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阮宜瑛望着攻过来的乾谷军队,身上散发出摄人的气势,连面色也亮了几分,尽管双方人数悬殊却丝毫无惧。
手指往前一指:“盾兵前推,枪兵跟进,弓弩手压住两翼,掩护南宫前辈!”
命令传下去,刹那间军旗挥动号角低鸣。
前排的盾兵齐齐向前迈出一步,盾牌砸在地上闷响一声,尘土飞扬。
后排的枪兵把长枪架在盾兵的肩上,弓弩手分列两翼,朝乾谷军队的两翼射过去。
异族骑兵冲锋最怕的不是正面被挡,而是两翼被射,正面冲不动,两翼被削,阵型便很容易散,只要阵形一散就是待宰的羊。
乾谷骑兵冲到盾阵跟前,战马看见一排森森的枪尖本能地减速、偏头、转向,后面的骑兵收不住势撞上前面的人,一阵人仰马翻。
盾阵纹丝不动,枪兵从盾牌间隙专挑马腿刺过去,战马嘶鸣着倒下,马上的骑兵摔下来,被后面的步兵直接踩踏过。
弓弩手朝两翼持续施射,箭矢密集如雨,乾谷骑兵冲锋的阵型被硬生生削去两翼。
中间的兵马挤成一团,冲不动,散不开,像被塞进一条窄巷子。
有人想往两边散迎头撞上箭雨,有人想往回跑,却被后面的人堵着退不回去。
本就全靠士气撑起来的阵型彻底被打散。
阮宜瑛退到中军的位置,目光从乾谷军队的阵型上扫过,手指往左一挥:“左翼枪兵前插,切断他们后队和前队的联系。”
左翼的枪兵从盾阵侧面杀出,斜刺里插进乾谷军队的中段,队形被截成两截。
“右翼刀牌手迂回,打他们的侧后方。”
右翼刀牌手听令从盾阵另一侧绕出去兜到乾谷军队的侧后,一刀一刀砍马腿、捅人腰。
乾谷军队前后不能相顾,左右不能相援,被分割成几块,每一块都被围住,各自为战。
南宫文在其中简直如鱼得水。
解决完这边再去解决那边,完全不怕陷入包围被对方人多势众砍成臊子,难怪山儿说能一次让他杀个痛快。
乾谷军队本就是凭着一腔士气随乾谷单于冲出来,没有完整阵型。
先被南宫文冲进来打乱节奏,再被阮宜瑛用阵法削弱冲击力,形成夹击之势逐个击破。
几个回合下来濒临溃散,看着南宫文犹如屠夫般阵内大肆屠杀,战友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斩杀在地,而后被踩成肉泥。
而自家单于也被对方两名将领缠住,乾坤军队中有士兵跪地,有的甚至害怕得往回跑。
往回跑的士兵被乾谷单于的亲兵砍倒。
亲兵挥着刀大喊:“回去!回去!”
可没人听,兵败如山倒,一旦开始溃逃便再也收不住。
南宫文从乾谷军队前队杀到后队,杀了个对穿刀上的血一路往下滴。
看向被云骑尉困住的乾谷单于,忍不住咧嘴一笑:“老岑还说老子脑子不好使,老子看你脑子才是真的不好使。
“瞧瞧人家拓宏,都知道缩在城墙上,明明这事他才是搅屎棍,到头来他屁事没有,反倒是你赔了夫人又折兵,连老巢都被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