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晚上七点,中院餐厅摆了两桌。菜是中午剩下的,但夏铁热了一遍,依然色香味俱全。
红烧肉、清蒸鲈鱼、四喜丸子、梅菜扣肉……摆了满满一桌。
黄政端起茶杯站起来:
“各位,都这个点了,咱先把晚饭解决了。
晚上就不喝酒了,明天大家还要各奔东西。”
杜珑晕乎乎地摆手:“行,大家都吃点东西。中午到现在光顾着喝酒,主食都没吃。”
她冲厨房喊:“铁子,祁欣,凌渏,开饭!”
三人应声:“好嘞!”
菜端上来,大家也不客气,筷子飞舞。
丁意涵跟郑思思抢最后一块糖醋排骨,两人筷子打架,逗得满桌人笑。
杜玲给她们一人夹了一块,才算平息。
黄政吃了几口,放下筷子,看着杜珑:“小姨子,你哪天回雾云?”
杜珑嘴里塞着狮子头,含糊不清:“跟你一起。”
黄政点头,又看何露:“露姐,你们呢?”
何露擦了擦嘴:“我们初五就得走。省城那边还有一堆事。”
何飞羽接话:“巡视组年后要整理材料,准备下一轮巡视。”
陈兵嘿嘿笑:“不过这几天还能好好玩。”
林晓端着碗,突然想起什么:“姐,你几点的飞机?”
林语嫣正在喝汤,闻言放下碗:“十一点。你送我就行。”
黄政看了一眼手表:“还早。吃完我送你们。”
林语嫣摇头:“不用。你难得休息。”
黄政摆摆手,没再争辩。
(场景切换)
同一时间,万里之外的南方公海,孤岛地下实验室。
夜色笼罩着海面,波浪拍打着礁石,声音低沉而持续。
岛上探照灯来回扫射,荷枪实弹的雇佣兵巡逻的脚步在混凝土走廊里回响。
地下密室里,灯光惨白,走廊里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匆匆走过。
博士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几份财务报表,数字一片血红。
他的手指在桌沿上不停敲击,眉头拧成死结。
安德烈站在他对面,双手背在身后,表情凝重。
“安德烈,你派出去的人有没有消息?”博士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钱,我要钱!”
安德烈低下头:“没有。我怀疑出事了。他俩最后的回音是见了阿坤之后,说要去红蛇基地,之后就失联了。”
博士猛地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蛇神这个家伙,一旦停产,后果不堪设想。这些半成品就会前功尽弃,损失太大了!”
他停下脚步,盯着安德烈:
“安德烈,你亲自带人去一趟华夏。以投资商的身份去。
就算蛇神出事了,也要找到蛇印。
他曾经告诉过我,凭蛇印可以从澳洲银行提取千亿美金。”
安德烈愣了一下:“啊?可我们现在没钱啊。假装投资也是需要本钱的。”
博士走回办公桌前,拉开抽屉,取出一张银行卡和一份文件,推过去:
“我私人给你一千万美金。另外给你一项专利技术——这是治疗人类血糖高的配方。
我把它拆解成了三个高等化学方程式,每一个方程式都可单独制药,但只能控制血糖,不能康复。
三个方程式合并,可以治疗胰岛素依赖型糖尿病,让血糖病人完全恢复。
不过,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人能把这三个化学方程式完美合并。”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
“但是你还是得小心保管。
蛇神曾经说过,在华夏,这种能治好病的药都被某些人收集了,然后分解成能稳定病情又不会完全康复的药方,长期盈利。”
安德烈倒吸一口凉气:“天啊,这些人比我们还狠。”
博士摆摆手,坐回椅子上,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去吧。记住你的使命——蛇印。”
安德烈恭敬地点头:“是,博士。”
他转身走出办公室。走廊里,惨白的灯光照在他脸上,那张冷酷的面孔浮起一丝阴鸷的笑。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张银行卡和那份文件,大步走向停机坪。
直升机的旋翼开始旋转。
(场景切换)
晚上九点半,府城机场。候机大厅灯火通明,旅客们拖着行李箱匆匆走过。
落地窗外,一架飞机正在滑行,引擎的轰鸣声隔着玻璃传进来,闷闷的。
黄政还是来了。黑色的SUV停在出发层,夏林坐在驾驶座上等着。
黄政下车,帮林语嫣从后备箱拿出行李箱。
林晓和林语嫣站在车门旁,姐妹俩手拉着手。
“姐,到了给我发信息。”林晓眼眶红红的。
林语嫣拍拍她的脸:“知道了。你也是,少喝点酒。”
林晓吸了吸鼻子,松开手,退到一边。
黄政把行李箱放好,走到林语嫣面前。两人面对面站着,沉默了几秒。
林语嫣伸出手:“老同学,恭喜你。”
黄政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语嫣姐,保重。”
林语嫣点点头,松开手,拉着行李箱走向安检口。
走了几步,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黄政还站在原地,冲她挥挥手。
她笑了笑,转过身,走进安检通道。
林晓走到黄政身边,看着姐姐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叹了口气:“她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
黄政没有说话。
林晓转头看着他:“黄政,你知道吗?我姐多年前就喜欢你。在东平党校。”
黄政低下头:“我知道。”
林晓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回车里。
黄政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又一架飞机起飞,消失在夜空中。
(场景切换)
晚上十一点,四合院安静下来。年轻人各自回房睡了,只有中院客厅的灯还亮着。
黄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把钥匙——林语嫣给他的公寓钥匙。
杜玲从楼上下来,披着一件外套,在他旁边坐下。
“老公,想什么呢?”
黄政把钥匙收进口袋,握住她的手:“没想什么。你怎么下来了?不冷吗?”
杜玲靠在他肩上:“下来看看你。语嫣姐走了?”
“嗯。刚送走。”
杜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她是个好女人。”
黄政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窗外,月亮很圆。四合院的灯一盏一盏灭了。