻飞所向披靡,周遭士兵蜂拥围堵竟无一人能近他身侧半尺。
兵刃相撞之声此起彼伏,凡上前交手者皆瞬间被震退击溃,气势压得整支大军心生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